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別打了。”
“再動手我翻臉了。”
“媽的,趙羲彥,你是死人啊?不知道看著點?”
……
張本清被打得抱頭鼠竄。
“這……”
趙羲彥猶豫了一下,右手一翻,一捆大帆船就出現在了手里,隨即他攔住了張母,“媽,別打了,這是我孝敬你的。”
“唔?”
張母愣了一下,隨即板著臉道,“還要什么孝敬……這么多錢,我們花的完嗎?讓老東西把錢吐出來就行了。”
“說的也是。”
張寒梅把那捆大帆船丟給了趙羲彥,“這錢你放著吧,我回去找你老子把錢拿出來就成。”
“這……”
王守成頓時有些猶豫,“兒媳婦,那一千……是我的,你不會拿回去吧?”
“哈哈哈。”
眾人頓時爆笑了起來。
“去去去,爸……你搗什么亂呀。”
張寒梅哭笑不得,“你要錢和我們說啊,我們還少了你的不是?”
“那話也不是這么說,我也有幾個老戰友要來。”
王守成說著,就看向了趙羲彥。
“這……”
趙羲彥看著手里的錢,猶豫了一下,“你要?”
“要。”
王守成猛點著腦袋。
“爸,見者有份嗎?”王文智小聲道。
“有你大爺,滾蛋。”
王守成伸手把他推開,“你個王八羔子,得了一萬……分我一千,我當時還感動了,沒想到你是這么個玩意。”
“那是,你太過分了。”
張本清撇嘴道,“分人家十分之一……還要人家替你扛,你這是人干的事嗎?”
“滾,你還報假賬呢。”王文智沒好氣道。
“你……”
“都給我閉嘴。”
張寒梅呵斥了一聲,眾人立刻噤若寒蟬。
王守成剛伸出去的手,又縮回去。
“爸,你要這么多錢干什么?”
張寒梅嗔怪道,“無非就是請戰友吃吃飯喝喝酒……這樣,讓文智把錢吐出來,我們一人一半。”
“真的?”
王守成大喜過望。
“真的,但是……我不知道他藏了多少,沒一句真話。”張寒梅嘆氣道。
“那簡單。”
王守成立刻拔出了槍,咔嚓一聲,子彈上膛。
“臥槽。”
王文智立刻舉起手,“爸,你可別胡來,走火就完了。”
“趕緊交待,還剩多少。”王守成殺氣騰騰道。
“還剩……八千二。”王文智小聲道。
“去你大爺的,你們吃什么了?這么幾天花了八百,再說。”王守成瞪眼道。
“不是,真只有八千二了。”
王文智苦著臉道,“這不是買了幾箱子茅臺存著嘛,他娘的……趙羲彥都有酒庫,我存幾箱子茅臺不過分吧?”
“這倒是。”
王守成語氣稍緩,“這樣……你把酒分我一半,這事就算了。”
“那你打死我好了。”
王文智視死如歸,“你的酒,我可一瓶都拿不到……你還想要我的酒?我寧愿吃槍子。”
“你……”
王守成勃然大怒。
“別介。”
趙羲彥急忙攔住了他,“老爺子,別生氣,別生氣……我給你一箱,不,兩箱,兩箱十五年的茅臺怎么樣?”
“唔,真的?”
王守成斜眼看著他。
“爺們,一口唾沫一口釘。”
趙羲彥語氣堅定。
“我……”
張本清剛開口,又吃了一個大嘴巴。
“去你的,你還有臉要東西?”
張母怒斥道,“人家小趙給了你這么多錢,你一分錢都不給我……你想干什么?”
“我……”
張本清頓時把頭低了下去。
“行了,回去拿錢。”
張寒梅站了起來。
“對,回去拿錢,然后把你們這些天的開銷……列個單子給我,少一分錢,我打死你。”
張母滿臉冷笑的看著張本清。
“欸,這主意不錯。”
張寒梅拍手道,“王文智,你回去也列個單子出來……要是賬對不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
王文智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那什么……小趙,我的酒呢?”王守成搓著手道。
“諾諾。”
趙羲彥無奈的揮了揮手。
“十五年的喝完了,十年的要不要?”王一諾斜眼道。
“不是,等會……喝完了是什么意思?”王守成蛋疼道。
“就是喝完了,你要……還是不要。”
王一諾冷笑道,“不要就算了,到時候留給小趙喝。”
“別介,我要……”
“你滾一邊去,沒出息的玩意。”
王守成伸手把王文智推開后,腆著臉道,“諾諾,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挑……有十五年的最好,沒有十年的也成。”
“哼。”
王一諾冷哼一聲,走向了書房。
……
趙羲彥看著頭都快低到胸口的張本清和王文智,不由嘆了口氣。
一分鐘后。
王一諾抱著兩箱子茅臺走了出來。
“諾,走后門啊,別等會被人看到了。”
“欸,你放心,我心里有數。”
王守成喜滋滋的接過了酒,抱著就朝著后門走去。
“走,回家。”
張寒梅瞥了王文智一眼后,朝著門外走去。
“你也回家。”
張母斜眼看了張本清一眼,也走向了大門。
“哎。”
張本清和王文智頗為惆悵的嘆了口氣。
這下可完蛋了。
……
“喏,我說了讓你不要給他們錢吧,現在看到了。”王一諾撇嘴道。
“不是,我也沒想到他們這么不小心啊。”
趙羲彥苦著臉道,“這他媽請客……就不知道說是輪流請的嗎?充什么大頭呀。”
“你開什么玩笑。”
張幼儀笑罵道,“他們的那些戰友,雖然不在京城任職,但也在京城認識不少人好吧,難不成……他們請客了,對外還說是別人請的,這不等于是白請了嗎?”
“唔?”
趙羲彥頗為吃驚的看著她,“你這么說……好像有道理啊。”
“本來就是這么回事。”
安心笑罵道,“請戰友吃飯,那吃的是飯嗎?吃的面子好吧,這戰友回去一宣揚……來四九城了,王文智、張本清請我們吃了東來順,喝的還是茅臺,這多有面子啊。”
“也是,不過……他們回去不會挨打吧?”趙羲彥苦笑道。
“挨打那是肯定的。”
王一諾撇嘴道,“你別看我媽在這里沒動手,回去我爹要挨頓死打……”
“那還不如在這里挨揍呢。”趙羲彥撇嘴道。
“欸,我媽不一樣。”
張幼儀慢條斯理道,“她在這里揍我爸,回去……還是要揍。”
“臥槽。”
趙羲彥人都麻了。
他的岳父,幾乎就沒有一個是不懼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