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的眉頭緊緊皺起,嬌嗔道:“老公!
張磊就是惡作劇,他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調(diào)皮。
我已經(jīng)狠狠警告過他了,下次他絕對不敢撒這樣謊。
你那么嚴(yán)肅做什么?
就好像我真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一樣。
張磊可是你的親表弟,我是與你相伴一生的愛人、你的老婆。
難道在你心里,我會跟他發(fā)生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不成?”
說到這里,蘇韻稍稍平復(fù)了下情緒,“今天陪他那么長時間,我真的只是想帶你那初來乍到的表弟,熟悉熟悉金陵城的環(huán)境。”
蘇韻想到手機(jī)里的視頻,眼眸里閃過一絲失望。
她聲音略微顫抖起來:“老公你居然派人偷偷跟蹤我,還拍了那些照片和視頻……這分明就是對我的極度不信任。
老公,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以前那個無條件相信我的你去哪兒了呢?”
說著,淚水開始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江澄呆呆地望著面前的妻子,心中五味雜陳,此刻他眼中的蘇韻有點(diǎn)陌生。
蘇韻輕輕拉住江澄的手,柔聲說道:“老公,咱們別再吵下去了好嗎?
嬌嬌和圓圓都已經(jīng)懂事了,她們倆可機(jī)靈著呢!
孩子們需要一個溫馨和睦、充滿愛意的成長環(huán)境,如果成天看到爸爸媽媽爭吵不休,這對她們幼小的心靈,該造成多大的傷害呀!
就讓這件事徹底過去,以后咱倆還是要相互信任,夫妻之間,信任才是最為重要的基石!”
江澄甩開蘇韻的手,蘇韻又摟住江澄那結(jié)實(shí)有力的公狗腰,“老公,我先去哄咱們可愛的寶貝睡覺,你這一整天在家忙前忙后,真是辛苦!
快好好歇息一下,等孩子睡著了之后,咱倆再一塊兒舒舒服服地泡個鴛鴦浴?!?/p>
對妻子這番體貼入微的話,江澄無動于衷,他壓根兒就不信妻子的解釋。
那還有什么閑情逸致去享受夫妻間的甜蜜時光?
江澄毫不留情地掰開了妻子,緊緊環(huán)抱著自已腰部的雙手,頭也不回地朝著藥房走去。
一走進(jìn)藥房,江澄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了祖父的祖父,傳下來的那本泛黃古舊的醫(yī)書,如獲至寶般仔細(xì)翻閱起來。
江家的整個家族里,幾乎沒人對鉆研中醫(yī)感興趣,唯獨(dú)他打小就對此有著濃厚的興致。
蘇韻暗自嘆息:“老公怎么就這么一點(diǎn)兒都不懂事?我每天工作累得要命,他為啥就不能多給我一些溫柔關(guān)懷?”
一小時以后,江澄再次掏出手機(jī),反反復(fù)復(fù)地觀看著私人偵探,發(fā)來的那些照片和視頻。
畫面中的蘇韻和表弟,沒有任何身體接觸,可蘇韻看向表弟時的那種眼神,卻讓江澄感到有些異樣——那是一種淡淡的依戀,還夾雜著一絲絲難以言喻的情愫……
夜已深,時針悄然指向了 10 點(diǎn)的位置。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映照出嬌嬌和圓圓那甜美的睡顏。
蘇韻輕手輕腳地離開,她來到中藥房,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
房門開啟,一股混雜著各種藥材獨(dú)特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蘇韻一陣難受。
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她未曾踏入這間藥房了,那些濃郁的藥材味道令她很討厭。
屋內(nèi),江澄正全神貫注地制造著各種藥丸。
他低著頭,神情專注,手中的動作熟練而精準(zhǔn),好像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以至于蘇韻走進(jìn)房門時,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蘇韻看著忙碌中的丈夫,強(qiáng)忍著那股刺鼻的氣味,走到江澄身旁,“老公,你這一身的藥味可太重,快去洗洗澡。
我的生理期今天結(jié)束了,晚上就任由你為所欲為~”
說著,蘇韻微微側(cè)身,將自已傲人的上圍,重重地蹭了蹭江澄的手臂。
往常的時候,每當(dāng)蘇韻做出這般舉動,江澄都會立刻變得熱情似火,迫不及待地將妻子擁入懷中,然后狠狠地疼愛一番,直到她連連求饒方才罷休。
然而,這次情況卻截然不同。
聽到蘇韻的話,感受到妻子的熱情,江澄依舊面無表情,淡淡開口道:“蘇韻,我今晚想一個人去客房靜靜,你一個人去睡。”
江澄這番冷淡的態(tài)度,猶如一盆冷水當(dāng)頭澆下,瞬間讓蘇韻愣住了。
她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點(diǎn)燃了起來。
不就是撒了個小小的謊,至于這么沒完沒了?
