“小妹妹,你放心,姐姐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林晚把掌心輕輕覆在柳詩韻微顫的肩膀上,袖口處沾著淡淡的福爾馬林氣息。
她已經初步掌控劉少陽的一些犯罪證據,只要柳詩韻配合作證,將劉少陽帶回警署,她就能順藤摸瓜,揪出劉少陽身上的其他丑事。
不僅要將這惡徒繩之以法,更要借此揭開宋雪的死亡真相,為宋鐘洗刷冤屈。
“什么公道?”
宋鐘操縱著柳詩韻的身體,眼神中泛起無辜的漣漪。
林晚一愣,“你那天不是說,劉少陽傷害過你嗎?”
“我沒說過啊,您是不是記錯了?”宋鐘輕輕搖頭。
“那你前幾天,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林晚反問。
“我喝醉了酒,自已不小心磕的。”
“那你父親的腿又是怎么斷的?雖然當時你沒說,但我感覺,跟我要調查的事情也有關系,只要你大膽說出來,我會為你主持公道的!”林晚繼續鼓勵道。
“我父親的腿,是在干活時不小心摔斷的。”
宋鐘平靜回答,他明白林晚是一片好意。
但林晚剛從學校畢業,她理論知識豐富,對這個世界的黑暗,卻遠遠不夠了解。
她對付不了劉少陽,更大的可能,是讓她自已惹火燒身。
更何況自已已經為劉少陽策劃好了死亡盛宴,在三日后即將到來。
如果劉少陽真被帶去警署調查,反而不利于自已的計劃進行。
“你…你是不是受到了威脅?”林晚無奈地看著柳詩韻。
“沒有任何人威脅我。”宋鐘再次搖頭。
林晚沉默。
“小林,你還年輕,辦案經驗不夠豐富,還是老老實實做好自已身為法醫的本職工作吧!”趙衛東在旁告誡道。
之前他對林晚的觀感很好,而現在他對林晚的評價是不顧大局、做事冒進。
“各位警官,有沒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身為守法公民,一定盡全力配合你們調查。”
劉少陽嬉皮笑臉地走上前,打量著林晚。
“美女警花,我最近總感覺有壞人盯著我,能不能申請你二十四小時在我身邊進行保護呢?”
“我是法醫,只負責保護尸體,你是尸體嗎?”
林晚冷冷地嗆回去,轉身離去。
劉少陽愣在當場,直至林晚走遠后才回過神來,他看著林晚逐漸遠去的倩影,笑容愈發興奮,“這小妞兒,帶勁!”
“趙隊,把她的聯系方式推給我啊。”劉少陽對著趙衛東嬉笑道。
“劉少陽,我可以二十四小時保護你,有什么問題直接找我就行。”趙衛東正色道。
劉少陽看了眼他健壯的體格子,頓時一陣惡寒,搖搖頭道:“算了,我這人不搞基。”
話落,他打個響指,摟著柳詩韻的纖細腰肢,一眾保鏢跟隨他揚長而去。
趙衛東表情復雜,他何嘗不知道這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做過許多喪盡天良的丑事。
然而省廳岳父時常告誡他,一切以大局為重。
有些時候,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就不會錯。
對于岳父的叮囑,他向來銘記于心。
“根據調查,可以下結論,這是一場意外事故,走程序準備結案吧。”
趙衛東下達命令,又補充一句,“對了,最近劉議員有重要的講話,為了造成不必要的影響,今天這里的消息全部封鎖!”
“是!”警署們齊聲應和。
……
劉少陽很快回到住處,他臉上邪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邊陰沉,仿佛有一場狂風驟雨即將落下。
“劉少,今晚讓我陪你,好不好?”
柳詩韻輕聲細語地開口,主動泡好一杯咖啡,放在劉少陽面前,自已略有緊張、生澀地坐在劉少陽身旁。
根據安蕾提供的情報,劉少陽這人雖然好色成性,可在遇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時,會興致全無。
“你很不錯。”劉少陽上下打量著柳詩韻,這是他今天第二次夸贊柳詩韻。
隨后伸手摟住柳詩韻纖細的腰肢,輕輕撫摸。
柳詩韻身軀微微緊繃,眼里劃過一抹懼意。
可很快,劉少陽就松開手。
“今天就算了,三天之后吧,上午十點,你去君豪國際酒店等我。”
“好的劉少。”柳詩韻點點頭,小心翼翼地起身,“劉少,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去吧。”劉少陽揮了揮手。
等柳詩韻走后,他端起手下遞過來的洋酒,猛灌一大口,酒意上頭后,緊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眼里的恐懼也在逐漸消散。
柳詩韻一手拎著包,快步從劉少陽的別墅中走出。
“出來了?”
一位身穿黑裙,涂著烈焰紅唇、波浪長發的女人,嘴里叼著煙,倚在最新款的賓利旁,一雙深色眼線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柳詩韻。
柳詩韻弱弱點頭,腦子里浮現出關于這女人的信息。
唐夢,綽號夢姐。
很早之前就跟在劉少陽身邊,算是劉少陽的后宮管家。
劉少陽玩過的諸多女人,都是她物色好之后,送到劉少陽的別墅里。
早先安蕾被劉少陽折磨時,百般抗拒,她曾出手幫助劉少陽把安蕾用繩子捆住,方便劉少陽進行折磨與玩弄。
她在劉少陽身邊這些年,助紂為虐,做盡惡事。
頭頂那抹幽暗的黑光,就是最好的證明。
“沒從劉少這里偷東西吧?”唐夢冷冷掃視著柳詩韻。
“沒…沒有。”
“偷沒偷,要檢查過才知道。”
唐夢冷笑著上前,“最近劉少身邊發生的事情比較多,必須加強戒備,所有接近劉少的人,都要經過嚴格的檢查與搜身!”
她說著話,招呼兩名保鏢抓住柳詩韻,她親自對柳詩韻進行搜身,動作粗暴蠻橫,與其說是搜身,更像是在報復。
“臭婊子,你很會討好劉少是嗎?但你要記住,我才是劉少最重要的女人。”
唐夢湊到柳詩韻身旁,低聲惡狠狠道。
宋鐘操縱著柳詩韻的身體,對于唐夢粗暴的搜身,雖然疼痛,卻可以忍受。
不過唐夢剛才這句話,卻讓宋鐘眼底劃過一抹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