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有人在頭條上提出了疑問。
于凡這樣的一位英雄人物,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那視頻上的表現,可謂是糟糕透頂,那真的是于凡嗎?
“沒想到啊,他被調到并州去工作了,曾幾何時,馬家村山體滑坡面前,他曾站在村民面前,說他是公務人員,哪怕死,他也一定會死在村民前面。”
“你們還記得蓉城那個熊熊大火里救人,跟死神賽跑的男人嗎,沒錯,他就是于凡,是你們今天嘲諷和奚落的那個人。”
“春江市開著著火的氣罐車跑到無人區,爆炸讓他幾乎全身粉碎性骨折,頭皮都掀開了,你們說這樣的人無能?”
“一人獨戰三個悍不畏死的毒販子,三殺,自已腸子都掉出來了,你們有啥資格取笑他,我堅信他但凡還有別的辦法的話,也不至于在晚間新聞上有這樣的表現。”
“必須好好查一查,他為什么要這樣,我這輩子就沒追過星,但這個男人,他真的打動過我。”
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互聯網開始被這些聲音取代,并且淹沒。
這些文章,配上以前于凡那些九死一生的視頻,甚至帶著自家狗子下水救人的視頻畫面都有。
可想而知,這才是真正的引爆輿論。
因為這一屆網友開始反思,是什么導致于凡這么做,他是不是有什么難言的苦衷?
一旦互聯網有了需求,就等于有名有利可圖,就會有人立即去查,去打聽。
天都沒亮呢,網絡上已經有人開始曝光內幕了,一篇《他還是他,還是那個于凡》的文章橫空出世,被直接推上了熱搜。
“哈哈,我笑了,你們這些白癡,不是說他無能,背書答題都不會嗎,人家背后站著的,是雙子鋼廠成千上萬人的飯碗,是那些人賴以生存的工作啊。”
“還得是你啊,為了應付省電臺,拖延時間整改雙子鋼廠,當真是為難你了。”
“嗚嗚,他怎么能這樣騙人家眼淚,難怪啊,我的偶像那么推崇他,甚至把他當成偶像,原來他是這樣的人。”
“那些驢唇不對馬嘴,答非所問的表現,原來真的是用心良苦,在他的心里,什么名聲面子,什么權力,哪兒有上萬工人的飯碗重要啊!”
“來啊,你們繼續狗叫啊,那些說要把他罷官免職,甚至把他送監獄去的人,接著狗叫啊!”
“水軍都黑不了的男人,他又回來了.....”
“呵,一群墻頭草,上半夜還要把人家祖宗十八代查個底朝天,甚至有人還想把人家拿去點天燈呢,現在就開始洗白了,你們真可恥!”
這種一夜到亮就翻轉的情況,網上并不多見。
毫無疑問,壓力又給到了省城。
只不過這一次,是因為他們要整改雙子鋼廠,把一個英雄人物逼到了這個地步,他不得不機械地應付著省電臺的記者,尊嚴,面子什么的,他都不要了,只想保住那上萬工人的飯碗。
當今這個大環境,說實話官場的名聲都不怎么好,出現一個這樣的干部,真的會讓人心酸與共情。
其實這是一個很大的誤區,在于凡看來,官場上基本上所有的干部都很努力地想要做些事情,但這也是大家分內的事情,沒什么值得表揚與贊美的。
可一旦出了害群之馬,或者一兩個貪官,很多人就會先入為主地覺得所有干部都是這樣的。
其實這種想法是不對的,而且,對那些努力工作的干部也很不公平。
反之,現在出了一個于凡這樣的人,他們覺得難能可貴,其實這樣也是不對的,因為于凡知道,他這樣的干部很多,而且還占了大多數,只是那些人大多喜歡埋頭苦干,也不懂得營銷自已,更沒有他于凡的資源去借勢罷了。
真的,并州上下,一夜醒來后都懵逼了,因為互聯網風向變了。
很多人都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一覺醒來于凡就從昨天的無能成為了英雄?
幾乎所有人都開始上網瀏覽,很快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臥了個槽,咱們并州居然來了個這種人物,真的是天佑并州啊!”
“沒想到啊,他那么年輕,就已經做了這么多的事情,救過這么多的人,才三十歲啊,我兒子三十歲天天躺在床上吃泡面玩兒手機,跟廢物一樣,啥事兒都不干,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原來是他保住了我們的飯碗,為了我們這些雙子鋼廠的人,那么大的人物,都卑微到塵埃里去了。”
“媽的,那些白癡網友,他們怎么能這樣評價于凡,老子真想弄他們。”
“你們沒抓住重點嗎,于凡眼下已經被停職調查了,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樣的干部,為什么要停職,他才來到并州兩個多月,有什么違法亂紀可查的,這是得罪人了嗎?”
“絕對是得罪人了,看看那些人丑惡的嘴臉吧,不跟他們同流合污,不與光同塵,他們就想落井下石,該查的是那些人才對!”
“是啊,就該好好查一查那些把于凡停職調查的人,他們肯定心里有鬼!”
“于主任這是為了我們,硬扛著省城的壓力,答非所問,他這是想保住我們的飯碗啊,我說怎么這么眼熟,現在才想起來,前些天他來過我們雙子鋼廠視察。”
一夜到亮,然后又是中午,輿論壓力非但沒有降下去,反而越來越大,甚至都上熱搜了。
關鍵按照這個上升趨勢,搞不好就要上前十了啊。
省委宣傳部那真是的亞歷山大啊,因為省城被廣大網友提醒,也想起這個名字叫于凡的干部,貌似就是前些年干了不少轟動事件的那位啊。
關鍵這一次為于凡出頭的呼聲,已經蓋過了昨天嘲諷的,甚至都有國內的某些知名記者跑到省政府來了,說是要采訪省委領導。
乖乖,這樣的反轉,他們壓根就沒見過。
省委宣傳部的部長也是有些焦頭爛額,當著眾多國內記者的面就給并州那邊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