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二胡音化作鋒利的各式冷兵器,穿過墻壁和房門,斬在幾個槍手身上。
被二胡音所傷,槍手們發出慘叫,手腕被切斷,鮮血橫流,槍械也掉落在地。
安蕾坐在原地,神色淡然,仿佛對這一切早已司空見慣。
姚曉磊震驚不已,對方詭異的手段層出不窮,完全打破他的認知。
隨著二胡音不斷響起,無形的冷兵器音刃,竟直接將那幾個槍手的喉嚨斬斷,鮮血從中噴涌而出!
他們捂著喉嚨,痛苦地癱在地上。
整個房間里,只剩下安蕾和姚曉磊兩個活人。
這個時候,姚曉磊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與跋扈了。
他大叫一聲,拔腿朝外面狂奔而去。
見此情形,馬瑩再次拉動二胡,【超頻音波刃】再度射來,狠狠斬斷姚曉磊的腳筋!
他痛呼一聲,狼狽地摔倒在地。
不過并沒有放棄逃命,使勁掙扎幾下,繼續向外爬去。
“別走,乖乖在這里等著,驚喜馬上就來。”
安蕾上前發動【靈魂掌控者】,在姚曉磊的耳畔低語。
頓時他滿臉呆滯,乖乖待在原地,不再走動。
之前這個人渣侵犯賀響的妻女,是那對可憐母女死亡的罪魁禍首,賀響對他恨之入骨。
因此宋鐘命令安蕾留下姚曉磊的狗命,讓賀響親自解決掉自已的殺妻仇人。
以此打破賀響的心魔,讓他從怨念滔天的狀態中走出來。
年會現場。
“糟糕,利安礦場發生爆炸了!”
不知是誰得到消息喊了一嗓子,原本載歌載舞的年會現場,瞬間亂作一團。
利安礦業的一眾高管,無不驚慌失措,想要尋找姚利安請示,卻發現姚利安不知何時也不見了蹤影。
利安礦業群龍無首,愈發混亂。
沒多久,賀響乘車來到年會現場,在后臺的化妝間里,見到了姚曉磊。
“姚曉磊!”
他布滿血絲的雙眼,如同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死死盯著姚曉磊。
姚曉磊被賀響注視著,感受到他的滔天殺意,渾身一個激靈,竟從【靈魂掌控者】的催眠狀態中蘇醒過來。
“你是賀…賀響?”姚曉磊顫抖著詢問。
換作平時,他根本不會正眼去看賀響。
頂多在跟賀響的老婆開房時,故意讓賀響老婆打電話給賀響,以此增加某種惡趣味。
可現在他淪為階下囚,本應成為小白鼠的賀響,卻恢復自由,來到自已面前。
“狗東西,你也有今天?!”
賀響一個箭步上前,狠狠一腳踢在姚曉磊的肚子上。
姚曉磊悶哼一聲,吃痛下蜷縮著倒在地上,身子弓成大蝦狀。
“響哥,都是誤會,是你老婆先勾引我的…”
姚曉磊忍著劇痛出言解釋,沒等他把話說完,賀響又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當場把姚曉磊的鼻梁踢斷,鮮血橫流!
安蕾和馬瑩默默離去,把這里交給賀響。
此刻年會現場的人基本已經散去,利安礦業出了那么大事故,加上姚利安神秘失蹤,就算心臟再大的人,也無法繼續觀看下去。
良久后,賀響滿身是血的從房間里走出,默默離去。
他并沒有殺死姚曉磊,而是弄斷對方的手筋腳筋,又廢掉姚曉磊的第三條腿,割下他的舌頭,挖走他的眼睛,弄聾了他的耳朵。
如今利安礦業沒了姚利安支撐,加上出現重大安全事故,勢必會破產倒閉。
姚曉磊將從榮華富貴,變得一無所有。
而且他此前仗著家中權勢,欺凌過許多人。
現在不殺姚曉磊,是讓他體會眾叛親離、生不如死的痛苦!
……
當天夜里。
寧遠縣警署的曹建國等人,齊聚利安礦場。
可惜爆炸發生在地下幾百米,礦道已經完全坍塌,想要弄清楚地下礦井內究竟發生了什么,無異于癡人說夢。
“初步統計,以姚利安為首,至少有六十人以上失蹤,他們可能都被埋葬在幾百米深的礦井中!”
曹建國聲音低沉地說道,這又是一起驚天大案!
自從先生那些人來到青城后,他甚至記不清這是第幾起重大案件了,只知道自已的腦袋都快炸了。
“不過也有個好消息,那些失蹤的礦工們回來了。”旁邊的林晚面帶笑意道。
寒冷夜風中,她看見那些滿臉喜悅的失蹤礦工,已經激動得流淚滿面。
“嗚嗚嗚,你這個混蛋,這么多天跑哪里去了?”
朱靜月緊抱著許大柱,哭成淚人,輕輕捶打著許大柱的肩膀,發泄著內心的情緒。
“回來了,我回來了!”
許大柱緊抱著朱靜月,這個將近一米八的漢子,哭得眼眶通紅,指尖在微微顫抖。
不遠處,一片漆黑的陰影中,阿東站在那里,靜靜觀望著這一切。
宋鐘也通過他的視角,看到這幅溫馨的畫面。
他們所做的一切,在此刻都有了具象化的意義。
然后阿東轉身離去,身影融入到黑夜中。
礦場里,曹建國等人看著許大柱夫妻團聚,對此也感到欣慰。
“這的確是個好消息。”
“該回來的人回來了,該死的人也都死了,完美!”林晚輕笑道。
曹建國驚愕地看向她,低聲提醒道:“林法醫,要注意形象啊!”
作為警署之人,一些話可不能亂說,這是對法律的褻瀆。
就算姚利安等人罪大惡極,也要經過法律的審判才行。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林晚狡黠一笑,她知道老曹警官不會把自已說的話亂傳出去。
“你這丫頭。”曹建國無奈地搖搖頭,沒再跟林晚多說什么,而是走向許大柱兩口子。
“許大柱,恭喜你們夫妻團聚啊!”
“這位是曹警官,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對我幫助很大。”
朱靜月松開抱著許大柱,擦了擦眼角的淚。
“曹警官。”許大柱看向曹建國,當場跪在地上,磕了個響頭,“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