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什么意思?”傻柱勃然大怒。
“很明顯呀。”
許大茂幸災(zāi)樂禍道,“人家沒看上你,看上胡勇了……”
“哈哈哈。”
閻解成等人頓時也笑了起來。
傻柱幾乎是從昨天晚上得瑟到了今天早上,現(xiàn)在好了吧,雞飛蛋打了。
“老趙……”
“欸,別來這套啊。”
趙羲彥警惕的看著傻柱,“我他媽可是天天被張主任警告……我要是再去搗亂,到時候真喊我去掃大街去。”
“哈哈哈。”
姜仙兒等人頓時笑了起來。
這時。
閻埠貴卻站了起來。
“趙羲彥,過來……”
“啊?”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不是,這相親還有我的事呀?”趙羲彥納悶道。
“去你的。”
閻埠貴笑罵道,“這院子里……就你和我是文化人,我和冉教授聊天,他話都插不上,這不是喊你來聊幾句嗎?”
“冉教授?”
趙羲彥眨了眨眼。
“趙廠長你好,鄙人冉行端……在京城師范大學(xué)任教。”
冉父笑著打了個招呼。
“哦,冉教授你好,我叫趙羲彥。”
趙羲彥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我聽小女說,趙廠長在京城大學(xué)就讀,主修的是歷史?”
冉行端遞了根煙過來。
“夜大畢業(yè),和你們正八經(jīng)的知識分子不一樣。”趙羲彥擺了擺手。
“欸,趙廠長切勿妄自菲薄,夜大難道就不是大學(xué)了?”冉行端笑道,“我主修的是古代文學(xué)……”
“冉教授,你到底是來做什么的?”趙羲彥苦笑道。
“哈哈哈。”
冉行端頓時笑了起來,“昨天我聽說有人想和小女說媒……我就這么一個閨女,我也想過來看看到底是誰不是?”
“這簡單。”
趙羲彥伸手扯起了傻柱,介紹道,“這位是我們軋鋼廠的炊事員……”
“八級炊事員。”傻柱糾正道。
撲哧!
姜仙兒等人頓時笑得前俯后仰。
冉秋葉則氣鼓鼓的看著趙羲彥,恨不得上去咬他兩口。
“對,八級炊事員何雨柱……一個月三十七塊五,有一間大屋,條件是真不錯。”
趙羲彥笑道,“別的不說,雖然現(xiàn)在條件艱苦,但也餓不著廚子不是?”
“欸,老趙,你總算說了句人話了。”
傻柱眉飛色舞道,“叔,你別看我五大三粗的……在院子里,就我條件最好,別的那些歪瓜裂棗,你壓根都不用看。”
“咳咳咳。”
趙羲彥咳嗽了兩聲,提醒他收斂點(diǎn),但傻柱好像會錯了意。
只見他撇嘴道,“老趙,你別這樣……你雖然是個副廠長,但是你在廠里屁都不頂用,而且你把工資分給了陳紅她們以后,未必有我有錢呢。”
“哎。”
趙羲彥嘆了口氣。
什么叫做稀泥糊不上墻,這就是典型。
果然。
冉行端聽到他這話后,不由皺起了眉頭。
“小哥啊,人家趙廠長可是幫你在說話……你這么說人家,可不合適。”
“欸,叔……你可以問問我們院子里爺們,他趙羲彥能是好人嗎?”傻柱撇嘴道。
“你……”
冉行端頓時臉色沉了下來。
“欸,傻柱,你可別胡說啊,我一直覺得老趙不錯。”許大茂斜眼道。
“可不是嘛。”
郭安陰陽怪氣道,“人家老趙為人仗義,但凡我們有事求他,他可從來不二話的。”
“那是。”
易愛國也冷笑道,“后院的聾老太太,現(xiàn)在可都是老趙在養(yǎng)著呢……對了,還有你妹子,你自己不供你妹妹讀書,這可都是老趙在供著她。”
……
眾人七嘴八舌,一人一句。
讓趙羲彥都震驚了,媽的,他們說的是自己嗎?他怎么覺得,他們說的好像是個圣人一樣。
“臥槽,你們收了趙羲彥什么好處?”傻柱勃然大怒,“他是什么人……你們還不清楚嗎?”
“他是什么人,我們可非常清楚。”
劉大龍幽幽道,“但是你是這樣的人……我們是真想到。”
“你……”
傻柱好懸沒氣吐血。
這群畜牲,絕對是故意的。
“閻老師,我們不是說要切磋一下書法嗎?不如我們各寫幾個字怎么樣?”冉行端輕聲道。
“那感情好啊。”
閻埠貴立刻站了起來,“老大老二老三……去把桌子抬出來,順便把我的文房四寶也拿出來。”
“不是,啥玩意叫做文房四寶?”胡勇好奇道。
“哎。”
冉行端嘆了口氣,看向了趙羲彥,“趙廠長,你和他解釋一下……”
“啊?解釋?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文房四寶。”趙羲彥滿臉無辜道。
“哈哈哈。”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趙廠長,他們說的對,你還真是個好人。”
冉行端饒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冉母倒是一直盯著趙羲彥看,目光從未挪開過。
三分鐘不到。
院子里就架起了桌子。
冉行端看了傻柱一眼后,握住狼毫,一蹴而就。
四個大字,躍然紙上。
“何師傅,這四個字送給你……”
“唔?”
傻柱愣了一下,苦著臉道,“叔,這你寫的有些不文明吧?”
“啊?”
趙羲彥愣了一下,“不是,你什么意思?”
“他寫著……那什么所有人,這字只能掛在暗門子里吧?”傻柱無奈道。
冉行端怔怔的看了他半晌,牙都快咬碎了。
“不是,兄弟……這字是從右往左的,叫做‘人有所操’,不是那什么所有人。”趙羲彥捂臉道。
“啊?是這么回事嗎?”
胡勇瞪大了眼睛,“我剛才也以為是……那什么所有人。”
“哈哈哈。”
姜仙兒等人都快笑瘋了。
“哎。”
冉行端深吸了一口氣,側(cè)頭道,“閻老師,你應(yīng)該知道這四個字的出處吧?”
“啊?”
閻埠貴愣了一下,隨即老臉一紅,急忙道,“趙羲彥……我考考你,你說這幾個字出自于哪里?”
“這是出自于《詩經(jīng)·大雅》,原文是‘人有所操,吾有其道,人有所不操,吾有其教’……意思是,別人有原則,我也有我的底線,別人若失了操守,我應(yīng)當(dāng)以身作則去教化。”趙羲彥嘆氣道。
啪啪啪!
冉行端拍起了手。
“趙廠長學(xué)識淵博,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
冉秋葉看了一眼趙羲彥,頓時俏臉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