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西院。
秦淮茹帶著一群娘們正在處理牛和羊。
“這羊肉可得留一些,到時(shí)候給幼儀送去,讓她補(bǔ)補(bǔ)身子,她現(xiàn)在可是懷著孩子呢?!?/p>
“秦姐,咱們雖然有冰箱,但也冰不下這么多肉啊?!卑残目嘈Φ?。
“哦,我弄了一臺(tái)冰柜,可以放的下。”趙羲彥輕描淡寫道。
“冰柜?那是什么?”秦淮茹急聲道。
“自已看去,這我怎么跟你們解釋?”趙羲彥笑罵道。
“我去看看……”
秦淮茹放下刀,就朝著二樓跑去。
其他人也跟著跑過去看熱鬧。
沒一會(huì),一群人又沖了下來。
“羲彥,那冰箱里的冰棍,我們可以吃嗎?”婁曉娥滿臉期待道。
“哈?!?/p>
趙羲彥被她逗笑了,伸手捏著她的臉道,“本來就是給你們買的……但是包裝袋可得處理好,別被人看到了?!?/p>
“欸?!?/p>
婁曉娥抱著他狠狠的親了一口后,又沖了上去。
半分鐘后。
一群人就拿著冰激淋在那舔著。
林鹿還往趙羲彥嘴里塞了一個(gè)。
“大家可都不許偷吃,每個(gè)人只有五個(gè)……吃完不許吃別人的。”秦淮茹板著臉道。
“知道了。”
眾人齊聲應(yīng)諾。
“要分的這么仔細(xì)?”趙羲彥打趣道。
“當(dāng)然,總共才這么幾個(gè)……如果不分細(xì)點(diǎn),她們能一個(gè)晚上全吃了?!鼻鼗慈阈αR了一聲后,又喊道,“趕緊吃,吃完把肉分成小塊,拿去冰著,不然放臭了。”
“好?!?/p>
安心等人應(yīng)了一聲后,卻依舊慢悠悠的吃著。
畢竟她們家雖然不缺糖果,但是冰棍還是很少吃得到的。
“對(duì)了,你打算怎么安置劉墨蘭?”林鹿好奇道。
“這能怎么安置,你把她弄到養(yǎng)殖場(chǎng)去工作好了。”趙羲彥無奈道,“總不能把她弄到我們?cè)鹤永飦砹税桑磕堑綍r(shí)候樂子可就大了……”
他倒不是怕被劉墨蘭賴上,主要是劉大龍和劉王氏都不省油的燈,還有那個(gè)掌門人……看著憨憨傻傻的,實(shí)際上可精明的很。
“這事我來處理吧?!?/p>
秦淮茹嘆氣道,“那姑娘雖然有點(diǎn)心思……但人還是不錯(cuò)的,平常幫著家里干家務(wù),也都還挺麻利,讓她進(jìn)廠的話,暫時(shí)不合適?!?/p>
“哦,這話怎么說?”趙羲彥好奇道。
“你甭管了,我來處理就成。”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后,笑瞇瞇道,“這都幾點(diǎn)了……你還沒打算對(duì)付他們?”
“唔,八點(diǎn)多了,是不早了。”
趙羲彥輕笑一聲,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婁曉娥正打算跟去看熱鬧,卻被秦淮茹給攔住了。
“可不許偷懶,咱們還有很多活干呢?!?/p>
“好吧。”
婁曉娥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
半夜。
秦淮茹正在臥室睡覺,突然感覺被人摟住了。
她睜開眼,嗔怪道,“怎么搞到這個(gè)時(shí)候……”
“院子里的人多嘛。”
趙羲彥輕笑一聲后,嘆氣道,“幼儀有了……”
“唔,我怎么感覺你不是很高興?”秦淮茹詫異道。
“不是不高興,只是還沒想好,怎么當(dāng)人家的父親?!壁w羲彥苦笑道。
“這有什么想好沒想好的,咱們都要上班,哪有這么多時(shí)間照顧孩子啊。”秦淮茹嬌嗔道,“到時(shí)候孩子生下來,讓你丈母娘帶著……這不就成了嗎?”
“唔,這么簡(jiǎn)單?”趙羲彥笑罵道。
“這有多復(fù)雜啊?!?/p>
秦淮茹正色道,“咱們家孩子多,總得想辦法安置……不能說我們的孩子放在身邊養(yǎng),那安心他們的孩子就丟回娘家養(yǎng),這不合適?!?/p>
“既然都不放在身邊養(yǎng),那就干脆一視同仁好了。”
“秦姐,謝謝你?!?/p>
趙羲彥抱著她,親了一下。
“謝我做什么?”
秦淮茹柔聲道,“我應(yīng)該謝你才對(duì),如果別人家的娘們是我這樣的……早就被掃地出門了,我那一家子人,哎?!?/p>
趁著自已姑爺落難的時(shí)候,又是搶工作,又是要房產(chǎn)的,這事放在哪里都說不過去。
可趙羲彥從未遷怒過她,讓她很是感激。
尤其是,現(xiàn)在她還要和趙羲彥復(fù)婚了。
“睡吧?!壁w羲彥笑道。
“睡?”
秦淮茹杏眉冷豎,“趙羲彥……你可別想著偷懶,她張幼儀都有了,我要是沒有,這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你別給我裝死,趕緊的……”
“不是,秦姐,我頭暈?!壁w羲彥苦著臉道。
“頭暈?哼……”
秦淮茹冷哼一聲,鉆進(jìn)了被子里。
次日。
清晨。
“啊……”
一聲尖叫聲響徹了四合院。
連西院的娘們都被驚動(dòng)了,只是她們出去看了一眼后,紛紛跑了回來。
直到陳隊(duì)長(zhǎng)和張主任來了以后,她們才把趙羲彥給喊醒了。
大院。
“小趙,這是怎么回事?”
張主任很是頭痛的指著大門橫梁上,被掛著許大茂等人。
他們渾身都被麻繩捆著,猶如風(fēng)干肉一樣。
如何不是他們還有呼吸聲,大家還以為他們吊死了呢。
“啊,我不知道啊?!?/p>
趙羲彥滿臉無辜道,“我這不是也剛起來嗎?”
“你……”
張主任指著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幾個(gè)老娘們,不由嘆了口氣。
“算了,先把人放下來吧。”
陳隊(duì)長(zhǎng)剛想指揮院子里的爺們,可看了一眼橫梁上,不由沉默了。
這院子里的爺們,幾乎都在上面捆著,這找誰去???
“別嚎了,趕緊把人弄下來吧?!?/p>
張主任瞪著一大媽等人道,“這人還沒死都要被你們哭死了……”
“欸?!?/p>
一大媽等人急忙抹了抹眼淚,借著梯子就打算上去。
可這時(shí)。
易忠海醒來,他看到自已的狀態(tài)后,先是嚇的叫了一聲,隨即厲聲道,“別把我放下去……”
可此時(shí)為時(shí)已晚。
一大媽已經(jīng)解開了繩子。
易忠海瞬間滑落在地上,摔了個(gè)屁股墩。
“啊……”
劉春蘭率先尖叫了起來,隨即捂住了眼睛。
“我去。”
易忠海也立刻捂住了重要部位,滿臉漲紅。
這幾聲尖叫,把許大茂等人也驚醒了。
他們看到赤條條的易忠海后,剛想說什么。
“欸,這里怎么有個(gè)繩結(jié)?”
趙羲彥頗為驚訝的說了一聲后,解開了繩子。
“臥槽?!?/p>
伴隨著一陣驚呼聲。
所有人都滾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