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下一刻,一道沉悶的撞擊聲音傳出。
車速太快了,于凡的車子直接被撞得變形,而且被巨大的慣性推出去好幾米遠,又接連翻滾了幾下,這才四輪朝天的躺在了那里。
而車子里的于凡,盡管系著安全帶,也有了心理準備,但依舊被翻滾那幾下整得天旋地轉,頭暈目眩,當場昏迷了過去。
好在經過這么一場沖擊,對面車子引擎蓋直接變形,冒出濃滾滾的黑煙,直接熄火了。
現場車窗玻璃碎片散落了滿地,因為剛才的沖擊,于凡和對面的車子玻璃瞬間爆碎,于凡雖說已經昏迷,但當時也感覺到手腕和臉上生疼,那是玻璃碎片劃過導致。
好在也阻止了,否則的話,會造成多大的傷亡還很難說。
炒股的看上去很狂躁,發現車子啟動不了后,打開車門下來踢了幾腳車門,然后跑到車子后備箱里面拿出了一把早就準備好的西瓜刀,虎視眈眈地看向附近的人。
顯然,他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這些,打算帶走一批人了。
可惜,剛才的沖擊讓他有些頭昏腦漲,走兩步就腳一崴摔倒在地上,正當他拿起西瓜刀打算爬起來的時候,被附近發現問題沖過來的巡邏警當場按在了地上。
緊接著,現場有人阻止救援,把昏迷不醒的于凡從車子里面拉了出來,同時也有人報案和撥打了救援電話。
“弄死這王八蛋,狗日的,我老婆手指骨都斷了。”
“這是在報復社會啊,整死他,媽的,出來逛個街還遇上這種事情,真是出門沒看黃歷啊!”
“別抱怨了,有沒有醫護工作經驗的,快過來看看這小伙子,要不是他剛才開車攔截的話,天吶,我都不敢想象今天晚上會發生什么。”
“咦,這哥們兒有些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見過。”
“于凡.....沒錯,他是于凡,前段時間為了雙子鋼廠上新聞聯播的那個人,沒想到啊,又是他為了我們這些人擋在前面。”
“救護車怎么還沒來,媽的,把他抬上我的車子,我送去醫院,再等血都流干了!”
“不行,我剛才看了一下,他應該是皮外傷,但剛才車子翻滾了好幾下,多半是昏迷了,我們不懂,還是不要亂動,等救護車來了再說,已經聽見警報聲了,應該快來了。”
一時間,很多人圍了上來,被人一提醒,瞬間就想起了這人是誰。
看他渾身是血的躺在那里,不少人沒來由地心疼,也有些鼻酸,前段時間雙子鋼廠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沒想到啊,今天晚上會是他阻止了這么大的一個事情。
此時此刻人民廣場上人山人海,要不是于凡的話,也不知道會有多少傷亡!
到了現場處理的交警一聽眼前之人是于凡,瞬間就慌了,連忙報了上去,短短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而已,州公安局局長鄒俊輝就收到了消息,并且連忙趕到了現場。
但此時此刻于凡剛被救護車送走,鄒俊輝簡單了解了一下現場發生事情的經過,然后讓手底下人調取監控到時候發他手機上,就急匆匆開車趕往醫院了。
剛才他仔細查看了一下于凡的車子,側面被撞擊的地方,直接凹陷進去了一大塊,連于凡的方向盤都直接被撞歪了,駕駛座位下面的螺絲釘都被撞得連根拔起,可想而知于凡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傷害。
剛趕到醫院門口,下面的人調取的監控畫面就出來了。
晚上七點鐘左右,于凡在人民廣場附近的快餐店吃了飯以后,買了杯奶茶回到車子里,從車窗里面能看到他似乎在跟誰聊天。
然后就是那一家子吵架,發生肢體沖突,男的開車撞人,又朝著人群多的地方猛踩油門沖上去。
是于凡千鈞一發開車沖上去阻攔,否則的話,今天晚上人民廣場不知道會死傷多少人呢。
鄒俊輝第一時間把相關監控視頻畫面發給了于凡的頂頭上司錢安知,然后就是全明修,并且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匯報了一下。
整個事情不管怎么看,都是于凡吃了晚飯剛好碰上了這個事情,然后毫不猶豫阻止。
“把人帶到州公安局去,別怠慢了人家。”鄒俊輝越想越氣,打了個電話回州公安局交代處理這個事情的負責人。
不用說,那個報復社會的哥們,估摸著要吃些苦頭了。
鄒俊輝話里的意思,也只有手底下的那些人懂,到時候肯定會好好伺候。
此時此刻,全明修還在應酬呢。
接到電話的瞬間,他也是面色陰沉,但也只是一瞬間,他臉上浮現出一絲猶豫之色,心里嘆了口氣。
“洪總,于凡同志出事了,剛送到醫院,要不咱倆一起過去看看吧?”今天晚上他特意接待下午就過來的洪秋燕,人家不僅來到并州投資辦廠,無線光源,還投資中醫院。
這種投資商的分量,他身為并州的一號人物,肯定要重視,親自接待的。
沒想到啊,居然遇上了這種事情。
要知道,剛剛他還給于凡發消息,讓于凡過來陪一陪投資商呢,畢竟人家洪秋燕也是奔著于凡來的。
沒想到啊,于凡沒有回復消息,原來是進了醫院。
坐在旁邊的洪秋燕聞言瞬間豁然起身,臉上浮現出擔憂之色。
全明修連忙將相關監控視頻給洪秋燕看了一下,然后兩人就起身離開了飯店,前往市醫院。
到這邊的時候,鄒俊輝和雷藝,錢安知三人已經在等待了,而手術室里面的燈還在亮著。
這要是皮外傷的話,怕是沒必要進手術室吧?
一時間,二人心里七上八下,連忙詢問情況。
“小腿骨折,手指骨折,還有身上多處皮外傷。”鄒俊輝連忙上前匯報情況,嘆了口氣道:“最重要的是后腦勺上的舊傷因為這一次的沖擊崩開,醫生說很麻煩。”
“眼下已經打了麻醉,手術可能要進行兩個半小時,只能等著看結果了。”
“剛才清醒了瞬間,知道要手術后,于凡說不要通知他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