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宮。”
低頭點煙的老頭,抬頭看了眼柴善忠。
歪頭看向了宮宮,問:“這個什么柴省出門,不用交錢嗎?”
秦宮是怎么回答老頭的這個問題的?
柴善忠沒聽到。
為什么?
因為——
當攔門老頭抬頭看向柴善忠的瞬間,他就呆了下。
下一秒,就聽到自已的心臟,猛地狂跳。
滿是疲倦無奈的雙眼瞳孔,更是在瞬間變成了針鼻。
“我肯定是看錯了。”
“我對天發誓,我絕對看錯了。”
“這個攔門的老同志,絕不是我今年春節期間,陪著老爺子去燕郊沈家村,拜訪的沈老村長。”
“這個老同志,最多也就是和沈老村長,長的九分像罷了。”
“畢竟就憑沈老村長的身份,怎么可能會來南嬌集團,當一個被秦宮呼來喝去的保安呢?”
“等等!”
“那會兒秦宮下令封門時,好像在喊沈子路。”
“沈子路——”
猛地想到這兒后,柴善忠的雙眼瞳孔,再次有了變化。
隨即下意識的欠身,語氣恭敬:“老,老同志。請問您尊姓大名,仙鄉何處?”
“什么尊姓,什么仙鄉的?”
沈老爹不耐煩的樣子,拿煙袋鍋子敲打了下桌子。
干脆的反問柴善忠:“我記得今年的大年初一下午,陪同你爹柴道國去過我家的吧?當時我陪著薛家老祖說話,沒空搭理你。怎么!就因為我那天沒空搭理你,你就不認識我了?”
柴善忠——
心臟再次狂跳,連忙咬了下舌頭。
很疼。
確定自已絕不是在做夢,確實是親眼看到沈家村的老村長,竟然在南嬌集團當保安!
柴善忠的大腦細胞,這一刻徹底宕機。
純粹是憑借本能,就慌忙后退一步。
對沈老爹畢恭畢敬的欠身:“沈老!后進晚輩柴善忠,給您老見禮了。”
啥?
柴省,您說這個老頭是誰?
沈老?
是我知道的那個,燕郊沈家村的沈老嗎!?
玉堂昆侖王文博、文慶家山商如愿,見狀后集體瞬間石化。
要不是有眼皮蒙著,他們的眼珠子肯定會瞪出來。
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非白日看到阿飄。
可此時此刻。
對代表六大門派“屈尊蒞臨”南嬌的代表等人來說,就算一萬個阿飄,集體出現在光天化日之下!
也比不上傳說中的沈老村長,竟然以保安身份出現在南嬌集團。
“行了行了,我沒空和你見什么禮。”
沈老爹卻滿臉的不耐煩,從椅子上站起來。
自已動手挪了下桌子,對柴善忠說:“秦小棒槌剛才說了,你們這些干部現在可以走了。那個什么文什么慶、家什么山的?想走得交錢。”
秦小棒槌——
柴善忠等人——
呆了。
被沈老爹親口點名的王文慶、米家山兩個人,徹底的呆了。
就連沈老爹的看門搭檔老海,此時也是張大嘴巴,用看阿飄的眼神看著他。
心中暈暈的想:“老沈,好像很牛逼的樣子哦。”
萬玉紅呢?
傻愣了好像一個世紀那樣,才漸漸地明白!
韋妝妝為什么,親自引薦沈老爹入職?
老板娘為什么,要提攜沈老爹為保安副隊長兼巡邏大隊長?
還要給他配房配車(自行車)配電話,配小寡秘書?
答案原來就在這兒啊。
“雖說我實在沒資格,知道這位沈老、燕郊沈家村代表著什么。”
“但我能肯定,這是一位大神。”
“一位連柴省對他恭恭敬敬的說話,都滿臉不耐煩的超級大神。”
“乖乖,這尊超級大神,怎么會來我們公司當保安?”
“難道我們公司內,有個讓他心動的俊俏小寡婦?”
萬玉紅滿眼的蚊香圈,想到這兒后,混亂的大腦宕機。
此時。
每個細胞都處于震驚狀態下的柴善忠,敢走嗎?
正如他不敢確定,沈老爹有沒有生他的氣!
如果沈老爹生他的氣,他卻實實在在的走了。
老父親柴道國知道后,肯定會抽死他。
“沈,沈老。”
柴善忠剛要再說什么,沈老爹搶先擺手:“行了!啰哩啰嗦。回去后告訴柴道國、隋元廣等人。就說老頭子我現在南嬌當保安,只管公司安全不受損。對你們的家族紛爭,仕途斗角,商業碰撞此類的事,一概不理會!沒事別來煩我,趕緊走。”
柴善忠——
確定沈老爹不是說反話,沒有因他親自帶隊來南嬌視察的事,就有什么意見。
就是單純的,不想和他在這兒“敘舊”后,才算是放下了心。
根本不敢有絲毫的猶豫,再次對沈老爹欠身:“還請您老放心,我會把您老的話,轉告給家父,轉告給隋元廣同志。”
沈老爹沒有理他,再次坐在了椅子上。
架起了二郎腿,哆嗦起了露著腳趾頭的3520,看向了秦小棒槌狗腿妝。
滿眼的得意。
心想:“這下知道我老人家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貴了吧?以后啊,最好是把老頭子當親爹來孝順!要不然,哼哼!有你們好受的。”
秦小棒槌狗腿妝——
柴善忠帶著秘書等人,側身貼著門框,急匆匆的出門。
路玉堂保持著盡可能的鎮定,小心翼翼的走過來。
對沈老爹欠身:“沈老您好,我是路玉堂。”
“嗯。你可以走了。”
沈老爹看了他一眼:“哦,對了。有煙嗎?我的煙絲用盡了。”
啊?
我都沒資格拜訪的沈老,當眾親口和我要煙?
這——
路玉堂一呆,心中狂喜!
卻偏偏保持了從沒有過的冷靜,從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煙。
雙手放在了沈老爹的面前,再次欠身后,擦著桌子快步出門。
心情從沒有的愉悅。
只因他很清楚,沈老爹當眾和他要煙抽,就等于把他的名字記在了心里。
古昆侖第三個走了過來。
對沈老爹欠身,語氣恭敬:“沈老,我是古昆侖。”
他希望沈老爹能和他要煙抽——
沈老爹卻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走。
哎。
古昆侖離開大廳后,暗中輕輕嘆了口氣。
王文博走了過來。
不等他欠身——
沈老爹就淡淡地說:“免了!我知道你叫王文博。你兒媳婦簡寧,幼年時曾經在沈家村,生活過兩年。”
王文博——
只能微微頷首,側身出門。
很快。
陪同柴善忠的那些工作人員(自然也包括記者),全都識趣對沈老爹頷首后,躡手躡腳的出門。
商如愿走了過來。
欠身:“沈老,我是江南商如愿。目前在長青縣主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