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演唱會現場,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座位,看上去整個場地容納好幾萬人啥問題都沒有。
但卻沒有演唱會的盛況,畢竟是彩排,臺上只有梁月團隊的工作人員,伴舞,和聲團隊等等,梁月本人自然是不會到場的,眼下只是在播放她的歌曲。
全婉清穿著白色T恤,牛仔褲,白色球鞋,脖子上掛著工作人員證件,扎著馬尾,看著上面正在彩排的工作人員發呆。
她在想,明天晚上這個地方人山人海,自已是不是也能這么近距離地站在這兒看梁月表演呢?
說不定中場休息的話,還能上前遞個水,套個近乎要個簽名什么的。
想想就激動啊!
哪怕是什么也沒撈到,這么近距離地看到偶像,那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這輩子也沒什么遺憾了。
畢竟她年紀也不小了,不能一直這么天真,追著那些能唱出那般與內心共鳴歌曲的明星一輩子,總有個地方,總有個人會將她拴住,然后那樣平平凡凡的過一輩子。
但在那之前,心愿滿足的話,以后也就沒什么掛念的了。
這時候,全婉清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于凡打來的,這時候全婉清才想起來,今天晚上是她的生日,于凡答應了給她做晚餐,她還把鑰匙都給于凡了。
而且,之前于凡說的生日驚喜,終于是要揭曉了。
別說,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
之后,全婉清連忙跟相關部門的負責人打了個招呼,說是不跟大家一起吃晚飯了,然后就離開了演唱會現場。
騎著電毛驢往南湖小區趕,此刻太陽已經落山,晚霞的余暉還在,很美,估摸著明天又是個大晴天。
雙子湖上的旅游業規模擴大了很多,帆船,游輪,水上樂園,人滿為患啊,都是因為梁月的到來,吸引了全國各地的歌迷來到雙子市,據說這段時間酒店都爆滿了,很多市里的居民把自已家簡單裝修了一些,用一些貼紙就能搞定,然后擺放一些盆栽鮮花,打掃干凈,就直接可以當民宿來用了,照樣是供不應求。
這一次的經濟,完全是全方位的,就跟井噴一樣,并州已經很多年不曾出現過了。
哪怕是演唱會結束了,人流少了,但還會留下一些,這邊的景區,等待著大家去探索呢。
而這一切,別人不知道,但全婉清卻知道都是于凡的功勞,要不是他的面子擺在那里,省電臺的臺長能去揮霍自已的人情,請來梁月這種重量級的當紅明星?
她甚至都能預料到于凡將來的仕途肯定會越走越遠,拉投資,振興并州經濟,于凡都在其中扮演著極其重要的角色。
這樣的人,組織上就算不提拔重用,她父親也肯定會重用的。
可以這么說,于凡只要不出什么致命性的大問題,將來他肯定能成為并州權力金字塔尖的那幾個人之一。
這么優秀的男人,怎么就結婚了呢?
回到家門口,還沒進去呢,全婉清就聞到了沁人心脾的香味,不得不說,于凡真的是六邊形戰士,全方位好男人啊,這樣的男人,咋就讓人捷足先登了呢?
全婉清甚至都在想了,那個他一直不愿意說的驚喜,會不會.....
貌似不合適吧?
畢竟都已經結婚了,就算沒有感情,是不是也該先離了再說?
她全婉清,怎么說也是并州第一人的寶貝女兒,去當個三兒,說出去怕是不好聽啊。
正要推開門呢,下一刻,全婉清渾身一震,直接僵住了。
因為,她聽到了里面還有個女人的聲音。
這聲音有些陌生,不是洪秋燕,也不是李小曼,不是江靜,總而言之,不是于凡帶過來并州的那些投資商,再說了,這是她全婉清的生日,于凡要帶旁人來,是不是也該先給她打聲招呼?
沒來由的,全婉清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要知道,這可是她自已的家啊,除了她哥嫂住過,也就她自已了,另外就是今天給了于凡的鑰匙。
但今天晚上是她的生日,而且于凡不是冒失唐突的人,她心里怎能有什么不快呢。
畢竟,人家上班也很累,還沒下班就去買菜過來給她做飯了,她有啥好抱怨的呢?
想到這些,全婉清深吸了口氣,然后拿鑰匙打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客廳桌子上的一個小巧精致的蛋糕,上面貌似還有她名字之類的字樣,然后就是已經做好的兩三盤菜,看上去色香味俱全,顯然是花了心思的。
而廚房門口,一個背影看上去特別出眾,前凸后翹,長發齊腰的女子依靠在那里,似乎在看于凡展示廚藝。
全婉清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想著上去打個招呼,然后等著于凡介紹一下。
就在這時候,廚房里面炒菜的聲音停了下來,倚靠在廚房門口的女子似乎也聽到了腳步聲,然后轉過身看到了全婉清。
真的,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全婉清渾身一震,那不點而紅的朱唇情不自禁地顫抖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已的嘴巴,差點兒驚叫出聲了,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兩步,似乎怕嚇到人家了,然后又后退了兩步。
全婉清甚至都覺得這一刻不太真實了。
真的,只感覺自已大腦一片空白,梁月,怎么會在她家里?
“你.....你是.....”全婉清只感覺自已的聲音都在顫抖。
此時此刻,她好像是明白于凡一直不愿意說的那個驚喜了,也只有他有那個能力把梁月帶到這兒來了。
剛才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二人交談,他們貌似很熟悉,像是認識了好多年一樣。
全婉清突然想起來,梁月那些歌曲的作詞作曲者,名字就叫于凡啊!
之前剛認識于凡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這一點了,但也只是一笑了之,畢竟這天下很大,于凡這種名字,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吧?
“是我,也是你心里想的那樣。”梁月展顏一笑,大方地向全婉清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