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趙秉忠頓時(shí)語塞。
“欸,老趙……怎么沒瞧著秦姐她們?”
苗忠宇扯開了話題。
“這我哪知道啊。”
趙羲彥撇嘴道,“我起來的時(shí)候,她們就躲在房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我也不好進(jìn)去不是?”
“這倒是。”
許大茂嘆氣道,“這些娘們一天到晚都窩在家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趙羲彥……我能去找秦姐她們玩嗎?”邱三娘俏生生道。
“啊?”
趙羲彥愣了一下,無奈道,“你妹不是在這里嘛,你不找她玩,你去秦姐玩什么?”
“我妹妹這不是要結(jié)婚了嘛,要置辦東西呀。”邱三娘嗔怪道,“等她把東西置辦好了……就得回去了。”
“啊?騙婚啊?”趙羲彥驚恐道。
“我呸。”
邱四娘勃然大怒,“趙羲彥……你再胡說,我和你拼了。”
“別鬧別鬧。”
趙羲彥訕訕道,“你這不是來了嘛,怎么還要回去啊?”
“欸?趙羲彥你不是結(jié)了好幾次婚嘛,怎么這都不懂啊?”
邱壯實(shí)嫌棄道,“這哪有姑娘自己來的……這不得爺們?nèi)ソ訂幔坎蝗蝗思也幻鞑话椎母惆。俊?/p>
“唔?”
眾人聽到這話,皆是看了趙羲彥一眼,隨即沉默了。
“不是,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邱二牛詫異道。
“趙羲彥的婆娘都是自己來的。”許大茂咬牙切齒道。
“啊?”
邱壯實(shí)等人皆是捂住了嘴。
“不是,這……那些娘們沒意見?她們的父母也沒意見啊?”邱二牛驚恐道。
“她們……”
許大茂正想說什么。
突然一陣香風(fēng)襲來,秦淮茹等人皆是笑瞇瞇的走了出來。
“嚯。”
林夢(mèng)驚呼道,“秦姐,怎么一個(gè)晚上不見……我感覺你又漂亮了?”
“欸,真的欸。”
佟文芳等人也頗為吃驚。
“其實(shí)……”
趙羲彥欲言又止。
“不是,趙羲彥……大家可都是哥們姐們,你有什么保養(yǎng)的好辦法,可不能藏私啊。”林夢(mèng)嗔怪道。
“欸,說的對(duì)。”
許大茂等人也紛紛起哄。
“其實(shí)……你找個(gè)爺們的話,也會(huì)年輕很多的。”趙羲彥小聲道。
“我呸。”
滿院子的娘們皆是啐了他一口。
邱三娘和邱四娘滿臉通紅。
這畜牲,怎么什么話都敢說啊。
“真的。”
趙羲彥拉過郭安,“你看到他沒有……這皮膚狀態(tài),是不是很不錯(cuò)?”
“欸?他……他不是沒結(jié)婚嗎?”邱三娘疑惑道。
“欸,你知道他的外號(hào)嗎?”趙羲彥撇嘴道。
“什么外號(hào)?”佟文芳好奇道。
“胭脂胡同之王啊。”
趙羲彥一本正經(jīng)道,“也就是胭脂胡同不分級(jí)別,不然……郭安起碼是個(gè)部長。”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的前俯后仰。
傻柱和許大茂等人更在雪地打滾。
神他媽的胭脂胡同之王,這畜牲是怎么想出來這種諢號(hào)的。
“趙羲彥,我去你奶奶的。”
郭安臊的滿臉通紅,“你他媽才是胭脂胡同之王呢……”
“欸,上次閻解曠去,說是報(bào)了你的名字,人家都給打八折了。”趙羲彥假惺惺道。
“臥槽,還有這事?”
眾人皆是大驚失色。
“不是……閻老三,真的假的?”
郭安也有些狐疑。
“你他娘的腦子有泡啊?誰他媽去那里用自己的名字……你不是老是說你叫趙羲彥嗎?”閻解曠斜眼道。
“唔?”
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什么?”
趙羲彥頗為蛋疼道,“郭安……你他媽是不是欠揍?你去那用我的名字?”
“欸,老趙……這可不是我一個(gè)人這么搞啊,大家都是這樣的。”
郭安立刻往后退一步。
“大家?”
趙羲彥下意識(shí)的看向了易中海。
“趙羲彥,去你娘的……你他媽看我干什么?”易中海沒好氣道。
“哈哈哈。”
秦淮茹等人頓時(shí)笑得花枝亂顫。
這家伙,真是會(huì)作賤人。
“不是,郭安不是說的大家嗎?”趙羲彥訕訕道。
“郭安,你別滿嘴噴糞,誰和你是大家啊。”易中海怒斥道。
“不是,一大爺……你怎么相信他的話呀。”郭安痛心疾首道,“他趙羲彥是個(gè)人嘛?”
“這倒是。”
易中海臉色稍緩,“趙羲彥,你別在這胡說八道……”
“這不是逗個(gè)悶子嘛。”
趙羲彥輕笑道,“說起來……邱壯實(shí),你老家哪的?”
“昌平下面邱家村的,怎么著?”邱壯實(shí)斜眼道。
“沒事,這不是問問嘛。”
趙羲彥摸著下巴道,“說起來……如果要這么娶親的話,那閻老大騎著自行車去,豈不是得騎好幾天啊?”
“我說趙羲彥,你是真沒娶過親啊?”邱三娘無奈道。
“喏,秦姐不是在這里嘛,你問問她呀。”
許大茂對(duì)著秦淮茹努了努嘴。
邱三娘和邱四娘以及吳秋紅立刻看向了秦淮茹。
“我和小趙不一樣……我和他定了親以后,我就跟著他來四九城了。”秦淮茹樂呵呵道。
“那張姐姐呢?”
邱三娘看向了張幼儀。
“我也不一樣,我和他結(jié)婚的時(shí)候……我爹媽不同意,我自己來的。”張幼儀也輕笑道。
“這……”
邱四娘又看向了陳紅。
“我也是自己來的。”
陳紅打趣道,“我爹媽也不同意……”
“不是,你們別去和趙羲彥比啊。”
閻埠貴沒好氣道,“他這個(gè)人……一向是無情無義,最不講規(guī)矩的。”
“欸,爸……你可別這么說啊。”
閻解成立刻道,“我趙哥那是什么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許這么說他。”
“唔?”
眾人猶如見鬼一樣的看著他。
但凡聊天,閻解成如果不罵趙羲彥,那他們都會(huì)覺得那天閻解成是生病了,現(xiàn)在這畜牲,怎么還幫著趙羲彥說話了。
“欸,車和婆娘概不外借……這是我的規(guī)矩。”趙羲彥斜眼道。
“哈哈哈。”
眾人皆是大笑了起來。
原來閻解成打的是這個(gè)主意。
“欸,趙哥……”
閻解成滿臉堆笑道,“我可是你看著長大的……你和我爹不合,那是你們的事,咱們可是各論各的。”
“這……如果你要這么說的話,你覺得我是你的什么?”趙羲彥笑瞇瞇道。
“爺爺……”
閻解成一句話,讓整個(gè)院子的人瞬間石化。
“畜牲,你喊他什么?”
閻埠貴勃然大怒,恨不得上前撲死這個(gè)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