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他們。”
隨著易中海的一聲大喝,一群人瞬間把許大茂、傻柱還有郭安撲翻在了地上,對著他們就是拳打腳踢。
“趙羲彥,我操你大爺。”
易愛國怒吼一聲,就朝著趙羲彥撲了過去。
“別。”
易中海、張主任以及陳隊(duì)長皆是齊聲大喊。
可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趙羲彥直接抓著易愛國的腦袋,對著自已的肩膀狠狠一磕,然后一個(gè)后蹬腿就把他踢翻在地,隨即他順手從閻解成手里搶了個(gè)竹枝,對著易愛國就是一頓猛撲。
易愛國一時(shí)間不停的在地上打滾,和一條菜花蛇一樣。
“哎。”
張主任嘆了口氣,“這小子腦子是真不靈光……”
“可不是嘛。”
陳隊(duì)長也撇嘴道,“明明趙羲彥笑得最大聲,可他也不想想,為什么院子里的人都只抓著傻柱他們打。”
撲哧!
白靈等人頓時(shí)笑了起來。
“爹啊,救命啊。”
易愛國疼的實(shí)在受不了了,大聲哀嚎了起來。
畢竟那竹枝打不出事,但下下都是真?zhèn)雌饋砗苁钳}人。
“住手,都給我住手。”
伴隨著易中海的一聲大喝,眾人紛紛停下了手。
傻柱三人鼻青臉腫的趴在了地上,不停的哀嚎。
可趙羲彥卻依舊沒停手,不停的抽著易愛國。
“二大爺,你趕緊去勸勸……”易中海急得直拍大腿。
“欸。”
劉海中想也沒想就湊到了趙羲彥身邊,怒斥道,“趙羲彥,你他媽……嗷。”
他話還沒說完,后背就挨了一下。
一瞬間,他就跑到了大門口,使勁用后背蹭著墻。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大爺……”
“欸,老易,你別來這套。”
閻埠貴立刻警惕道,“趙羲彥是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湊不過……不也得挨揍嗎?”
“這……”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后,滿臉苦笑的看著張主任,“主任,你趕緊勸勸,等會別把愛國給打死了。”
“他也是的,沒事去招惹人家趙羲彥干什么。”
張主任罵了一聲后,上前攔住了趙羲彥,“別鬧了,等會這把人打傷了就不好了。”
“哼。”
趙羲彥順手丟掉了竹枝,“如果不是看你的面子上,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沒大沒小。”
撲哧!
不少人都笑了起來。
易中海則臉色鐵青的上前攙扶起了易愛國,沉聲道,“趙羲彥,現(xiàn)在院子里的人都遭了難……你也給大家想想辦法。”
“唔,想辦法?”
趙羲彥微微一怔。
“欸,這話說的有道理。”
劉海中齜牙咧嘴道,“趙羲彥,你這么聰明……現(xiàn)在我們先人的骨灰都混到一起了,你不得給我們想想轍啊?”
“不是,你有毛病啊。”
趙羲彥蛋疼道,“這他媽怎么想轍?按道理說,你自已的老子,他化成灰你都應(yīng)該認(rèn)得的呀……你趕緊去認(rèn)認(rèn)。”
“哈哈哈。”
剛爬起來的許大茂等人,頓時(shí)又笑翻在了地上。
神他媽化成灰你都該認(rèn)得。
“別鬧。”
張主任急忙上前,拉了一下趙羲彥,“現(xiàn)在他們都這樣了,你就別拿他們開心了……”
“對對對。”
陳隊(duì)長也幫腔道,“現(xiàn)在骨灰都混在一起了,想分也分不開了。”
“欸,對了,那人怎么處理的?”
趙羲彥遞了根煙給他。
“這他媽怎么處理?說他偷人家骨灰也不合適不是。”
陳隊(duì)長苦笑道,“所以上面決定,按照他偷竊面粉的罪名來關(guān)押的,我估計(jì)……沒個(gè)七八個(gè)年怕是出不來了。”
“嘶,這要判七八年?”趙羲彥驚恐道。
“不是,你覺得這還重了是怎么?”閻埠貴怒聲道。
“嗯?”
所有人都面色不善的看向了趙羲彥。
“不是,我沒這個(gè)意思啊。”
趙羲彥急忙道,“我的意思是……這判輕了,應(yīng)該判槍斃的。”
“別他媽臭貧了。”
劉光奇沒好氣道,“你趕緊說,這事怎么算吧。”
“這還不簡單嘛。”
趙羲彥撇嘴道,“反正都混在一起了,那就這么安葬唄。”
“啊?”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啊什么?”
趙羲彥撇嘴道,“現(xiàn)在就兩個(gè)方案,第一……你們一人分一點(diǎn),反正也就這么回事,分到手呢,自已拿去找地方埋了。”
“第二,那就是干脆你們集資買個(gè)大墓地,把這袋子骨灰一起埋下去得了,這樣更好,逢年過節(jié),反正你不去拜祭,總有人去拜祭不是。”
“欸,這話好像有點(diǎn)道理啊。”閻埠貴摸著下巴道,“反正都這樣了……分也分不清了,干脆一起埋了得了。”
“那祖宗上墳的時(shí)候該怎么分?”劉海中皺眉道。
“各上各的呀,還能怎么分?”
閻埠貴斜眼道,“而且趙羲彥不是說了嘛,反正大家的娘老子都混在一起了,怎么上不是上呢?”
“其實(shí),我還有第三個(gè)方案,你們想不想聽?”趙羲彥笑瞇瞇道。
“趕緊說說……”
易中海罕見的遞了根煙給他。
“我覺得吧,反正聾老太婆也去不了幾年了,干脆讓她自已上吊得了……等她上吊以后,一把火把她也給燒了,到時(shí)候往這袋子里一倒,她以后不也有人拜祭了嘛。”
趙羲彥此言一出,盡皆嘩然。
張主任和陳隊(duì)長更是面露驚恐之色,這他媽是人想出來的主意?
刷!
突然一道厲風(fēng)襲來。
趙羲彥立刻蹲了下去。
嘭!
“哎呦。”
易中海捂著腦袋,嗔怪道,“老祖宗,是我啊……”
聾老太太此時(shí)也顧不上撿自已的拐杖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破口大罵。
“趙羲彥,你個(gè)王八犢子……”
“你是想要我死是吧?”
“行,柱子,幫我找根繩子,我去趙羲彥家里上吊去。”
……
眾人聽到她的話,頓時(shí)頗為意動。
趙羲彥說的有道理啊,反正現(xiàn)在都這樣了。
要是聾老太婆一走,把她的房子騰出來,保不準(zhǔn)還能收筆錢,這買墓地的錢不就有了嘛。
聾老太太好似也感受到了他們的目光,不由怒聲道,“畜牲,一窩子的畜牲……你們是想要我死是吧?行,都別活了。”
她說完以后,就準(zhǔn)確撕扯麻袋。
“老祖宗,這可使不得啊。”
易中海等人急忙上前勸阻。
這袋子雖然結(jié)實(shí),可要是把骨灰撒了,地上都是雪,那到時(shí)候可真就撿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