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次算你們見義勇為,你說說看……要什么獎勵?”張主任笑罵道。
“炮仗是人劉光天的,你寫封推薦信……讓他去做個學徒工,這不過分吧?”趙羲彥輕笑道。
“臥槽。”
院子里的人大驚失色。
這他娘的就敢要工作?
“成,我明天寫封推薦信,讓他進你們軋鋼廠當學徒工,這可以了吧?”張主任沒好氣道,“那你們呢……你們想要什么?”
“我們?”
趙羲彥側頭看向了劉光奇等人,撇嘴道,“說真的……我就算了,你看我這么干凈,我說我出了力,等會別人也不相信不是?”
撲哧!
秦淮茹等人又笑了起來。
這倒是怪了。
都是一起去放炮仗的,劉光奇等人弄的和糞坑里爬起來的一樣,倒是趙羲彥干干凈凈的,連灰塵都沒有。
“行吧。”
張主任敲了敲趙羲彥的腦袋,“劉光天的推薦信我先定下來……至于劉光奇他們有什么獎勵,那要看陳隊長他們抓不抓得到人,這要是抓到人了,我再和他們溝通一下,看能不能發點獎金。”
“還有獎金?”
劉光奇等人呼吸急促了幾分。
要知道,在廠里拿獎金是很不容易的,但要是拿到街道辦的獎金,那就更難了。
街道辦是出了名的清水衙門,他們有錢也都拿去幫助那些孤寡老人了,從來都只是一封表揚信了事。
當然,表揚信的作用也很大。
三分鐘后。
聯防辦的隊員匆匆的跑了過來,興奮道,“老大,東城老九他們還在等信……那鴿子市的肥羊他們盯了好久了,如果現在去的話,保不準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走。”
陳隊長大喝一聲,飛快的帶著人朝著門外沖去。
張主任也立刻跟了上去。
“不是,這群人怎么辦?”易忠海苦著臉道。
“真笨。”
趙羲彥笑罵道,“這可是劉光天的工作和許大茂他們的獎金……既然人沒有生命危險,那就用繩子綁起來,等明天聯防辦來接不是?”
“說的對啊。”
劉海中立刻帶著兩個兒子上前,準備把人綁起來。
可這時。
幾個人突然暴起,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不停的揮舞。
“誰他媽敢過來,我宰了誰……”
“臥槽。”
劉海中等人齊齊后退了一步。
雖然是為了兒子的工作,但也不至于以命相搏不是?
咻!
一道破空聲傳了過來。
“哎呦。”
握著匕首的黑衣人應聲倒地,而在他身側,還有兩塊碎成了半截的板磚。
“還他媽愣住干什么?他們拿了把小刀,咱們院子是沒家伙還是怎么?”趙羲彥掂量著一塊板磚笑道。
“媽的,還敢在我們院子里逞兇?”
閻解成冷笑一聲,直接從屋子外把晾衣桿取了下來,對著黑衣人就捅了過去。
劉光福等人也不甘示弱,從閻埠貴家門口的花壇上,拿起板磚就狠狠的砸了過去。
“畜生,畜生啊。”
閻埠貴急的直拍大腿,“你們拿別的東西砸啊,拿我家的板磚做什么……”
三分鐘后。
所有的黑衣人再次躺下了。
傻柱和許大茂以及劉光天也拖著猶如死狗一般的小偷到了大院,當他們聽到街道辦不止沒有責怪他們,還要給他們發獎金后,頓時嘴都快咧到耳朵了。
“我……我有工作了?”劉光天喃喃自語。
“兄弟,你的工作在地上呢。”
趙羲彥努努嘴道,“這你可得看好了,要是跑了一個……你的工作可就沒了。”
“嗯?”
劉光天握著麻繩,面色一變。
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地上的人就是一頓猛撲。
“不是,這麻繩怎么這么有勁?”
趙羲彥看著哭爹喊娘的黑衣,頗有些詫異。
“還看不出來嗎?”
許大茂撇嘴道,“這可都是沾了涼水的……”
“臥槽。”
趙羲彥突然感覺背脊一涼,急忙勸阻道,“劉光天,可別打了……這要是把人打死了,你不止工作沒了,這可還得坐牢的。”
“嗯?”
劉光天聞言,立刻冷靜了下來。
讓那些黑衣人把匕首都丟出來后,就帶著劉光奇等人上前把他們全部都綁在了大門口的屋檐下。
“好好好,我記住你們了……”
一個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黑衣人咬牙道,“你們最好是求神拜佛讓我們別出來,不然你看我不宰了你們。”
“嘿,我這暴脾氣。”
傻柱正打算上前,卻被趙羲彥給喊住了。
“我說你差不多了,你什么技術,頂多抽他幾下,也準不得什么。”
“小子,算你識相……”
刀疤大笑道,“你知道怕最好,不然等我出來,老子要你們好看。”
“怕?”
傻柱等人面色古怪的看著他。
趙羲彥來院子五年了,他們還真沒見過這畜生怕過誰,甚至連部長他都敢拍桌子的。
“切。”
趙羲彥白了他一眼后,右手一翻,兩塊錢就出現在了手里,然后他笑瞇瞇的湊到了二大媽和劉王氏面前,“兩位……上次你們的鞭法我還真沒看過癮,要不再給我們露一手怎么樣?放心,不白看,我給錢的。”
“臥槽。”
院子里的爺們齊齊的后退了一步。
劉大龍和劉光福甚至還打了個冷顫,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
“要論眼光啊,這院子里誰也比不上小趙。”
二大媽頗為矜持的接過了一塊錢。
“那可不是?這沒眼光能娶到秦淮茹和張幼儀這么漂亮的媳婦?”
劉王氏搓了搓手后,右手一抹,一塊錢就消失在了趙羲彥的手心里。
這時。
劉海中和劉大龍恭敬的遞過來了兩捆沾了涼水的麻繩。
“二大媽,您先來?”劉王氏笑道。
“也成,我來拋個磚……”
二大媽也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右手一掄。
麻繩就開始舞了起來。
“臥槽,你要干什么?你他媽別過來。”
刀疤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二大媽,他話好多。”趙羲彥嘆氣道。
咻!
啪!
那麻繩猶如巴掌一樣,狠狠的抽在了刀疤的臉上。
刀疤頓時腦袋一歪,張口一吐就吐出了兩顆牙齒。
“臥槽。”
其他人黑衣人頓時被嚇尿了。
這院子里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隨便來個娘們,都下手這么狠?
“欸,他怎么不叫啊?”劉光福摸著下巴道。
“嗯?”
二大媽眼神一凝,麻繩再次舞了出去。
咻!
啪!
麻繩準確的打在了刀疤的大腿根部。
“嗷……”
一聲凄厲的叫聲,響徹了整個四合院。
刀疤猶如一條被按住腦袋的蛇一樣,不停的扭動了起來。
剩余幾個黑衣人立刻夾緊了雙腿,一股濃烈的尿騷味開始彌漫開了。
“真他媽沒種,居然嚇尿了,老子當時都不知道扛了多少下。”劉光福不屑道。
“可不是嘛,孬種。”
劉大龍也對著他們啐了一口。
扛……扛了多少下?
黑衣人們聽到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院子里的娘們不正常,爺們也都他媽是鐵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