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狗腿子聽到馬成鵬叫我的名字。原本他們還準備上來弄我。
可聽到馬成鵬的一聲呼喊，這仨孫子停住了！
麻子臉站在原地，東看看，西看看。他恭恭敬敬的詢問。
“馬哥，咋得？你跟這小子認識？你們是朋友？”
馬成鵬聞言，忽然怪笑兩聲。
“馬勒戈壁朋友！這孫子，是他媽我媳婦的初戀。
前兩天，我還發現我媳婦跟這小子發短信呢！
給老子氣的，給那娘們兒一頓收拾。
奶奶的，還真他媽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你個狗揍的楊偉，老子早就想弄你，沒想到，你今天還送上門兒來！”
馬成鵬一邊說著，也把手上的煙頭往地下一丟。狠狠用腳碾滅。
“兄弟們，都給我上！今天就算把這孫子整死了，老子給你們頂雷。都給我好好教訓他！”
隨著馬成鵬一聲令下，三個狗腿子瞬間一擁向前。
這三個狗腿子都挺瘦的，身材跟我差不多。但我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再加上，我都這么多年沒打過仗。就算小時候打仗，也不過就是在學校揮個磚頭，甩棍啥的。
恰巧，樓梯口旁邊擺了一排臺球桿。
我見狀，抄起一根臺球桿。干吧！拼了他丫的！
我手持臺球桿，在空中一頓亂揮。
那仨狗腿子也不算菜，一開始他們讓我打的嗷嗷直叫。
后來，仨狗腿子也一人抄起了一根臺球桿。
四根棍子在空中亂揮，聲音“鐺鐺”的。
擦，最主要就是他們人多。哪怕我拼盡全力，我這擋的住前面，抵不住后面。剛打幾下，我后腦勺子就讓人嗨了一棍。
我一個轉身，腰眼兒又讓人捅了一下。
我去，這可不成。想到此處，忽然有5個大字在我腦海中油然而生——擒賊先擒王。
此時的馬成鵬，他就站在一張臺球桌的旁邊。雙手掐腰，表情牛逼哄哄的。
媽的！就是你了。
我一邊想著，緊接著，我攥緊臺球桿，先是比量個往后跑的假動作。等那仨狗腿子的注意力被我吸引。
然后，我猛然一個側身，朝著馬成鵬就沖了過去。
我拿著臺球桿直捅他的弟弟。
“狗娘養的！老子弄死你。”
我的勢頭起的挺猛，偏那馬成鵬反應也不算笨。
他見我沖過去，整個人往臺球桌上跳了一下。我那桿子沒捅中他的茶壺把，倒是捅到了他的大腿根，估計蛋蛋也擦了一個。
“啊……”
馬成鵬登時一聲慘叫。
就在我準備乘勝追擊，捅死這孫子的時候。忽然間，一陣刺耳的警鈴聲從窗外飛速傳來。
“嗚哇……嗚哇……嗚哇……”
這聲音越來越近，大晚上的，怎么會有警車在巡邏？
與此同時，一直躲在角落的蔣雪高舉手機，陡然開口。
“你們都住手，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原來，就在剛才我們幾個人打作一團之時，蔣雪躲在旁邊偷偷摸摸的撥打了110。
那三個狗腿子一聽說蔣雪報警，馬成鵬家里有錢，估計不會很怕。但這三個狗腿還是有幾分畏懼。
其中那麻子臉眼珠子一轉，他跑到馬成鵬旁邊。小聲嘀咕。
“馬哥，咱知道你家里有人。
可是，你記不記得前幾個月，你家老爺子下令了。你要是再出事，他就把你攆出家門！
要不，咱趕緊走吧！”
馬成鵬捂著大腿根，他好像在忌憚什么，也只能在狗腿子的攙扶下，趕緊往樓梯的方向跑。
馬成鵬跑到樓梯口，他突然轉過頭，十分怨毒的瞪了我一眼。
“楊偉，你給老子記住，今天這事沒完！你等著的，老子早晚弄死你。”
他的語氣狠歹歹的，仿佛要將我囁骨食髓，活生生啃死一般。
警笛的聲音越來越近，馬成鵬和那三個狗腿子從后門溜走了！
眼瞅著他們離去，蔣雪一路小跑奔到我的身邊。
“小偉，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我用手捂著后腦勺。媽的，腦袋瓜子被他們削個大包，疼的我齜牙咧嘴。
“沒事！我早看馬成鵬那小子不順眼。調戲女人，他從小就不是個好東西。”
我嘴上說的挺猛，但腦瓜子是疼。還有腰眼，剛才那幾個小癟三兒，該不會把我腰子捅壞了吧？
沒一會的功夫，還真有幾個穿制服的警察，沖進了臺球俱樂部。
只是，馬成鵬那幾個小子已經跑了。
再加上，人家這個臺球俱樂部挺火，背后老板來頭也大。
看見有警察登門，樓下收銀員立刻聯系了老板。
警察同志問了我和蔣雪幾句話，這是雙方都動了手，屬于打架斗毆。我和蔣雪也只能含糊的說，都是誤會。
緊接著，也就過了十幾分鐘。警察同志好像接到了上面的信兒，說是讓收警。
而后，所有人也只能不歡而散。
警車開遠后，蔣雪也到了下班的時間。原本還說好幾年不見，晚上我要請她吃燒烤。
現在搞的，終歸是壞了心情。
蔣雪攙扶著我，把我送回了紋身館。
進門后，她幫忙開燈，扶我坐在了紋身床上。
“家里有跌打酒嗎？我幫你擦擦吧。”
多年不見，蔣雪還如當年那個大姐姐一般，溫溫柔柔，賢惠懂事。
我說：“柜臺左下邊柜子里有瓶紅花油。好幾年了，不知道過沒過期。”
大半夜的，蔣雪翻箱倒柜幫我找紅花油。
七八年沒見了吧！
蔣雪真的變漂亮了許多。
我永遠忘不了曾經的她，是那樣的瘦弱，那樣的憔悴。
現如今這個女孩子，今年已經26了！可她看起來會比實際年齡成熟，不是模樣顯老，只是那種氣質成熟。
蔣雪穿的還蠻性感的，白襯衫，黑裙子，黑絲襪紅底高跟鞋。這一身套裝，好像是臺球廳女陪練的標配。
這些年，蔣雪胖了一些。1米6左右的身高，體重應該能有100斤了。但她上身還是那么瘦，兩條腿倒是肉乎乎的，很性感的肉。
沒一會的功夫，蔣雪找到了紅花油。
她走到紋身床邊，扒了我的上衣。緊接著，蔣雪把紅花油往我的后背一倒，涼的我起了半身雞皮疙瘩。
她的指尖在我后背上劃呀劃，涼涼的紅花油，變得越來越灼熱。
但我不是個畜生，不會看見女人就想那事。
蔣雪于我而言，她永遠都是我年幼時的大姐姐。是那個讓我止不住心疼，想要祈盼她一生平安的女人。
良久，我緩緩開口。
“雪姐，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蔣雪聽到我的詢問，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
我知道，當年那件事，是她心底最大的疤。那事會影響她一生，成為永難以逃脫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