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哥哥急了眼,云清涵瞪了一眼他。
“大哥,你想什么呢,我只是單純的,不想云語珊嫁的好!”
云語珊自重生以來,就想嫁個好男人,還想把她比下去。
她現在不知道自已的身份,也不知道裴辭硯的身份。
只是知道,自已拜了個師父,但也不知道師父的身份!
只以為自已和他一樣,都有一個秀才哥哥。
所以,在她的心中,除了比拼哥哥,便是比拼未婚夫!
從來沒有想過,利用前世的消息,來提升自已的能力或地位!
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還是靠自已最可靠!
聽到妹妹這樣說,云青石這才放下心來。
雖然,他也覺得裴辭硯不好,但是相比而言,裴辭硯可比黎辰逸強太多了。
“嗯,我就說嘛,妹妹的眼光,不能那么差!”
黎辰逸與他,曾是同窗,他的為人、品行,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再說了,即便是相貌,黎辰逸也比不過裴辭硯。
暗影在遠外,聽到了兄妹兩人的對話,但并未聽全。
想到小姐有可能喜歡上了其他人,不由得急的,身上冒了汗。
不行,這個消息,一定要告訴主子。
于是,兩天后,裴辭硯接到了暗影的飛鴿傳書,嘴上都急的起了泡。
但他靜下來想了想,覺得不大可能。
清兒與他,都“睡”到了一個床上,兩人之間還有契約在。
清兒怎么可能會變心,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暗日,你去一趟云家洼,查一下是怎么回事?
如果可以,‘幫’云語珊一把!”
“是,王爺!”
不用裴辭硯說的太明白,暗日便知道,“幫”的意思。
那個人,想把公主撬走,也不看看,攝政王府的人,同意不同意!
此時的云清涵還不知道,由于她的一句話,裴辭硯把暗日也給派了過來。
云清涵也沒讓大家多摘,背了幾簍子,便下了山。
等到了家里,春日她們,已經炒了一半。
“明天鎮上大集,咱們去鎮上賣糖炒栗子!”
“好?。 ?/p>
云清涵一說去鎮上,幾個丫環,都來了精神。
云清涵一看,有些為難。
四個丫環,都想去,可是,用不了那么多人。
而且,還得留幾個人,在家里繼續炒制呢!
“小姐,你不用為難,你覺得誰在外面合適,便讓誰去!”
寒酥一見小姐為難,立刻表達了自已的立場。
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即便是云可可,都覺得有道理。
他們是為了賺錢,并不是為了到鎮上閑玩的。
“行,那就春日,望舒和小山,跟著大哥一起?!?/p>
云清涵說完,又看向暗影。
“暗影也跟著去,別讓人家把咱們給欺負了!”
“小姐,你不去嗎?”
“不去!”
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后,云清涵都不打算自已做。
“對了,可可也跟著吧!”
云可可沒想到,最后還有自已的名字。
“嗯嗯!”
云清涵讓云可可去,就是為了讓村長知道,這個營生很賺錢。
【主人,你都沒賣過,你怎么知道,會賺錢?】
【放心,只要他們吃了,就無法拒絕這種誘惑!】
最主要的是,這種東西,越吃越上癮。
因為,這種美食落口好,回甘!
云清涵回到自已的院子,想起了她心心念念的開口器。
【小紫,你去商城看看,有沒有栗子開口器?
我看著,他們幾人的手,都好像有了口子!】
手動用刀給栗子開口,那可是一個危險活。
一不小心,可能就給自已放點血!
【主人,開口器是有的,不過,你要哪種樣式的?】
【給我來那種最原始的,在這個朝代,也能制出來的!】
云清涵可不想自已買幾把,一看就帶著現代科技的東西。
到時,沒有辦法解釋,再給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壞了。
【好,主人接好!】
云清涵的手中,多了三把開口器,她看在眼中,笑了。
這開口器,可真原始,任何一個鐵匠,都能做出來。
【甚好!】
云清涵把開口器,拿到前院,云青石看到后,有些驚訝,便并未說話。
“清涵妹妹,這東西是什么,你哪里做的?”
云可可很是好奇,她拿在手中,覺得哪哪都稀罕。
“可可姐,這叫栗子開口器,我之前去黑市的時候,買到的?!?/p>
云青石嘴角抽了抽,自家妹妹夠狡猾的,一桿子給指到黑市了。
而且,也沒說那個黑市!
“栗子開口器?意思是說,有了這個,我們就不用刀切了?”
云可可高興了,她望著云清涵,一臉的期待。
“清涵妹妹,我能拿個栗子,試試嗎?”
“當然可以!”
云可可拿起一個栗子,放進開口器的槽中,上把手往下一摁。
只聽啪的一聲,栗子的上方,開了一個十字口。
“開了,真開了,這也太好用了!”
云可可也沒了小女孩的矜持,高興的一下跳了起來。
“嗯,是挺好用的,一會就用這個開口。
但是有一點,一定不能告訴別人,不然再被有心人給偷了去!”
村里什么人沒有,她還真擔心,自已家的好東西,被別人給惦記上。
“嗯嗯!”
云小泉在一旁,一臉羨慕,她悄悄的到了開口器旁邊,輕輕的摸了摸。
“小泉,不用那么小心,這是鐵的,摸不壞的,試試吧!”
小孩子好奇,那就給她用!
云小泉眼睛亮亮的,拿到一邊去試驗。
云青石望自家妹妹,心中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哥,你怎么了?”
云清涵看到她哥哥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便出口相問。
云青石覺得,有些話就得說出來,便把妹妹拉到一邊。
“妹妹,我有一種,‘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感覺!”
云清涵點頭,非常認同。
“哥,你說對了,就是這么一回事!”
而且,她現在是統治階級,若不是自已有為公的打算,她都覺得,自已像是周扒皮!
“哥,我覺得,我墮落了,我有了做為上位者,就要奴役下人的認同感 !”
云青石笑著,拍拍妹妹的頭。
“哥哥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