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先生?”
嚴寬連忙在嚴立森的攙扶下起身,滿臉恭敬地看著所謂的‘先生’。
他目光如炬,一眼就出來,對方的不凡之處,還嗅到對方身上的血腥氣息。
甚至都在心里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那天咖啡廳里死傷的數十名蕭家精銳,都有可能是眼前這人所為。
阿東搖頭,“我跟救你的姑娘一樣,都是先生的人?!?/p>
“請問您有何貴干?”嚴寬的語氣依舊恭敬。
“今日特來討教嚴家拳法?!卑|如是回答。
他學成【格斗大師】技能,想要復刻嚴家拳法。
雖然如今是熱兵器時代,但他卻想集百家之所長,方便日后為Z先生做事。
“好?!眹缹掝h首,對著嚴立森點頭示意。
他年事已高,曾因鉈金屬中毒,多年不能自由活動。
這項任務,交給嚴立森去指教阿東。
嚴立森和阿東來到后院,這兒有早已備好的木人樁。
嚴立森擺開架勢緩緩出手,他的拳法沉穩有力,一招一式皆是苦修多年。
雖不及嚴寬當年的天賦,卻也不會落后太多,這是嚴家世代練習的拳路。
阿東站定,神情專注,細細觀摩。
半個小時后,阿東忽然動了,動作快若閃電,拳風剛猛,每一招都精準無比,竟與嚴立森先前所演示的拳路分毫不差。
更可怕的是,他的拳勁更強、更快、更凌厲!
“砰!”
最后一拳打在木人樁上,木人樁轟然炸裂,木屑紛飛。
“這…這怎么可能?!”嚴寬被嚇了一跳,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僅僅觀摩半小時,便將嚴家拳法的精髓完全領悟,甚至超越嚴立森,簡直是一個怪胎。
阿東收回拳勢,淡笑道:“多謝指點,這算是那位姑娘救了嚴老爺子的第二個要求?!?/p>
嚴寬深吸一口氣,拱手道:“先生麾下之人,果然恐怖至極,敢問老夫是否有資格見先生一面?”
他對那位神秘的先生,產生無限的好奇與敬仰之情。
阿東耿直道:“若無先生主動召見,這世上沒人有資格見怹!”
嚴寬苦笑。
是啊,這種超然的存在,豈是凡俗之人能輕易見到的?
……
強月大廈頂層,徐月站在窗前,注視著窗外的繁華都市發呆。
她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米色風衣,肌膚白皙,身材高挑,也很有氣質。
只是那雙眸子里,早已一片死寂。
因為董事會傳來噩耗,多名股東投票表態,要求撤銷她的董事長職務,交出強月集團的控股權。
更諷刺的是,帶頭發起這一切的,是曾經殺魚強最信任的兄弟,董川。
如今對方已經徹底背叛!
“哥,這世界好復雜啊!”
徐月喃喃自語,她裹緊風衣,感覺很冷。
強月集團即將易主,她不知道以后該如何跟哥哥徐強交代。
這一刻,徐月萬念俱灰,兩行清淚打濕妝容,有種一躍而下的沖動!
“你想改變這一切嗎?”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嗓音,在徐月腦海中響起。
“誰?”徐月大驚,她左右張望,卻不見說話之人。
強月集團天臺上,小蘭氣質出塵,白裙隨風飄揚。
自從有了易容術,她總是將自已打扮成跟自身截然不同的風格。
或者說,這才是她真正想要成為的樣子。
此刻宋鐘操縱著她的身體,正在與徐月進行靈魂對話。
周德海那邊,已經將徐月的資料調查清楚。
徐月,女,二十八歲,經濟學、管理學雙系博士。
畢業后加入強月集團,將原本雜亂的多家分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一切都在朝著正軌上發展。
后來殺魚強遭人算計鋃鐺入獄,她一個女子執掌整個強月集團,事業蒸蒸日上。
這是一個商業奇才,可惜她遭遇的對手,卻不使用常規的商業競爭手段。
而是用威逼利誘、綁架勒索等手段,強迫股東們投票,解除她的職位,要奪走強月集團。
面對這種下三濫的對手,徐月被逼到絕路。
“我能幫你解決困境?!彼午姷穆曇?,再度從徐月腦海中響起。
目前他麾下,正好缺一個商業天才。
“條件呢?”徐月很清楚,不會有人平白無故地幫助自已。
“從此后你將成為我的傀儡,永遠效忠于我!”
宋鐘正色道:“我不僅可以幫強月集團擺脫困境,還會提供幫助讓強月集團蒸蒸日上。此外,我還能確保你哥徐強的安全!”
徐月不語,陷入沉思中。
當這番話語在她腦海中響起的瞬間,她就明白,對方絕非普通人。
而對方開出的兩個條件,更是讓她無法拒絕。
“我答應!”徐月果斷做出決定。
【叮!契約綁定中】
【恭喜宿主,靈魂契約綁定成功,徐月成為您的第六個傀儡】
【徐月:28歲,女性】
【狀態:良好(情緒低落中)】
【技能:商業大亨(中級)】
【商業大亨(中級):在經商方面,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
一連串的提示音,在宋鐘耳畔響起。
他不由眼前一亮,又是一個自帶技能的傀儡,而且還是中級技能,很不錯。
“接下來,我要怎么做?”徐月有些緊張地問道。
“靜待股東大會,給所有背叛者一個大大的驚喜!”
宋鐘聲音仍然低沉而神秘。
……
瀾悅洗浴中心,頂層豪華辦公室。
廖三正四仰八叉地癱在真皮沙發上,嘴里叼著雪茄,表情得意。
他已經知道蕭家滿門被滅的消息,心里那叫一個暢爽。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響。
“誰啊,滾進來!”廖三不耐煩地吼道。
門被推開,尹浩帶著十幾名武行高手魚貫而入。
他們一個個低眉順眼,全然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尹浩臉色發白,額頭上還掛著冷汗。
“見…見過三爺!”
“喲,這不是尹大師嗎?”廖三陰陽怪氣的,還故意拉長音調,“怎么著,又要來踢斷我的第三條腿?”
尹浩咽口唾沫,趕緊躬身行禮道:“三爺,之前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今日特來賠罪的。”
“賠罪?”廖三嗤笑一聲,“你們不是挺能耐嗎?還特么放話讓我跪著去蕭門道歉嗎?蕭門呢?現在他們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