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半,張磊的高檔公寓里彌漫著黑椒牛排的香氣和紅酒的果味。
落地窗外,城市的陽光刺眼。
張磊盯著眼前正在優(yōu)雅地切著牛排的蘇韻,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當?shù)弥K韻會來找自已時,張磊迅速準備好了紅酒,以及精心烹制美味牛排。
他滿懷期待地端起酒杯,滿臉都是難以掩飾的興奮,\"韻韻,這塊牛排味道如何呢?\"
聽到張磊的聲音,蘇韻緩緩抬起頭來,由于已經(jīng)喝下不少紅酒的緣故,她的眼神顯得有些朦朧迷離。
那張精致動人的臉龐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蘇韻微微一笑,朱唇輕啟說道:\"嗯......真的非常好吃,小磊,謝謝你特意為我做牛排~\"
“韻韻,咱們倆之間哪有這么多客套話?\"
張磊暗自心中竊喜不已,主動與蘇韻舉杯共飲。
暗紅色葡萄酒,在透明潔凈的玻璃杯內(nèi)輕盈舞動起來。
張磊的目光始終沒有從蘇韻身上移開過半分。
尤其是當看到對方慢慢將酒杯舉至唇邊,那一抹鮮艷欲滴的紅唇與紅酒交相輝映之時,更是令他不禁感到喉頭一陣干澀發(fā)癢。
\"韻韻,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工作特別辛苦?怎么感覺比以前瘦了好多呢……\"
他手上握著的刀叉在那塊,早已被切成小塊狀的牛排上來回不停劃動著。
蘇韻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深深地嘆息了一口氣。
那縷如絲般柔順的黑發(fā),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下來,她并沒有伸手去撥開它。
\"小磊,許多事現(xiàn)在總算逐漸清晰起來了,我知道該怎么辦了。\"
蘇韻幽幽開口,\"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最近這段日子……實在是太累了。\"
當她說出這句話時,張磊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一抹異樣神采。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復(fù)雜情感交織在一起,既像是內(nèi)疚自責,又好似于心不忍。
這種微妙的表情變化,令張磊心頭不禁涌起一陣暗自竊喜。
蘇韻對他心懷愧疚?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對于他來說無疑將會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不清楚為什么蘇韻會有這份愧疚,可只要它確實存在,就能更加容易拿下蘇韻。
\"韻韻,你總是給自已施加太大的壓力了。\" 張磊用充滿溫柔與關(guān)懷的語調(diào)說道。
\"放松自我才是明智之舉,人生短暫如夢一場。\"
聽到張磊這番話后,蘇韻只是微微一笑,隨后再次輕啜了一小口杯中之酒,并輕聲回應(yīng)道:\"嗯,你說得很對。\"
她的視線突然變得有些飄忽不定起來,\"可惜的是,世間之事往往變幻莫測、并非盡如人意......\"
張磊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是在說江澄的事嗎?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臉上依然保持著溫和的表情。
“江澄...他怎么樣了?”張磊觀察著蘇韻的反應(yīng)。
蘇韻的臉色瞬間黯淡下來,她低下頭,長發(fā)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半張臉:“度過危險期了,可情況不容樂觀,需要隔離治療一段時間。”
她停頓了一下,幽幽開口,“他這次能死里逃生,都是我閨蜜水萍的功勞。”
張磊暗暗罵水萍這個賤人,怎么就恰好出現(xiàn)在澄心堂門口?
就算江澄有九條命,自已也會讓他死得透透的。
他強迫自已保持鎮(zhèn)定:“是啊,火災(zāi)太可怕了。警方有線索了嗎?”
蘇韻喝了一大口酒,“小磊,不談火災(zāi)的事,我們先痛痛快快喝酒,我真想一醉解千愁!”
“韻韻,別想太多了。”張磊站起來,繞到蘇韻身后,“你要照顧好自已,嬌嬌和圓圓需要你。”
蘇韻轉(zhuǎn)過身,仰頭看著他。
那雙因微醺而水光瀲滟的眼睛讓張磊幾乎失控。
蘇韻很美,可此刻的她,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唇上沾著酒液的光澤,更加是美得驚心動魄。
“小磊,謝謝你的關(guān)心。”蘇韻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醉意,“有時候我覺得自已真的好失敗!”
“我一個堂堂蘇家大小姐,現(xiàn)在淪落到拼命挽回老公的地步。”
“江澄要是有你一半的善解人意,那該多好啊!他這人就是愛鉆牛角尖,就好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太執(zhí)拗。”
張磊的呼吸變得急促。
“韻韻,你值得一切最好的。”張磊的聲音沙啞,他舉起酒杯,“來,再喝一點,把那些煩心事都忘掉。”
蘇韻順從地舉起杯子,與他的相碰。玻璃碰撞的清脆聲在安靜的公寓中格外響亮。她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張磊立刻為她斟滿。
“慢點喝,韻韻。”張磊嘴上這么說,手上的動作卻不停,“紅酒要慢慢品。”
蘇韻笑了,那笑容有些苦澀:“你知道嗎,小磊?
我現(xiàn)在活得很辛苦,在公司我是雷厲風行的蘇總監(jiān),在家里我要做溫柔體貼的妻子挽回江澄,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在你面前,我不用帶著面具,想說什么就說什么,視頻里那樣肆無忌憚才是最真實的我。”
張磊的眼睛亮了起來,心思蕩漾。
“韻韻,在我面前,你只需要做你自已。”張磊的聲音低沉,眼睛火辣辣的,“視頻里的你真的很迷人?那時候的你,真實、放松、快樂。”
蘇韻的臉更紅了,不知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回憶。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的邊緣。
“韻韻,你為什么不做個一直快樂的女人,非要把自已弄得那么痛苦?你知道我能給你帶來快樂。”張磊小心翼翼地推進,觀察著蘇韻的每一絲反應(yīng)。
蘇韻沒有回答,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身體也微微搖晃。
張磊知道,她已經(jīng)醉了,可還沒有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半醉半醒也不錯,防線最薄弱。
“小磊,我是不是要得太多?”蘇韻忽然問道,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卻又好像什么都沒看。
張磊心中一動:“你是說...”
“我愛江澄,深深地愛著他。”蘇韻的聲音帶著醉意,“可是有時候。
我又忍不住留戀跟你的那些........,真的很放松,自由自在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