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樣做,并非宋鐘厚此薄彼,只是暫時沒有抽到適合柳詩韻和小蘭的技能。
他要復仇,要改變命運,每個傀儡都能發揮出重要作用,都會有著不同的定位。
思忖及此騎上電摩,繼續送起外賣,享受著風從耳邊吹過的感覺。
接下來,該繼續下一場殺戮了!
……
石龍等人從爆炸現場離去,各自去往醫院接受治療。
幾人都被不同程度的傷到了,還好大多是皮肉傷,情況不是很嚴重。
“接下來怎么辦?”趙衛東胳膊上打著繃帶,臉上也貼著紗布。
“這次我們慢了一步,但我們距離兇手已經很近了,不是嗎?”林晚鼓舞道。
二人聞言點頭,以前都是兇手作案很久后,他們才能跟上。
但這次他們不是接到報警電話,而是通過線索進行判斷與分析,找到了案發現場,并且很有可能與兇手擦肩而過。
雖然沒能抓住兇手,但相比以前,這無疑是個很大的進步。
“林法醫,就按照這個思路,接下來你有什么調查方向嗎?”石龍開口道。
“兇手明顯要把劉少陽做過的事情,一件件揪出來,我們只需要調查劉少陽最近半年或者一年,還做過什么事情就行了。”
林晚回答,表情中多了幾分嚴肅。
“我知道有個叫宋鐘的,他因為曾對劉少陽進行‘敲詐勒索’,被捕入獄,你們怎么看待這個案件?”
“我看過卷宗,這宋鐘就是宋雪的哥哥,是個普通人,這起敲詐勒索案明顯不合理,誰活膩了敢去敲詐勒索劉少陽?”
石龍甕聲甕氣地開口,他在中江待了那么多年,當然知道劉少陽是何等的臭名昭著。
一般人見了他,都恨不得繞道走,怎么可能還去敲詐他?
“那個叫宋鐘的家伙,應該是去給宋雪討回公道,結果被污蔑入獄了!”
石龍說著,神色陡然一變,“你的意思是,兇手有可能從這個案子下手,展開報復?”
林晚點點頭,“這起案件本身就不合邏輯,我們理應查清,也是在預判兇手下一步犯案的目標。”
“如果我沒記錯,當時督辦這件案子的是徐進翔總督察。”趙衛東在旁沉聲道。
這起案子跟劉少陽有關,他在調查劉少陽事件時,曾特意看過卷宗。
“可惜徐進翔已經死了。”石龍面色凝重。
“不過除了徐進翔以外,應該還有更高級別的領導簽字,此外辦理此案的不僅我們警署,還有審判庭的人!”林晚繼續說道。
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幾人對視著,都看到彼此眼里的凝重。
“立即查出審理此案的審判官,以及警署內還有誰參與過此案!”
一群人顧不上自已傷勢,匆匆行動起來,很快他們找出宋鐘案件的資料。
“卷宗上,除了徐進翔的簽字,還有姜世昌的名字。”
“審判庭那邊,負責此案的審判官是章成毅。”
“所謂的證據鏈,都是劉少陽單方面提供的,真實性存疑,很可能是一起冤假錯案。”
幾人的表情變了又變。
趙衛東和石龍是緊張,無論這起案子的真相如何,現在最關鍵的是,姜世昌與章成毅會有生命危險!
尤其是姜世昌,屬于中江警署的高層,一旦他死了,將會引起軒然大波,比徐進翔死亡案造成的負面影響還要惡劣!
就在他倆頭皮發麻之際,林晚的眼底卻閃過一抹喜色,終于可以給宋鐘翻案了!
“立即聯系他們兩人。”
趙衛東掏出手機,打給姜世昌。
石龍也迅速從警署內部系統中,找到章成毅的聯系方式,并且撥打過去。
……
十分鐘前,中江東郊棚戶區的大排檔,姜世昌與章成毅碰面。
二人衣著干凈體面,跟這里的混亂環境格格不入。
“好久沒回這里了。”姜世昌感慨道。
“是啊,自從讀了大學參加工作,就很少再回這里,已經不是小時候的樣子了。”
章成毅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他與姜世昌一起在這片棚戶區長大,屬于光著屁股蛋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
后來二人參加工作,一個去了警署,一個去了審判庭,在各自領域都有著不俗的成就。
“嘻嘻嘻,biubiubiu,槍斃你們!”
旁邊幾個孩童拎著呲水槍,嬉鬧著瞄準二人。
“去別的地方玩。”
章成毅開口驅趕,幾個孩子都拿著水槍走了。
唯有一個看上去就很呆滯的唐氏兒,還傻呆呆站在章成毅不遠處。
“這孩子,是傻子的兒子?”
姜世昌瞥向唐氏兒,頓時變了臉色。
傻子是他和章成毅的兒時玩伴,小時候的傻子,非但不傻,相反還很聰明,聰明到令人嫉妒。
一次打鬧中,姜世昌和章成毅假裝‘不小心’將對方推倒在地,腦袋磕在石頭上,結果對方變成一個傻子。
好在那個年代,人們的律法意識不強,也沒有監控。
傻子家人只當是傻子中邪才變成這樣,甚至還找過神婆做法,可惜都沒什么效果。
后來傻子的父親患癌去世,母親一個人靠著撿破爛將傻子拉扯長大。
聽說前些年,傻子母親在臨終前,攢錢給傻子娶了個有身體殘疾的表妹。
傻子跟表妹結婚后,表妹很快懷孕,結果生下一個唐氏兒。
傻子這一生,可謂是命運多舛,令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只有姜世昌和章成毅心里明白,若不是當年的那次‘意外’,以傻子的聰明才智加上時代的高速發展,傻子的成就不會低于他倆。
“這是傻子的兒子?”章成毅頓時將眉頭緊皺起來,“滾,滾一邊玩去!”
他上前一把將唐氏兒推倒在地,又把對方的玩具水槍踩碎。
“嗚嗚嗚!”
唐氏兒拿著被踩碎的水槍哭著跑開。
“晦氣。”章成毅嘴里罵罵咧咧,他很忌諱別人拿槍指著自已,玩具槍也不行。
更何況這還是傻子的兒子,讓他產生一種對方是來報復自已的感覺,內心十分慌亂。
唐氏兒呆滯空洞的目光,在他看來就像是厲鬼索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