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妮,你是個好姑娘。”江澄側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中閃爍的光芒。
“學長,我也想學習中醫。”楚妮輕聲說。
“如果你真的有興趣,到了京城,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礎。”江澄說。
楚妮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真的嗎?你真的愿意教我?”
“只要你有恒心。”江澄說,“中醫之道,不是一朝一夕能掌握的。”
“我有!我絕對有恒心!”楚妮激動地說,不自覺地握緊了江澄的手臂,“我一定會認真學習的,不辜負你的教導!”
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江澄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這是離婚后,他第一次感到心情輕松了一些。
兩人走到公園的出口,楚妮松開了他的手臂,“那...那需要我去幫你收拾行李嗎?或者準備些什么?”
“不用了,我自已能處理。”江澄說,“你好好準備自已的東西就好。京城不比金陵,氣候更干燥寒冷,記得多帶些保暖的衣物。”
他難得地說了這么多關心的話,楚妮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會的。你也要照顧好自已,別總是熬夜研究醫書了。”
江澄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學長,”楚妮叫住了他,“謝謝你答應帶我去京城。我...我會努力的,努力不成為你的負擔。”
江澄回頭看著她,陽光下的楚妮格外美麗動人。她的眼中盛滿了真摯的情感,那是一種不加掩飾的、純粹的傾慕和關心。
“你不是負擔,小妮。”江澄輕聲說,“從來都不是。”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公園,留下楚妮一個人站在原地,眼中閃著幸福的淚光。
楚妮望著江澄遠去的背影,輕輕捂住自已的胸口,感受著那里激烈的心跳。
她知道,這段單戀可能不會有結果,可只要能陪在江澄身邊,看著他好好的,她就心滿意足了。
他們就要一起去京城,開始新的生活。楚妮暗暗下定決心,無論未來如何,她都會守在江澄身邊,用自已全部的溫柔和體貼,去溫暖那顆受過傷的心。
也許,只是也許,時間和陪伴,最終能融化江澄心中的堅冰。即便不能,她也不后悔自已的選擇。愛一個人,本就是心甘情愿的付出,不求回報。
楚妮微笑著,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腳步輕快,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和對江澄濃濃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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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手機屏幕上,水萍側躺在床上,絲綢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段精致的鎖骨。
烏黑的長發散落在枕上,幾縷發絲輕貼臉頰,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她溫柔地注視著屏幕另一端的江澄。
“去京城確實是最好的選擇!”水萍輕聲說。
江澄點點頭,“蘇老的病情耽擱不得,已經昏迷三天了。”
“鬼門十三針...你真的有把握嗎?”水萍微微撐起身,睡袍滑落肩頭一角,她隨意地拉回來,這個動作無意間流露出一種慵懶的性感。
“師傅傳我這套針法時說過,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鬼門十三針就能從閻王手里搶人。”
江澄語氣平靜,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蘇老的情況棘手,可并非無解。”
水萍嘴角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我就知道你可以。”她頓了頓,眼神更加柔和,“京城水深,你要小心應對。”
“放心。”江澄伸手輕輕觸碰屏幕上水萍的臉,“為了你,我不會讓自已有事。”
看著屏幕里那個絕美的女子,溫柔開口:“等我從京城回來,一切都會不一樣。”
江澄承諾道,“蘇老人脈廣泛,只要我能緩解他的病情,就有了資本。”
水萍輕輕點頭,眼中滿是信任:“我相信你,你總是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
江澄心里一陣慚愧,自已確實有些本事,只是運氣太差,每次都沒有發揮出來,這就叫造化弄人。
那怪古人云: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小澄!想什么呢?”水萍看到他失神,嬌嗔的白了他一眼,那模樣風情萬種,讓屏幕另一端的江澄心頭一熱。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享受著這隔著屏幕的溫馨時刻。
不能真正觸摸到彼此,可能看到對方的臉,聽到對方的聲音,已讓他們感到滿足。
水萍坐起身來,睡袍隨之整理好,臉上慵懶的神情已被嚴肅取代:“小澄,顧文淵對你敵意也很深,這個人比楚濤更加深沉。”
“多年前他就視你為眼中釘!”
“你給蘇老治病,他一定密切關注,在京城的地界,瞞不住他!”
“我還會怕他?”江澄淡淡道,“當年他喜歡蘇韻,可蘇韻給我生了兩個女兒,那么多年他都跟縮頭烏龜一樣,這樣的男人,值得我害怕?”
“畏首畏尾,前怕狼后怕虎,通常想得太多的男人,都做不成什么大事!”
江澄不以為然的說,“倒是楚濤,我反而覺得更加危險,他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小澄,不可掉以輕心。”水萍冷靜分析,眼中閃爍著特有的銳利,“水家破產,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你給蘇老治病以前,一定要做好萬全準備!”
江澄淡淡道:“萍萍,我知道了,你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前些日子,我也是差點失去自信,不過還好有人幫助,讓我找回自信。”
“只要我自已沒有跪下,就沒有人能打倒我!”
他對顧文淵這樣的男人,不屑一顧。
江澄聽趙婷提過:蘇韻曾經向趙婷炫耀過,她就是按照張磊的話,嚇唬了一下顧文淵,就讓顧文淵妥協。
這樣的男人能成什么大事,白白浪費那樣好的家世。
水萍看到江澄不以為然的樣子,心里焦急:“小澄,我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是吃一塹長一智。”
“你到了京城千萬不要沖動,在沒有建立自已圈子以前,不能掉以輕心。”
她很擔心江澄吃虧,畢竟有本事的人都是傲嬌的,可傲嬌一旦變成驕傲,那一定會吃大虧。
江澄微笑道:“萍萍,你放心好了,我又不傻,以前那個沖動的江澄已經成熟了。”
他心里覺得水萍有點小題大做了。
顧文淵就是一個繡花枕頭。
當年他那么愛蘇韻,還不是被自已娶走了蘇韻。
那個時候他還不會鬼門十三針,現在的自已比起當年,已經是破繭成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