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其他帽子先一步趕到,將現場封鎖。
“尸體在哪里?”
汪茜戴上手套,大步走向命案現場。
“就在路邊。”一個先來的帽子指了指。
汪茜大步向前,很快就看到地上的尸體,她頓時臉色一變。
接著這大名鼎鼎的女神探,差點當場吐出來。
趙衛東和石龍見狀,暗笑這位女神探還是經歷太少,一具尸體而已,至于這么大反應嗎?
而當二人湊上前去,看見尸體后,也是胃里一陣翻涌。
地上的尸體早已面目全非,渾身上下找不到一塊完整的血肉,連內臟都被吃掉大半,腸子流淌在地上!
甚至有些部位,已經露出森然的白骨!
正常人看了這樣的畫面,恐怕會留下終生難忘的陰影。
好歹汪茜作為女神探,也并非浪得虛名,她很快就恢復鎮定,壓制住惡心,來到尸體旁細細檢查。
這時,一旁的帽子說道:“是一名拾荒者路過這里,看到了地上的尸體,發現尸體正在被一群流浪狗啃食,不遠處有尿液的痕跡,他可能是下車撒尿被流浪狗撲倒,活生生咬死了!”
“不是被流浪狗咬死的。”林晚搖搖頭,“是被人用三棱軍刺刺死,死后流浪狗沖過來,分食了他的大半尸體!”
她已經檢查出尸體胸口部位的致命傷痕。
“又是三棱軍刺。”
石龍和趙衛東對視一眼,看到彼此表情中的凝重。
本以為是一起普通的命案,一旦跟三棱軍刺這件兇器扯上關系,就注定不普通了,看來又是那個神秘兇手所為。
“又是他?!”汪茜表情一凝,眼神決然,“就讓我來會會你。”
她整個人干勁十足,旋即又問道:“死者的身份確定了嗎?”
已經有帽子檢查了杜策的車,并通過車牌號,查到車主的身份。
“車主叫杜策,是中江住宅公社的社長,極有可能就是死者。”有人匯報道。
“住宅公社的社長?”
汪茜的目光再度凝重幾分,牽扯到公職人員,而且還是職位很高的公職人員,案件的影響力將會進一步擴大。
她若能偵破此案,勢必能在中江一舉成名。
“這里有監控嗎?”汪茜問道。
“隊長,有監控,但是早就壞掉了。”
他們來到案發現場后,第一時間去調取監控。
奈何這舊工業區基本已經廢棄,監控年久失修,十個里面壞了至少九個。
“先對死者的DNA進行比對,明確死者的身份,然后調取附近還能用的監控,調查死者的活動軌跡,以及有沒有可疑人員出現。”
“另外,著重調查死者來這里做什么,見了誰。”
“再對附近進行走訪,看看有沒有目擊者。”
汪茜有條不紊地下達著命令。
說完她回到尸體前,強忍著生理不適,再次仔細檢查,尋找可能存在的線索。
“他的衣服也被流浪狗扯壞了,不過還是拿回去檢驗一下,上面是否有兇手留下的痕跡。”汪茜吩咐道。
而后詢問林晚的意見,“林法醫,看出什么了嗎?”
“死者是被一擊斃命!”林晚沉聲道,“以我對神秘兇手的了解,他非常喜歡用各種另類的方式殺人,甚至對死者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
“不過能被他重點折磨的人,身份都比較特殊,杜策被一擊斃命,說明在兇手眼里,杜策該死,但懶得去折磨!”
汪茜、石龍、趙衛東湊在一旁,點頭表示贊成。
“但是…”林晚突然話鋒一轉,又道:“在死者死后,大概十多分鐘左右,兇手突然再度出手,劃破死者的血肉,讓死者血液流淌出來,究竟發生了什么,讓兇手要這樣對待死者的尸體泄憤?”
根據專業知識,生前與死后留下的傷口,有著明顯區別。
林晚從杜策的身上,發現幾處刀痕,斷定為死后被劃傷。
“有可能是為了泄憤,或者故意割破死者的尸體,引來流浪狗吞食。”
汪茜推斷道:“可兇手沒有趁著死者生前進行折磨,而是死后進行折磨,難道是他在殺掉死者后,發現了什么?導致他情緒轉變?”
“也有可能是單純的心理變態。”趙衛東在旁說道。
幾人議論許久,也沒有太大進展。
唯一的進展,是帽子破解死者丟棄在旁邊的手機,確認死者的身份就是中江住宅公社的社長杜策。
但舊城區的監控損壞非常嚴重,沒有找到可疑目標,就連杜策去過什么地方都不確定。
但從杜策的通話記錄中,又有了新發現。
根據時間推斷,杜策在臨死前的幾分鐘里,與人有過長達十多分鐘的通話。
令人無奈的是,對方用的是加密號段,導致線索再次中斷。
一眾帽子對現場進行地毯式的搜查,也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不可能,一定有遺漏的地方,這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犯罪!”
汪茜皺著黛眉,陷入沉思中,仔細梳理案件的每一個細節。
……
中江,天鵝灣別墅區。
“老周,杜策死了。”
姜珊放下手機,絲綢睡袍的吊帶正從她白皙的肩頭滑落。
睡袍領口開啟的弧度,露出鎖骨下方那顆艷麗的紅痣。
坐在她對面的,赫然是中江的警正周云龍。
她略帶慌亂地看著周云龍,“那個神秘兇手還在作案,既然已經殺了杜策,說明已經盯上了我!”
“老周,你說我該怎么辦?”
到最后,她哀求的目光,落在周云龍身上。
周云龍端坐在椅子上,道:“我早就勸過你,不要參與劉全建的事件里,是你不聽我的。”
“老周,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得想辦法救我。”
姜珊一臉可憐相,“你知道的,劉全建死了,我正在跟那個賤人爭奪劉氏集團的資產,只要成功,我就有數不清的金錢,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出現任何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