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柒夜現(xiàn)在是處于一個專武在手,天下我有的情況。
戰(zhàn)斗力本就爆棚,手持煙灰缸之后,更是加了百分之兩百暴擊率和百分之八十的增傷率。
只見張柒夜手持煙灰缸,游走于人群當(dāng)中,一敲一個小朋友。
不多會兒,辦公室內(nèi)外,已經(jīng)躺了滿地人,哀鴻遍野,一個個鬼哭狼嚎。
而張柒夜手里的煙灰缸,也已戰(zhàn)損,破了一半。
“嘖,還是不太耐用啊!”張柒夜扔掉手里帶血的煙灰缸,雙手插兜,一臉懶散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垃圾們。
劉權(quán)嘴唇止不住地哆嗦,他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感覺比恐怖片還要恐怖幾分。
就這樣一個懶懶散散的年輕人,進來之后,拿著一個煙灰缸,便干翻了所有人。
是人是鬼,在他煙灰缸之下,都得挨一腦門,然后撲街。
張柒夜走到了劉權(quán)的面前,一彎腰,揪住他的衣領(lǐng)子把人給提了起來,問道:“閣下為何要唆使黃強開車去撞我的好朋友呢?”
劉權(quán)面色慘白,腦門還在往外滲血,整個人看上去狼狽極了。
他一輩子作威作福慣了,還真是第一次被人整治得這么凄慘!
“說話!”張柒夜一拳就砸在了劉權(quán)的鼻梁上。
劉權(quán)的鼻梁骨直接被砸歪了。
“我說!我說!”劉權(quán)急忙大叫了起來。
“讓你說話了嗎?”張柒夜又是一拳下去,打得他滿臉桃花開。
劉權(quán)慘叫一聲,哭喪道:“我到底說不說?”
張柒夜皺眉道:“對啊,你他媽到底說不說?”
說完這話之后,他又是一拳下去,打得劉權(quán)的槽牙都吐了出來。
劉權(quán)如死狗一樣癱在張柒夜的手上,完全靠他提著衣領(lǐng)才沒跌倒到地上去。
張柒夜隨手把他扔在了老板椅上,然后一個翻身坐到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劉權(quán),說道:“說吧,為什么要這么做,我耐心有限。”
劉權(quán)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嗎?”
張柒夜眉頭一挑,冷笑道:“你在跟我談條件嗎?”
劉權(quán)一個哆嗦,道:“我說……我說!我其實也是被人指使才這么干的,讓我干這件事的人,你惹不起。”
張柒夜淡淡道:“誰讓你這么干的?”
劉權(quán)渾身顫抖著道:“是我大哥楊波讓我干的。”
楊波又是哪根屌毛?
張柒夜覺得有點煩了,這事兒還真像體制內(nèi)的套路,一層一層吩咐下去,他估計這楊波背后多半又有人指使什么的。
無限套娃是吧?
“楊波為什么讓你這么做?”張柒夜問道。
“楊波收了錢,他是我大哥,他讓我這么做,我哪里敢拒絕?”劉權(quán)哀嚎著說道,把自己扮演成一個無辜者。
張柒夜問道:“楊波在哪里,我上哪兒去找他?”
劉權(quán)剛要說話,外邊就傳來了腳步聲。
“權(quán)仔,讓你辦的那件事,你沒辦好啊?”那人一進來,就有些不悅地在質(zhì)問。
但他忽然看到倒了滿地的人,不由一怔,愣在了當(dāng)場。
劉權(quán)頓時驚恐地大叫道:“大哥救我!那娘們的男人找上門來了,把我的人都給打殘了。”
張柒夜轉(zhuǎn)頭看去,便看到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找死,我的人都敢動!”這人正是楊波,他聽到劉權(quán)的話之后,怒視張柒夜。
劉權(quán)頓時獰笑了起來,道:“我大哥楊波來了,他就是你要找的人,不過,你現(xiàn)在死定了!”
張柒夜笑著伸出食指來指了指劉權(quán),笑道:“調(diào)皮!”
說完這話之后,他從辦公桌上跳了下來。
“是誰跟你買兇的,說出來,我饒你狗命。”張柒夜不慌不忙轉(zhuǎn)過身,對著楊波說道。
楊波臉色陰沉如水,道:“你上我的地盤來鬧事,把我的人打成這模樣,還敢跟我放這樣的狠話?我看,你是活膩了!”
劉權(quán)也叫罵道:“大哥不要跟這家伙廢話,直接打死了裝水泥罐里沉江喂魚!”
張柒夜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來,剛剛才發(fā)泄掉的火氣,這會兒又有點上升起來了。
“嘖……”他嘴里冒出不耐煩的聲音來。
楊波從身后拔出一把槍來,輕輕撥開保險,槍口對準(zhǔn)了張柒夜,說道:“出來混,要講勢力,要講背景!你很能打嘛,能打有個屁用,終究也只是個小癟三。你再能打,還能打得過我手里這家伙?!”
張柒夜不為所動,問道:“你什么背景?”
楊波冷笑道:“老子是華盟會的人,就算把你當(dāng)場打死在這兒,也有的是手段善后!你以為我沒點背景,敢接殺喻雪琪這種活兒?”
張柒夜笑道:“哦?華盟會!那你最好給郭煌打個電話,問問他我是什么人。”
楊波道:“會長的名字人盡皆知,你抬他的名頭嚇不到我。就你這種小癟三,能認(rèn)識我們會長?!”
張柒夜猛然一個箭步上前,楊波嚇得摳了扳機!
但張柒夜卻在他手指摳下扳機的瞬間一晃身體,跟著箭步前沖,快如閃電!
張柒夜再快也快不過子彈,但他只要快過開槍的人就可以了。
這一槍,明顯沒有打中他。
而楊波也沒有再開第二槍的機會,因為張柒夜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來,掌刀在他手腕上一切,便聽咔嚓一聲脆響,給他腕骨切斷,然后劈手奪槍。
楊波一聲痛呼,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槍已經(jīng)在張柒夜的手里了。
“什么垃圾玩意兒,膛線都磨平了。”張柒夜看了一眼手里這把槍,嗤笑一聲。
楊波臉色瞬間就白了,有這種功夫的,明顯不是好招惹的,自己這回孤身過來,是踢到鐵板上去了。
張柒夜將槍口對準(zhǔn)了楊波的褲襠,問道:“誰讓你干的這事兒?”
楊波狠狠咬牙,道:“小伙子,把槍放下,還有回轉(zhuǎn)的余地,咱們擺茶慢慢聊!你如果再這樣威脅我,傷的可是華盟會的臉面,我們?nèi)A盟會,你未必得罪得起。”
張柒夜皺眉,砰的一聲開了槍,只見楊波褲襠處炸起一團血液來,他痛苦無比地夾著腿就倒在了地上,瘋狂打滾起來。
劉權(quán)看到這一幕,已經(jīng)嚇呆了。
“啊啊啊……你他媽敢開槍打我大哥,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華盟會的人,而且是郭會長的左膀右臂之一!你敢這么做,郭會長絕對不會放過你,要把你全家都碎尸萬段!”劉權(quán)驚恐地叫了起來,手忙腳亂去拿桌上的手機。
張柒夜冷笑一聲,道:“楊波,我給過你機會。”
楊波痛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夾著腿、捂著襠在地上滾來滾去,那鮮血流得滿地,瘆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