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將車開進了公安醫(yī)院,郭寶康更加緊張了。
他不是擔心在這里被抓,因為公安醫(yī)院只是以治病救人為主的,所以,他擔心的是兒子是不是在這里住院。
郭寶康又想到‘以牙還牙’這個詞,他想起那天夜里偷孩子的場景,的確,最后一刻他把孩子拋向了高空,結局是啥,他也不清楚,難道他兒子殘疾了?總之是沒死。
陸明遠下了車就往住院部走,郭寶康緊跟其后,雜志里的槍口對著陸明遠的后腰。
陸明遠沒有上樓,而是沿著一樓的通道走,拐了兩個彎,到了停尸間區(qū)域。
郭寶康腿都顫抖了,為什么來這里?誰死了啊?
不管誰死都是郭寶康不想接受的。
然而,停尸間對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目光茫然的看著他們。
郭寶康看向女孩,有點眼熟。
“記得她嗎?”陸明遠問。
郭寶康搖搖頭,仔細想著,陸明遠話里的意思,他應該認識,可是,卻想不起來了。
陸明遠道:“不怪你想不起來,因為那天晚上的確太黑了。”
陸明遠的話里,有提醒的意思。
郭寶康微微張嘴,似乎想起了什么,
也就這時,陸明遠猛然上前一步,抓住郭寶康握槍的手腕,扣在了墻上,緊跟著就是一刀扎進了郭寶康的腹部。
郭寶康想開槍的機會都沒有,不過他也不敢開槍,兒子的情況還是未知。
陸明遠并沒有卸槍,相反將郭寶康的外套連帶雜志和手槍都捆在了郭寶康的手臂上,壓在了郭寶康的身后。
“我,我兒子在哪?”郭寶康不顧傷口的疼痛,只擔心兒子的情況。
陸明遠嘴角一勾,第二刀扎了下去,
道:“郭寶康,我知道你是個好父親,可你太自私了,你兒子是兒子,別人的兒子就不是兒子了嗎?”
話落,又是一刀劃過郭寶康的肩膀,這個位置,許正愛也受過傷。
“陸明遠,我求你,放過我兒子,我可以自殺。”
“自殺?太便宜你了,她經受過的痛苦,你也要經受一次!”
第四刀下去。
到得這一刻,郭寶康徹底斷定這個女孩是誰了,就是那晚攔截他的啞巴。
而此時的許正愛也是緊張的捂住了嘴,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她是被栗小夏送到這里來的,說是等陸明遠,卻沒想到是因為這事。
第五刀下去。
陸明遠道:“就是因為她不能說話,導致被你扎了十七刀,但凡她能喊一嗓子,也不會被你扎了,你也逃不掉的,你特么太欺負人了吧!”
第六刀下去。
“許正愛,我說過,會為你報仇的,一共十七刀,一刀不會少。”
......
陸明遠在這瘋狂報仇的時候,沈書華的講話結束了。
輪到市長祝青山講話。
“首先,我完全擁護省委的決定,書華同志是老領導,在樺林工作過,在省委宣傳口工作過,理論水平高,實踐經驗豐富,他能來盛陽主持工作,是盛陽的福氣。
這些年我和書華同志雖然直接打交道不多,但他的工作作風、為人處事,我一直是了解的。
接下來,我一定全力配合書華同志,做好政府這邊的工作,確保市委的各項決策部署落到實處。”
祝青山看向沈書華,臉上露出一絲禮節(jié)性的微笑。
祝青山知道于正國為自已說過話,結果,被忠紀委一句話就給擱置了。
面對現(xiàn)實,他也不得不接受了,人比人氣死人。
在他的小圈子里,聊的最多話題就是沈書華和吳兵。
這二位的升遷速度就跟坐火箭似的,又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不知情的人都會認為,這二位是巴結上顧維明了,實則不全是,主要原因還是人家真的做出了業(yè)績,還總能在風雨飄搖時期站出來。
而這一切,只因沈書華有個好女婿,
是那個充滿邪氣的陸明遠,給他們蹚出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