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藝姐,到鐘了.....不對,差不多了。”
于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角色代入太深了,差點兒把自己帶進去了。
當然了,于凡順手將吊帶裙的拉鏈拉上了。
雷藝這才睜開了眼睛,然后坐起身來拉了一下吊帶裙的裙擺,有些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小荷才露尖尖角啊!
那一瞬間,風情萬種,迷人眼。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還得去找莫聰喝一杯,交代他下去要做的事情,藝姐你就早點兒休息吧。”于凡看了一下時間,晚上七點多了。
這個點正好去路邊燒烤整兩瓶冰鎮啤酒,跟莫聰一邊喝一邊談事情。
組織部那邊已經找他去面談過了,想必他也已經知道自己被調離是誰的意思,估摸著正在打聽他于凡的聯系方式呢。
“好,你先去辦事情吧,今天晚上的菜味道很好,有空了常過來給我做飯,姐教你為官之道。”雷藝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行,藝姐以后不想在外面吃快餐了就提前跟我說一聲,其實我也不太喜歡在外面吃快餐。”于凡點了點頭應下來。
他也經常看到下午下班后,雷藝是在單位附近的快餐店吃了晚飯才回去的。
畢竟一個人,做飯也不好做,挺麻煩。
另一邊,莫聰此時此刻還有些激動。
今天他被州組織部的人叫去面談了,得知是什么情況的時候,莫聰簡直就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
聊了很久,莫聰才知道是因為有人推薦,他才會被調離,說是要安排到州紀檢委去工作。
那一瞬間,莫聰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審訊室里面的那個青年。
從州組織部離開的時候,莫聰都還有些渾渾噩噩的,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敢想的事情,人家只是打了個招呼,他莫聰就已經做到了。
那一刻,莫聰深切的體會到了權力的威能。
以后,別說關震還被一擼到底了,就算是關海山在他莫聰面前,也得賠著笑臉說話呀!
本想著之前拒絕了關海山,以后日子怕是要不好過了,甚至可能飯碗都保不住,可現在看來,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所以,今天下午開始,莫聰就在打聽那位的聯系方式。
可州紀檢委的人他也不認識,若是明目張膽的就去討要聯系方式的話,紀檢委那樣的地方,怕是不合適。
本想著好好休息三天,到時候正式工作了,再光明正大的去接觸呢,可就在剛才,他接到了那位的電話,不僅添加了聯系方式,人家還發位置過來了,說是要請他吃燒烤。
要說不激動那是假的,畢竟人家那么大的領導,不僅提拔了他,現在還要請他喝酒,說出去估計都沒人愿意相信。
答應下來后,莫聰連忙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城中村。
入夜的城中村街邊,煙火氣飄蕩,燒烤的香味彌漫在青石板路上。
莫聰來到地方上,遠遠的就看到路邊的一張小桌子上,于凡坐在那里吃著烤肉串,喝著冰鎮啤酒,那俊朗的五官和休閑服,氣質與這人間煙火氣格格不入。
想來,這樣的人物,應該是在那種高檔酒店里消費才對。
“來了,一邊吃一邊說吧,先干一瓶。”于凡拿起啤酒瓶跟莫聰碰了一下,滿臉的笑容,沒有一點點大領導的威嚴。
“于主任,感謝你提攜,我連干三瓶!”莫聰也不含糊,接連吹了三瓶啤酒。
“不在單位就別稱職務了,我看你還小我一兩歲,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于哥吧。”于凡一邊說著,一邊用開瓶器又開了幾瓶啤酒。
就在這時候,手機響了。
于凡也是愣了一下,到這邊認識的人也不多,雷藝那不是剛伺候好嘛,不至于打電話過來,這是誰呀?
拿出來一看,全婉清。
“啥事?”接通后,于凡詢問道。
“吃獨食,你可以啊,燒烤不喊我?”那邊傳來全婉清不滿的聲音。
下意識的,于凡就轉過頭左右看了一下,正好看到全婉清朝老街那邊走來。
穿著瑜伽褲子,球鞋,上半身是背心和一件長袖輕紗,還戴著耳塞,顯然是吃過晚飯出來散步來了。
于凡掛了電話后,全婉清也差不多走到了面前。
“老板,再拿一箱冰鎮啤酒,烤些吃的過來。”于凡招呼了老板一聲,然后才看著全婉清道:“這么晚了跑出來跟我們喝酒,你不怕你爹揍你?”
“再說了,你這樣的美女,坐在路邊攤不覺得掉價?”
“對了,介紹一下,莫聰,前段時間.....”
于凡把前段時間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后來去了公安局全婉清并未跟著去,自然不知道里面發生的情況。
莫聰要知道眼前這位美女她爹是誰的話,估摸著倒酒的手都能發抖。
“我爸才舍不得揍我。”全婉清白了于凡一眼,然后提起啤酒瓶淺笑嫣然的道:“莫聰,我以前見過你,就是不知道你叫啥名字。”
“以后就好好跟著這家伙干,他可雞賊了,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
“其實那天晚上關震就是掉進他挖的大坑去了,這家伙擺明了就是故意的,不過關震也是活該,平日里耀武揚威慣了,肯定沒想到這家伙這么年輕就已經是州府的中層干部了。”
這家伙.....
莫聰心里一驚,如此說來,這全婉清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他自然是知道全婉清在市里民政局上班的,可偏偏全婉清就認識于凡這樣的人物,看來,很多人,很多背景和關系,都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啊。
這些才是真正的大佬,像關震那種就屬于純純的白癡了,有點兒背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要讓全世界都怕他。
看看吧,得罪了這些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以后他就是我的人了,我肯定會照顧他。”于凡沒好氣的看著全婉清:“倒是你,怎么會這么湊巧在這邊,還看到我們在吃燒烤,你不會是在跟蹤我吧?”
“咱可先聲明,我已經結婚了,你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