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早前傅家祭祖時,現場曾有一位生了重病之人,險些要死了,可就在傅家祭祖時間開始時,竟然痊愈了,這件事被當成一則怪談很快傳遍港城。后來幾次,也有許多人帶著家中老弱病儒前來實驗,確實祭祖那天,傅家治好了不少人。
后來一傳十十傳百的就有了關于傅家氣運太強的事,正因為傅家祖墳是塊風水寶地,但凡靠近者,都會有好事發生,重病之人痊愈,將死之人復活,慢慢的,到了傅家祭祖這一天,許多大佬貴族子弟都會趁機來傅家狂噌好運。
只不過那是好多年前發生的事了,你是不知道,這幾年傅家也不知道中了哪門子的邪,家里沒一個好的,不是病魔纏身,就是缺胳膊斷腿殘疾的,特別奇怪呢。聽說祭祖能轉運,也許祭祭祖就行了吧。不過我也只是猜測,也不知道過幾天傅家祭祖會發生什么,但總歸會有很多人就是了。那天一定會出現很多小伙伴的,念念有什么想知道的,到時候就能打聽打聽。”
念念將這件事記在了心里。
第二天早上,傅霆舟按照慣例帶著念念下樓吃飯。
“寶貝,可想死我了。”
念念還沒看清來人,就被人一把抱進懷里,蹬蹬蹬抱著她下了樓梯。
傅晴親了一口念念的小臉蛋,看著念念呆萌呆萌的樣子,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寶貝,我是姑姑呀,不會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
念念眼睛亮晶晶的,“姑姑好~”
吧唧,念念親了傅晴一口。
傅晴開心極了,抱著念念轉圈圈。
傅老夫人和傅霄過來時,廳里正熱鬧著,見到正在打鬧的姑侄倆,傅老夫人笑呵呵的,“晴兒,當心別把小念寶摔到了。”
“娘,我知道啦,小念念不止是你孫女,也是我小侄女呀,你親我也親呢。是不是呀小念寶。”
念念笑瞇瞇的回應著,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到傅晴手腕上的佛珠。
【咦!好奇怪呀,怎么這串佛珠也冒著死氣呢】
“啊!”傅晴驚的叫出聲,手勁下意識一松。
“念念!”傅老夫人嚇了一跳。
幸好傅霆舟動作快,把念念抱住了,沒讓摔在地上。
傅老夫人忙走過來:“念念,有沒有磕到?”
“奶奶,我沒事,爹爹接住我啦。”
“念念,姑姑不是有意的,姑姑就是剛才好像聽到了……”
“姐。”傅霄突然出聲。
傅晴秒懂,啥意思,不讓說唄。
不過剛才真的險些嚇死她,她還以為自已腦子不清楚出現幻聽了呢,結果仔細一聽,能喊她姑姑的小女孩,這廳里就念念一人。
“發生什么事了嗎,小晴,我看你臉色不太好。”齊硯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走進來,看到幾人將傅晴和念念圍在一起,關心詢問。
傅晴緩了緩臉色,“沒事,剛才出了點小狀況。”
齊硯將手里的禮物放下,給傅老夫人行禮打招呼。
雖然齊硯來傅家的次數屈指可數,可傅家的人對齊硯并不陌生,齊硯與傅晴在一起三年了,兩人幾次三番到了談婚論嫁時,傅老夫人一直不同意,一直壓著這件事,一直到現在。
傅老夫人看一眼齊硯拎的大包小包,也知道了今天兩人的來意。
飯桌上,說說笑笑,傅老夫人偏不往談婚論嫁那方面說。
念念默默的扒拉著吃完了一碗白米飯,就溜去旁邊去玩。
屁股還沒在地上坐下,就聽到玉如意說話了,“哎喲喂,這個齊硯,今天還好意思來傅家給傅晴提親呢。”
念念耳朵一豎,小丫頭不動聲色的湊近玉如意,將它抱在懷里,往門口挪了挪。
“玉玉姐姐,這個齊硯怎么啦?他好像是姑姑喜歡的人,小叔剛才說,等再過幾天,我就要喊那個叔叔姑父啦。”
“姑父個屁!”玉如意狠狠翻了一個白眼,“這個齊硯,腳踩兩只船不說,最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是個專門打媳婦兒的家暴男!”
【什么,齊叔叔是打媳婦兒的家暴男!!!】
念念眼珠子瞪的溜圓,趕緊捂住了嘴,只是在心里想了想,看著正圍著桌子吃飯的人,一個字都沒說。
砰!
“什么?”傅老夫人第一個沒忍住,啪的一聲,拍桌子站了起來。
這孫子竟然是個家暴男!!!
她從小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女兒,嫁給這個人之后,會被家暴?
同樣身為女人的傅老夫人聽到‘家暴男’三個字,下意識火冒三丈。
傅霆舟&傅霄兩人默默對視一眼,眼底拔涼拔涼的。
傅晴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下,驚的面色慘白。
傅晴愣愣的不說話,“齊硯,你……聽不見?”
“聽不見什么?”
傅晴抿唇不言。
齊硯真的聽不到,為什么,是因為齊硯不是傅家的人嗎?
也不對,嚴格來說,她雖然姓傅,但她也不是傅家血脈。
那怎么這么多人都能聽到念念的心聲,齊硯聽不見呢。
而且剛才念念說齊硯是家暴男,念念說的是真的嗎?
“伯、伯母,我剛剛說,我今天是來打算向傅家提親的,我想娶小晴為妻,畢竟我和她在一起三年了,感情甚篤,小晴喜歡我,我也喜歡小晴,我們彼此都認定了對方……”
“扯什么淡!認定對方?經過我同意了嗎?我若是不同意,你們的認定算個屁!”傅老夫人氣的渾身都在發抖,說話忍不住爆了粗口,恨不得吐沫星子把齊硯淹了。
什么爛渣男,想要欺負她女兒,是可忍孰不可忍。
齊硯聞言,面色變的難看。
傅晴也真是的,不是說都跟傅家的人說好了他今天來商量談婚論嫁的事呢嗎,怎么這老太婆一副死活不同意的樣子。
要不是看在傅家家大業大,他才不會在這受老太婆這個鳥氣。
不就是一個女兒嗎,也不是就你們傅家有,等他和傅晴結了婚,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