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寶康選擇這里并不是想住這里,他只想找個僻靜的地方藏錢,其實,他現在的內心,還是想自殺,當然,更不會在這里自殺的。
徐敏拎著包去了民房,院門只是木柵欄,沒上鎖,
徐敏推門進去,來到池塘邊蹲了下來。
“嘿嘿嘿,干嘛的,這里不是公共廁所。”
一道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一名年輕小伙從窗口探身看著徐敏。
徐敏差點想罵人,我又沒脫褲子,哪有你這么說話的。
“小伙子,這個池塘是天然的嗎?”徐敏問。
小伙道:“天然不天然我不知道,反正我懂事的時候這里就有池塘。”
“那就是天然的,看著不錯。”徐敏點點頭,似乎很滿意似的。
小伙道:“你想自殺啊?換個地方吧,這里加外沒有兩米深,我一桿子就能把你挑上來。”
徐敏又差點想罵人,忍了忍道:“小伙,你說話怎么這么沖呀,就不能好好聊聊天嗎?”
“聊什么?這荒山野嶺的,天色再黑點,我還以為來了女鬼呢,就算來了女鬼也來個年輕點啊。”
小伙子一副遺憾的表情,他的意思是嫌棄徐敏這個女鬼歲數大了。
徐敏無語的四下看著,真想撿個石頭砸他。
若不是郭寶康想租這里,她真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說話太不著調了,就他這樣,也肯定找不到女朋友的。
徐敏忍了忍道:“我想和你聊生意,我看著池塘都荒廢了,不如租給我,我養殖林蛙。”
小伙子眼睛亮了一下,連忙收回身子,從房門出來,道:“林蛙好啊,我聽說很多人養,都賺錢了,進屋聊?”
徐敏也想知道屋內的情況,適合不適合住人,就進了屋子。
看得出屋子屬于后建的,外面是廚房,里面是臥室,一座大炕,衛生保持的一般,好在沒有異味。
“就你一個住?”徐敏問。
小伙道:“我爸媽,都去世了。”
“哦,那這里是承包的吧?還有幾年到期?”徐敏也不想多問他爸媽的事。
小伙道:“是承包的,還有三年到期,你想怎么租?”
“那我就租三年,多少錢?”徐敏問。
小伙立刻回憶著爸媽當年交的租金,一年一萬,想了想道:“一年兩萬,三年的話你就給五萬七。”
“貴了,”徐敏道,“我不管你是多少錢租的,我按照我的成本來,我可以給你一萬二每年,三年三萬五,一次性付清。”
小伙喉嚨動了動,神色有些激動。
賣家的心里都是這樣,無論自已怎么出價,就怕買家不還價,只要還價,就說明真心買,大概率就能成。
這里閑著也是閑著,能拿到三萬五,那就是賺大發了,他現在渾身沒有二十塊錢,正打算賣點倉庫里的破鐵皮買米呢。
況且,就算讓他進城打工,三年也賺不到三萬五。
心里這么想,小伙也懂得迂回,故作惆悵道:“不行啊,有點少。”
“哦,那很可惜。”徐敏也不廢話,轉身出了屋子。
小伙連忙跟了上來,道:“養林蛙肯定需要池塘,這附近也就我這里有池塘,別處找不到的。”
徐敏道:“挖一個池塘也沒多少錢,我只能給三萬五。”
小伙看向了路邊的郭寶康,道:“那人是干嘛的?”
徐敏道:“那是我請來的養殖林蛙的專家,人家也不是很看好你這塊地,只是時間緊,不想再四處找了。”
不遠處,郭寶康似乎知道他們在看自已,一轉身看向遠處的村莊。
小伙想了想道:“阿姨,說句話您別不愛聽,你是不是被騙了?”
徐敏一愣,莫名其妙的看著小伙。
小伙道:“跟您說實話吧,當年我爸媽養梅花鹿,也來了個專家,說什么這么好那么好的,讓我爸媽多養一些,肯定賺大錢,結果,他和大成公司都是一伙的,根本不回收梅花鹿,最后,哎,我爸媽都跳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