看起來,這男人萬萬是不能過分寵溺,否則極易滋長他驕橫放縱之氣!
蘇韻腦海之中這般思索著,手下意識地緊緊拉住了身旁江澄的手掌,“老公,立刻、馬上就跟我一塊兒去洗鴛鴦?。 ?/p>
她頭一回遭受江澄的冷暴力,心里很不舒服。
江澄冷漠地回應(yīng)道:“蘇韻,你覺得你這樣做到底有沒有意思?我是你的丈夫,可不是供你隨意發(fā)泄欲望的工具人?!?/p>
“你跟張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的解釋就是騙鬼。
他從國外回來,到這座城市之后,你常常都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樣,老是背著我偷偷摸摸地接聽電話。
還有,你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這股香水味,難不成正是張磊喜歡的味道?咱們倆都結(jié)婚三年多,你以前從來都未曾使用過任何香水?!?/p>
聽到江澄這番連珠炮似的質(zhì)問,蘇韻不禁瞬間瞪大了雙眼,整個人都驚愕得呆住。
她實(shí)在想不明白,自已明明已經(jīng)是萬般小心謹(jǐn)慎,為何還是會被自家老公,給瞧出如此之多的破綻來。
江澄整日在家,操持著家中的一切瑣碎事,做起了全職的家庭煮夫。或許正因如此,他的內(nèi)心深處定然是極度缺乏安全感,變得敏感多疑起來。
蘇韻想到這些,溫柔說:“老公,你能不能別直接叫我的名字,叫我一聲老婆好不好?
或者像咱們談戀愛那會兒一樣,叫我小韻也好!”
蘇韻心中著實(shí)感到憋屈,工作上的諸多事,早已令她應(yīng)接不暇、疲憊不堪,丈夫不僅不能給她理解與支持,反而疑神疑鬼。
為何自已的老公就不能如同張磊那般體貼入微、善解人意呢?
“老公,我跟張磊之間真的是清清白白的,你看到的那些視頻和照片里就能看得出來,我們倆根本連一點(diǎn)兒親昵的舉動,都不曾有過!”
“張磊這個人能力特別強(qiáng),讓他來當(dāng)我的助理,會對我的工作大有幫助。
原本我今天晚上就是想要找個合適的時機(jī),跟你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情。
誰知道你已經(jīng)找人跟蹤我,最后竟然會弄成現(xiàn)在這般田地……”說到這里,蘇韻無奈地?fù)u了搖頭。
一想到張磊,蘇韻的內(nèi)心便涌起一股暖意。
江澄聽到妻子這番話后,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蘇韻,你從今往后是不打算再遮遮掩掩了,而是要大大方方、堂而皇之地跟張磊整天出雙入對?”,江澄怒不可遏。
蘇韻理應(yīng)與張磊徹底斷絕來往,以此來守護(hù)婚姻才對。
江澄凝視著自已妻子的眼眸,心中不禁犯起嘀咕:蘇韻到底有沒有將我這個丈夫放在心上?
蘇韻認(rèn)真說:“老公,你瞎說什么呢?
‘肥水不流外人田’?張磊可是你的親表弟,像他這般能力出眾的人,很容易被人搶走?!?/p>
蘇韻輕蹙眉頭,一臉無辜地接著說:“張磊成了我的助理,就是一種雙贏,我工作很累,需要他這樣的男人。你又何必胡亂猜忌、自尋煩惱呢?”
說完,蘇韻輕輕地嘆了口氣,對江澄的強(qiáng)烈反應(yīng)感到十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