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賈張氏,你這日子是不是過的太痛快了。”
趙羲彥無奈道,“你現(xiàn)在百事不管……棒梗他們有院子里的大媽看著,你還能偷偷的出去買幾個肉包子吃,你搞這事干什么?”
“你滾,我才沒有偷偷的買肉包子吃。”
賈張氏罵了一句后,訕訕道,“我這不是鬼迷心竅了嘛,張建剛說……只要他來城里工作,每個月拿一半的工資給我。”
“我想著,反正郭婷現(xiàn)在也有劉大龍養(yǎng)著,她不上班也成不是,所以我就答應(yīng)了。”
“一半的工資?他腦子有問題啊?”傻柱斜眼道。
“你懂什么。”
賈張氏沒好氣道,“在鄉(xiāng)下一年都掙不到你一個月的工資,這來城里上班不比什么都好?”
“唔,這倒也是。”
傻柱搖了搖頭。
“不是,賈張氏……就算你侄子來了,他也沒地方住呀,難不成他和你住嗎?”趙羲彥眨眨眼。
“怎么著,和我住不成啊?以前東旭不是和我住的?”賈張氏瞪眼道。
“這……你確定是你侄子嗎?”趙羲彥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撲哧!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趙羲彥,你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賈張氏氣的滿臉通紅。
這畜牲,活該被把職務(wù)擼了。
“得,那你慢慢玩吧,我走了。”
趙羲彥撇撇嘴,正想回去,卻又被她喊住了。
“別介,別走啊。”
賈張氏急忙道,“趙羲彥,現(xiàn)在事情都這樣了……你給我出個主意啊。”
“我給你出主意?我有什么好處?”趙羲彥斜眼道。
“你和我談好處?”
賈張氏立刻尖叫了起來,“趙羲彥,我們可都是小十年的鄰居了……你良心被狗吃了?”
“你滾。”
趙羲彥沒好氣道,“什么小十年的鄰居……你少來這套,我來了這么多年,別說得你的好處了,就是水都沒喝你一口,你和我說這個?”
“你……”
賈張氏頓時被噎住了。
“趙羲彥,你最好把這事給解決了……如果你不解決了,我可去聯(lián)防辦了。”郭婷咬牙切齒道,“到時候我就說你和我搞破鞋,我看你怎么辦。”
刷!
一道香風拂過。
啪!
秦淮茹一巴掌直接甩到了郭婷的臉上。
“郭婷,你再說一遍試試……”
“別介。”
郭婷捂著臉,急忙道,“秦姐,你別生氣,我這不是和趙羲彥說著玩的嘛。”
“郭婷,你說什么都成,但是你敢敗壞我家爺們的名聲,我把你屋子點了……你們一家五口都別活,我也不活了。”秦淮茹怒聲道。
“等會。”
劉大龍委屈道,“秦姐,這事和我可沒關(guān)系,我可一句話都沒說啊。”
“你以為你是什么好玩意是怎么?”
秦淮茹冷笑道,“院子的規(guī)矩,爺們的事娘們不插手……但是你們要是敢往我頭上拉屎撒尿,我和你們拼了。”
她說著就環(huán)顧四周。
院子的老娘們、大姑娘小媳婦都把頭低了下去,不敢和她對視。
趙羲彥其實還是講道理的,但是秦淮茹就不講道理了,畢竟她要是真生氣了,保不住還真能點屋子。
“趙羲彥,我知道你聰明……你別看我現(xiàn)在和大龍兩個人上班,可家里真存不下錢來。”
郭婷抹著眼淚道,“我們家三個孩子都要吃,大龍自已也有應(yīng)酬,所以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
“如果我沒工作了,那我們一家子都得餓死。”
“唔,應(yīng)酬?”
趙羲彥頗為驚訝的看向了劉大龍。
“應(yīng)酬,應(yīng)酬……”
劉大龍猛給他使眼色。
大有你拆穿我,我就不活了的趨勢。
“嗐,其實這事也沒這么復(fù)雜。”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現(xiàn)在買一個指標,無非也就是六七百塊錢的事,我們院子里不是有三位大爺嘛。”
“賈張氏,你找他們借點錢,買個指標,到時候付點利息,等把錢還了,剩下不都是掙的嘛?”
“欸?”
院子里的人皆是眼前一亮。
“老趙,如果可以這么操作的話,那豈不是可以把親戚都喊到城里來,到時候我們掙得錢不海了去了?”胡勇急忙道。
“可以啊,你也找個二十多歲的親戚來,到時候和你住一起……不對,和你還有段紅雪住在一起。”
趙羲彥語氣誠懇,“不過話可得先說清楚,到時候孩子生下來,不管是誰的,都把他當親生的好嗎?”
“哈哈哈。”
院子里的爺們都笑得在地上打滾。
“趙羲彥,你再胡說八道,我和你拼了。”段紅雪怒斥道。
“這不是你家爺們想發(fā)財嘛。”
趙羲彥撇嘴道,“人家賈張氏是個寡婦,還知道用侄子的身份掩護,你倒好,直接把親戚喊到家里來住,是不是沒帽子戴?”
“欸,等會……”
郭安皺眉道,“用侄子的身份掩護是什么意思……哎呦。”
他話還沒說完,就吃了一個大嘴巴。
“畜牲,你再胡說一句試試……”賈張氏咬牙切齒道。
“不是,我這不就是好奇,問問嘛。”
郭安看了一眼低頭偷笑的許大茂等人,不由滿臉幽怨的看向了趙羲彥。
這畜牲,又耍著自已玩。
“行了,就這樣吧。”
趙羲彥打了個哈欠,“對了,賈張氏……要不要借錢?九出十三歸,我等會去院子里幫你借。”
“我說趙羲彥,你還是人嗎?”
易中海痛心疾首道,“咱們可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你收利息……大家也就不說什么了,還九出三十歸?你放印子錢呢。”
“可不是嘛。”
劉海中也附和道,“趙羲彥,我知道你現(xiàn)在被把職務(wù)擼了……收入下降了,不過你這降不降的,對你也沒什么影響啊。”
“哦,這話怎么說的?”張小龍好奇道。
“你真蠢。”
劉光奇嫌棄道,“反正他的工資都是秦姐去代領(lǐng)的……領(lǐng)了后,分給陳紅、張幼儀當生活費,他自已一分錢都拿不到,廠里發(fā)多少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哦,說的有道理啊。”
張小龍恍然大悟。
“有個屁的道理。”
趙羲彥沒好氣道,“我工資高,她們一個月也得留個十多二十給我當煙錢吧?”
“現(xiàn)在我工資降了,他們煙錢都不留給了我,而且……我沒工資,我拿什么和你們玩啊?”
“臥槽。”
傻柱等人大驚失色。
是啊,趙羲彥要是沒錢了,他們怎么騙他的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