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秦三停下腳步,皺眉問道。
“沒……沒事。你管好自已就行?!?/p>
楚幽醨咬了咬牙,想要繼續(xù)往前走,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秦三眼神一凝,立刻上前兩步:“讓我看看!”
他記得在剛才的逃亡中,楚幽醨的身法很好,雖然被植物劃傷多處,但似乎并沒有受到特別嚴重的攻擊。
所以她反常的狀態(tài),必然有某種原因!
“讓……讓開,別碰我……”
楚幽醨想推開他,誰知手臂抬到一半就無力地垂下。
“你……你個流氓……別想……再吃我……豆……”
話音未落,她突然身體一軟,竟直接朝著地面癱倒下去!
“喂!女人!”
秦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結果入手處,楚幽醨的身體滾燙異常。
他心中一沉,立刻將她輕輕放倒在地,讓她側臥。
然后看向她一直按著的地方……
左側大腿后側,臀部曲線最完美的位置。
那里的衣裙已經被某種粘稠的,半透明的液體浸濕了一小片,顏色有些發(fā)暗。
秦三猶豫了一下,但也顧不得其他了。
隨即一把撕開那已經破損的衣裙布料,露出了下面的傷口。
只看了一眼,秦三的瞳孔就猛地收縮!
傷口不大,只有指頭粗細,是一個不規(guī)則的穿刺傷,周圍皮膚已經變成了詭異的青紫色,并且腫脹起來。
更可怕的是,以傷口為中心,一道道蛛網般的黑紅色細線,正朝著周圍蔓延開去!
傷口邊緣的皮肉已經開始輕微潰爛,滲出少量黃綠色的膿液,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腥甜與腐敗混合的怪異氣味。
這絕不是普通的刺傷!
而是某種強烈的神經毒素或者腐蝕性毒素!
看這蔓延速度和楚幽醨的狀態(tài),毒性發(fā)作得非常快,非常猛烈!
“操!非得這個時候嗎?非得在這個部位嗎?”
秦三低罵一聲。
此刻,楚幽醨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tài),眉頭緊蹙,表情痛苦。
身體時不時地輕微抽搐一下,呼吸急促而灼熱。
她偶爾會發(fā)出幾聲無意識的呻吟,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強勢和冷傲,顯得脆弱無比。
秦三看著她,內心陷入了掙扎。
丟下她?
這似乎是最理智的選擇。
而且這女人是魔皇宗的公主,一直想奪走魔皇塔。
兩人可以說是完全的敵對關系。
更別說,在這危機四伏的絕境,帶著一個重傷昏迷的累贅,生存幾率會大大降低。
反之,她死了,魔皇塔的秘密或許就沒人知道了。
到時候魔皇塔自行充能完畢,又可以繼續(xù)做他的一張底牌。
然而,這些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秦三否決了。
他雖然很怕麻煩,卻不得不承認,楚幽醨潛伏至今,從始至終都并未傷害過他身邊的人。
最重要的是,自已怎么說也摸了她好幾次了。
也算是占了她不少的便宜。
就這么見死不救。
是不是有點不太人道?。?/p>
“媽的……遇到我,算你走運!”
最終,秦三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
做出了一個決定!
毒素在擴散,必須盡快處理。
然后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讓她休息,看看能不能靠她自已的體質挺過去。
這鬼地方不能用靈力,煉丹和鬼門十三指都不行。
他也是在找不出什么更好的處理辦法了。
蹲下身。
秦三嘴里嘀咕了一句。
“第一次吸這兒,也不知道是啥味……”
他先是扯下楚幽醨的裙子和內褲。
然后從自已破爛的褲子上扯下相對干凈的布條,用溪水浸濕,小心翼翼地清理了一下楚幽醨傷口周圍的膿液和污物。
然后……深吸一口氣……
俯下身,用嘴對準了那處潰爛的傷口。
啵滋!
開始用力吸吮!
啵滋啵滋……
“啊呸!”
