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
咚咚咚!
“老趙,出來吃飯了……”
許大茂在門外大喊。
“來了?!?/p>
秦淮茹應(yīng)了一聲后,挽著趙羲彥的胳膊就朝著門外走去。
大院。
“老趙,這里……”
傻柱站起來招了招手。
趙羲彥和秦淮茹說了幾句后,就走了過去,可還沒等坐下,就看到鐘寶寶氣鼓鼓的瞪著他。
不過他也沒當回事,掏出煙散了一圈。
“老趙,送多少?”許大茂壓低聲音道。
“你說……我們送一塊怎么樣?”趙羲彥苦著臉道。
“這怕是不成啊?!?/p>
劉光奇無奈道,“賈張氏剛才還在威脅我們……說如果我們送少了,可就別怪她了?!?/p>
“嗯?這話怎么說?”趙羲彥好奇道。
“就是……這禮要是上少了,她可就要惹事了?!鄙抵H為晦氣道,“媽的,沒想到居然被個老娘們給按在了地上?!?/p>
“不是,她惹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趙羲彥撇嘴道,“我他媽一個食堂的主任,還他媽是代理的……她去惹事好了,哪怕她去給李為民潑一下,和我也沒關(guān)系啊?!?/p>
“臥槽,這種話你都說的出來?”
眾人大驚失色。
“欸,我什么說不出來?”
趙羲彥斜眼道,“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李為民肯定許諾了你們什么,不然你們這么費盡心思的去搞苗忠宇干什么?”
“這……”
許大茂等人老臉一紅,皆是不敢吭聲。
“老趙,你可別胡來啊?!?/p>
傻柱咬牙切齒道,“我他媽這輩子當不當干部,就看這一遭……你要是搞破壞,我他媽和你拼了?!?/p>
“嗯?你還威脅我?”
趙羲彥瞪大了眼睛,“兄弟,你是不是沒聽說一句話啊。”
“什么話?”郭安好奇道。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p>
趙羲彥冷笑道,“我他媽別說不當這個主任了……我就是不在軋鋼廠上班也成啊,大不了我又去街道辦當副主任去,有什么大不了的?!?/p>
“臥槽。”
眾人皆是暗罵了一聲。
這他媽失算了呀。
趙羲彥這個畜牲,不能把他逼急了,真把他逼急了,他可什么事都干的出來。
當年把他下鄉(xiāng)之前,幾乎把整個院子里的人都整了個遍。
“老趙,這樣……你別搗亂,我們給你送五塊錢怎么樣?”
劉光奇到底還是慫了。
“這還差不多。”
趙羲彥對著不遠處的秦淮茹招了招手。
秦淮茹立刻跑了過來。
“小趙,怎么了?”
“我們不用上禮了,劉光奇他們替我們送了?!壁w羲彥笑瞇瞇道。
“那感情好啊?!?/p>
秦淮茹輕笑道,“對了,你們送多少?剛才安心她們還在問我呢。”
“五塊,還能送多少?”
傻柱苦著臉道,“就當破財免災了……”
“哈哈哈。”
趙羲彥和秦淮茹皆是笑了起來。
“還沒上禮的,趕緊來送禮了……”
閻埠貴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走,上禮去?!?/p>
傻柱等人皆是站了起來。
整張桌子,就剩下了趙羲彥和氣鼓鼓的鐘寶寶。
“趙羲彥,你什么意思?”
“唔,什么什么意思?”
“我是你的副手,你……”
“欸,鐘主任,什么副手不副手的,我就是個代理主任……要不你當正的,我當副的也成啊。”
趙羲彥一句話,把鐘寶寶給噎住了。
“你……你認真的?”
“對啊。”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你知道我是怎么被撤職的嗎?”
“怎么?”
鐘寶寶頓時來了興趣。
“遲到、早退……然后曠工。”
趙羲彥攤攤手道,“這你也看得出來,我這個人生性懶散,沒什么出息,這樣……你只要不干涉的事,三食堂你全權(quán)負責好了?!?/p>
“這……”
鐘寶寶頓時猶豫了。
“妹子,這還要想嗎?”
趙羲彥打趣道,“你這么想,如果我來負責的話……你還不是得聽我的嗎?與其我胡亂安排,還不如你全權(quán)負責呢,你說對不對?”
“你……你真的放權(quán)給我?”鐘寶寶認真道。
“嗨呀,鐘主任,以后你就是三食堂的領(lǐng)導……我什么都不管,也不過問三食堂的事,你看怎么樣?”趙羲彥正色道。
“好?!?/p>
鐘寶寶咬牙道,“那以后三食堂的事我來負責……你別插手我的工作,如果有領(lǐng)導問起來,我也不會說你的壞話?!?/p>
“那感情好啊。”
趙羲彥大喜過望。
“欸,你們在聊什么呢?聊的這么開心?!?/p>
許大茂等人走了過來。
“我這不是在和鐘主任聊天嘛?!?/p>
趙羲彥輕笑道,“我說三食堂她全權(quán)負責,然后我就繼續(xù)當我的橡皮圖章……這樣多好啊?!?/p>
“嘶。”
劉光奇頓時有些牙疼,“老趙啊,你都混成這樣了……你還不想著怎么爭口氣呢?”
“別鬧了?!?/p>
趙羲彥笑罵道,“李為民不想我繼續(xù)上去,陳伯宣也不想我繼續(xù)上去……與其相看兩厭,還不如我繼續(xù)待著呢?!?/p>
“這倒是。”
張小龍撇撇嘴,“我妹夫可說了,你在廠里最好別調(diào)皮,不然誰都護不住你?!?/p>
“喏,你們看是不是?”
趙羲彥輕笑道,“怎么叫做不調(diào)皮呢?那我什么都不做……這不就是不調(diào)皮了嘛?!?/p>
“我就想當個主任,平平安安退休,這我沒招誰惹誰吧?”
“欸,這就對了嘛。”
郭安笑瞇瞇道,“不要每天想著那些有的沒的……就安安心心的當你的橡皮圖章多好啊?!?/p>
“那是?!?/p>
趙羲彥舉起了酒杯,“來……各位兄弟姐妹,咱們走一個?!?/p>
“干杯。”
眾人皆是舉杯和他碰了一下。
鐘寶寶也不例外,只是她看向趙羲彥的眼神頗為復雜。
一個爺們,怎么可以沒出息到這個程度?
“喲,都喝上了?”
苗忠宇帶著賈張氏走了過來。
兩人今天的婚禮還真有點樣子,男的西裝革履,女的一身大紅色的棉襖,頗為般配。
當然,賈張氏老是老了一點,但是勝在皮膚皺紋還不是很多,畢竟也才五十多歲的人嘛。
雖然和小姑娘是沒得比,但是在院子里的老娘們當中,她保養(yǎng)的的確算是不錯了。
畢竟萬事不管,天天往坑上一躺,什么都不想,想老的快也不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