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來的正好,這趙羲彥這不是東西,居然騙著人家姑娘去住兇宅。”郭安告狀道。
“啊?騙著誰去了?”秦淮茹驚訝道。
“就是許大茂的閨女啊。”
傻柱腆著臉道,“老趙真不是人……這血都剛剛才刷干凈,他就攛掇著別人進去住。”
“去你大爺的。”
趙羲彥沒好氣道,“人家不是說了嘛,她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戰士不怕死人的。”
“你滾。”
舒溪兒怒斥道,“你說老人要是在里面走了還成……這一家五口被人殺了,換你你不怕啊?”
“我怕呀,所以我讓你去住啊。”趙羲彥理直氣壯道。
“你……”
舒溪兒頓時被氣得滿臉通紅。
“行了,別鬧了。”
秦淮茹笑罵道,“我說許大茂,你閨女來了……你自已給她安排住處就是,你還找小趙干什么?”
“我的秦姐欸,我這不就只有一間屋子了嘛。”
許大茂苦著臉道,“但凡我多一間屋子……我還用得著求他?”
“其實這事也很好解決的。”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
“哦,怎么解決?”
許大茂滿臉殷切的看著他。
“舒溪兒多大了?”趙羲彥笑瞇瞇道。
“二十二,怎么了?”許大茂好奇道。
“二十二……那就是到了合法的結婚年齡不是?”
趙羲彥伸手把易愛國拉到了自已身側,“看到他沒有?父母雙全,老子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一個月九十九,至于他自已……”
“咳咳咳,二級鉗工。”易愛國頗為矜持道。
“什么玩意?”
趙羲彥蛋疼道,“你他媽來多少年了?你老子還是八級鉗工……你混了這么久,就混了個二級鉗工啊?”
“你懂個屁啊,你以為鉗工是這么好考的?”易愛國瞪眼道。
“趙羲彥,以前是廠里的高級工程師……”傻柱幽幽道。
“唔?”
易愛國的氣勢頓時弱了三分。
“算了,二級就二級吧。”
趙羲彥無奈道,“舒妹子,看到中院那兩間屋子了嗎?有一間是他的……你但凡嫁給他,你吃喝不愁了。”
刷!
一道破空聲傳來。
他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哎喲。”
易愛國捂著臉,頗為委屈的看著是舒溪兒,“舒妹子,是我啊。”
“你……趙羲彥,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和你拼了。”
舒溪兒氣得滿臉通紅,張牙舞爪的就要和趙羲彥拼命,卻被田菊香死死的抱著。
“閨女,那趙羲彥就是這樣的……你別和他一般見識啊。”
“對對對。”
許大茂急忙道,“閨女,趙羲彥那個人……他媽的,院子里、廠里就沒有不討厭他的,你別和他計較。”
“哼。”
舒溪兒冷哼一聲,接過了郭安遞過來的書后,“謝謝叔……”
撲哧!
趙羲彥頓時笑了起來。
郭安瞬間如遭雷擊。
“不是,妹子……我們可是同齡人啊,你這喊叔可不對。”
“欸,你看你這長相,喊你叔都是便宜你了。”傻柱嫌棄道。
“大爺,話也不是這么說……”
舒溪兒一開口,所有人都把頭低了下去,瘋狂的掐著自已的大腿。
傻柱愣了快半分鐘才回過神來。
“你……你喊我大爺?”
“啊?我……我喊錯了嗎?”
舒溪兒誠惶誠恐。
“妹子,我和你也是同齡人啊。”
傻柱瘋狂的拍著大腿,頭發氣的豎起來了。
“我……我……”
舒溪兒頓時滿臉漲紅,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趙羲彥見狀,正想溜走,卻被許大茂攔住了。
“老趙,你他媽這點面子都不給是吧?”
“不是,兄弟……你這說的哪里話。”
趙羲彥無奈道,“你無非就是想讓舒溪兒住到陳紅那屋子去不是?你直接和她說啊,你和我說有什么用?”
“她但凡要是能和我說話,我不就和她說了嘛。”許大茂沒好氣道。
“不是……”
趙羲彥側頭看向了陳紅,“你不和他說話的呀?”
“我為什么要和他說話?”
陳紅撇嘴道,“我和他又不熟,而且他還是結了婚的……他要是湊過來,萬一他婆娘誤會怎么辦?”
“唔,人家說的也有道理啊。”
趙羲彥側頭看著許大茂。
“我他媽是要你來評理的呀?”
許大茂瞪眼道,“你趕緊的……幫我把這件事搞定,不然我他媽天天跟著你去上班。”
“不是,你賴著我干什么?你和秦姐說呀。”趙羲彥無奈道。
“唔?有道理啊。”
許大茂頓時反應了過來,腆著臉道,“秦姐,我那還有兩瓶上好的紅酒……等會你們開了喝了唄。”
“行了。”
秦淮茹笑罵道,“這小舒才參加工作,你們身為長輩的,支持一下也是應該的……陳紅,你租一間屋子給小舒吧。”
“欸。”
陳紅立刻應了一聲。
“欸,不對啊。”
傻柱摸著下巴道,“那院子都住進去多少人了……現在還有房間?”
“你真蠢。”
佟文妍撇嘴道,“這住進去以后,和大家混熟了,這不就不用租房子了嘛,反正大家都是娘們,兩個人住在一起,不是更熱鬧嘛。”
“臥槽,有道理啊。”
傻柱猛然一拍腦袋,“我是說……你怎么天天在西院混跡,基本上都不來這邊了。”
“我們兩個人住在一起,晚上還可以聊天,不比一個人住著舒服啊?”胡星竹撇嘴道。
“臥槽,也是啊。”
郭安搖了搖頭。
這時。
大院傳來了一聲大喊。
“都過來,張小龍回來了……”
刷!
所有人都朝著大院跑去。
只見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抱著骨灰壇走了進來,神色莊重的把壇子擺在了桌子上。
“哎。”
趙羲彥眼神復雜的看著那五個小壇子。
“怎么了?還是覺得難過呀?”
秦淮茹挽住了他的胳膊。
“難過倒是不至于,只是覺得……這好好的人,一下就沒了。”
趙羲彥搖了搖頭。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人就是這樣的。”
易中海撇嘴道,“街道辦的意思是,壇子放在這里放三天,劉瞎子到時候過來做場法事,等做完了,大家再去上班。”
“這……不在這不行啊?”郭安小聲道。
“當然可以。”
閻埠貴斜眼道,“反正做法事是給人祛除晦氣的,你本來就晦氣……做不做也無所謂。”
“哈哈哈。”
院子里的人皆是笑彎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