啵滋啵滋……
“啊呸!”
啵滋啵滋啵滋啵滋……
“啊呸呸呸!”
“有意思,居然是香草味!”
啵滋啵滋啵滋!
啵滋啵滋啵滋!
秦三一次次將楚幽醨傷口處混合著毒血的膿液吸出,然后扭頭吐在一旁的地上。
吸出來的液體顏色暗紅發(fā)黑,腥臭味更濃。
直到反復吸吮了幾次,吸出的液體顏色變得鮮紅起來,腥甜中帶著一絲香草味,秦三才停下來。
而在這個過程中,楚幽醨的一切隱私,顯然也全被秦三看了個遍。
不得不說,秦三必須得承認。
自已有點火氣上涌。
楚幽醨……絕對是尤物中的尤物。
只可惜,眼下他實在沒心情。
所以也就沒有太多的留戀。
這不,在做完初步清理后,他再次撕下布條,將其傷口上方大腿根部用力扎緊,以減緩毒素隨血液回流的速度。
再取出一些庫存,具備療傷作用的千年靈草碾碎成汁滴入。
做完一切,咬了咬牙,彎腰將昏迷的楚幽醨打橫抱了起來。
入手溫軟,帶著高熱,還有淡淡的香草氣息。
“撐住了,女人。你要是死了,魔皇塔我可就不還給你了?!?/p>
說完,抱著楚幽醨,邁開步伐,用自已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朝著遠處那座小山,發(fā)足狂奔。
————
次日早。
北靈院,會議堂。
在場除了北靈四老之外,青龍派和朱雀派的主要人物幾乎全都在場。
葉清揚隕落之后。
豪鬼暫時擔任代理院長一職。
此刻正站在大廳正前方,一臉沉重的望著臺下。
“諸位北靈院弟子……昨日發(fā)生之事,實屬我北靈院歷史以來損失最嚴重的一場意外?!?/p>
“如今,院長仙逝,秦三和林珊下落不明,生死未知?!?/p>
“而東域太陽宗此行,必然策劃著一個足以影響到整個北域安危的陰謀?!?/p>
“所以,我和三位長老經過了一夜商議,做出了以下決定。”
“正午,我將會開啟彩虹橋,護送大家回各自的宗門。”
“希望你們將昨日發(fā)生的事情,如實匯報給你們的宗主?!?/p>
“而我和三位長老,也會立刻前往中州,通知北域至尊月無伢,與其商議接下來的應對之策。”
“按照我等的猜測,太陽宗密謀二十多年,利用林雪兒為臥底,就是為了殺害院長,削弱我北域的頂尖戰(zhàn)力。”
“所以有極大的概率,他們會在近期發(fā)動對北域的進攻。”
“至于……他們會在什么時候進攻,在什么地點進攻……”
“恐怕,就是本該在半年前就舉辦,后來因故推遲的……北域煉丹師大會!”
聞聽此言,在場眾弟子頓時面面相覷。
一張張臉上充滿了擔憂。
“長老,這個結論……可有什么根據?”蘇婉蕓突然道。
匹泰萊借步插上,深吸一口氣道:“北域丹道昌盛,煉丹師亦是北域的中流砥柱?!?/p>
“因為一旦發(fā)生戰(zhàn)爭,煉丹師將會起到難以預估的作用。”
“但如果……北域最頂尖的煉丹師被一網打盡?!?/p>
“那么一旦東域發(fā)動侵襲,我方修士,必將失去最強有力的援助……”
“試想,沒有了足夠的丹藥資源支撐,面對戰(zhàn)爭……我們又能堅持多久呢?”
聽完這番解釋,在場眾人不由恍然大悟。
蘇婉蕓隨即拋出第二個問題。
“那……長老。這屆的煉丹師大賽,在哪里舉行?”
匹泰萊捋了捋胡須,正要開口。
結果卻被胸口纏滿紗布的羅傲搶先。
“在……霸天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