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帶著他那十八個保鏢出現在街角。
張磊擔心江澄報復,花大價錢,自已千挑萬選,找了十八個厲害的保鏢。
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保鏢一個個黑色西裝,墨鏡,整齊劃一的步伐,路人紛紛側目避讓。
張磊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暗想著一旦蘇韻的父親和爺爺,這兩個病秧子都死了,再也沒有人能阻止他娶蘇韻。
江澄遇到張磊,微微一愣。
這是他墜崖以后,第一次見到張磊,瞬間眼里都是怒火。
“喲,這不是我們蘇大小姐的前夫嗎?”張磊的聲音尖銳而刻意。
江澄滿眼寒芒。
趙婷讓他暫時不能對付楚濤,可沒有說不能收拾張磊。
“江澄,跟你說話呢!”張磊提高了音量,保鏢們一個個嚴陣以待。
張磊知道江澄這個人不除掉,后患無窮。
十八個保鏢將張磊團團保護,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人墻。
“怎么,你是殺不死的小強嗎?幾次都不死?”張磊的聲音里滿是嘲諷。
江澄的手指微微收緊。
“說起來,嬌嬌和圓圓還真可愛!”張磊說,“聽說她們特別黏你?也是,你是家庭煮夫,照顧女兒很有一手?!?/p>
“你知道嗎,我最近特別愛吃水蜜桃!”他故意停頓,觀察江澄的反應,“水蜜桃顏色真好看,粉嫩鮮艷,還特別多汁。”
“我這里剛好有個視頻,很想跟你分享一下?!睆埨谂e起手機。
屏幕上是一張模糊的截圖,沒有露臉。
“真好,像水蜜桃一樣,粉嫩粉嫩的?!睆埨诳焖偈栈厥謾C,語氣輕佻,“嘖嘖,......”
“怎么,看不出來?”
江澄的手握成了拳頭。
“別激動嘛。”張磊笑道,“以后咱們見面的機會還多著呢。蘇韻說了,要提拔我做業務總監?!?/p>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枚閃亮的領帶夾?!疤K韻送的,說是慶祝我們...心靈相通?!彼室饫L最后四個字的音調。
“說起來,嬌嬌和圓圓真是可愛,長得跟蘇韻真像。不過她們好像不太喜歡我,每次蘇韻想讓她們跟我視頻,可兩個小可愛都不答應?!?/p>
他頓了頓,“你說,如果有一天,我成了她們的繼父,她們會不會改口叫我爸爸?”
江澄猛地抬眼,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睆埨谂e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的笑容卻更加得意,“不過你也知道,蘇韻對我...嗯,很特別?!?/p>
他轉身對一個保鏢說:“去對面水果店,給我買幾個最好的水蜜桃。記得,要最新鮮、最粉嫩的那種?!?/p>
保鏢應聲而去,張磊重新看向江澄。
張磊知道自已十八個保鏢不是擺設,個個都是精挑細選,一旦發生沖突,江澄絕對吃虧,他倒要看看蘇韻對這個前夫還有多少感情,是不是完全站在自已這邊。
保鏢很快回來了,手里拎著一袋精心挑選的水蜜桃。張磊拿起一個,在手中把玩。
“你看這個顏色,”他將桃子舉到陽光下,“粉嫩中帶著一點嫣紅,鮮艷欲滴,輕輕一捏就能感覺到里面的汁水。...”
江澄半天沒有動手,張磊有些不耐煩,他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輕蔑。
“窩囊廢!”
“你知道嗎,蘇韻跟我視頻的時候?!?/p>
“她說,跟我聊天的時候,她才感覺到自已是個女人,而不是蘇氏集團的總經理,也不是兩個孩子的母親?!?/p>
張磊繼續說,“她說我的每一句話都能讓她心跳加速。”
“蘇韻已經答應我,等時機成熟,我們就公開關系。到時候,嬌嬌和圓圓也會叫我爸爸。”
“她們永遠不會。”江澄斬釘截鐵地說,“無論你用什么手段迷惑蘇韻,在孩子心里,你什么都不是。”
這句話似乎擊中了張磊的痛處,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拔覀冏咧啤5任页闪颂K家的女婿,總有一天,我會讓兩個小丫頭叫我爸爸?!?/p>
“想想看,嬌嬌和圓圓住在蘇家豪宅里,叫我爸爸,每天看著我和她們的媽媽恩愛。
時間久了,她們自然會忘記你。畢竟,孩子都是很健忘的?!?/p>
張磊想想那些畫面就更加興奮?!拔腋嬖V你,江澄,你的一切我都會奪走。你的妻子,你的孩子,你的人生。蘇韻選擇了我,這就是結局?!?/p>
他再次舉起那個水蜜桃,在江澄眼前慢慢轉動?!熬拖襁@個桃子,外表完美,內里甜美多汁。
蘇韻也是,內里...呵呵。”
“嬌嬌和圓圓以后說不定也和她們的媽媽一樣!”
“張磊,你找死!”江澄的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十八個虎背熊腰的保鏢圍成半圓,肌肉賁張的臂膀在晨光中泛著油亮的光澤。
他們每一個都足以單挑五個普通壯漢。
此刻,他們的臉上卻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江澄站在包圍圈中心,二十七歲的面容平靜得可怕。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如劍,指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嗡鳴聲。
雙指如閃電般點出,精準地落在保鏢胸口的膻中穴上。
那保鏢渾身一僵,好像被高壓電擊中,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雙目圓睜卻無法動彈,只有嘴唇在微微顫抖。
剩下的十七個保鏢倒吸一口冷氣,可訓練有素的本能讓他們幾乎同時撲了上來。
拳頭、踢腿、肘擊,從四面八方襲向江澄的要害。
江澄身形微側,避開一記直拳,同時雙指連點。
每一次點出,都有一名保鏢慘叫著倒地。
有的抱著手臂哀嚎,整條胳膊軟綿綿地垂著,像是失去了所有骨骼支撐,有的捂住腹部蜷縮在地,臉色蒼白如紙,冷汗浸透了昂貴的西裝。
江澄動作行云流水,雙指所到之處,必有保鏢應聲倒下。
那些經過千錘百煉的格斗技巧,在他面前顯得笨拙可笑,厚重的肌肉成了累贅,敏捷的反應慢如蝸牛。
一個保鏢從后方偷襲,粗壯的手臂鎖向江澄的脖頸。
江澄頭也不回,反手一指戳向對方肘部的曲池穴。那保鏢慘叫一聲,整條手臂瞬間失去力量,軟軟地垂了下來。
轉瞬間,已經有八個保鏢倒地不起。剩下的十人交換了眼神,同時掏出隨身攜帶的甩棍和電擊器。金屬摩擦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