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云語珊要去上香!】
【上香?】
這個好啊,上香途中,那可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她爹娘便是在上香途中,因跳河結識,然后喜結連理。
【再聽聽!】
“語珊,這個節骨眼上,去上什么香,萬一再出個事,那可怎么辦?”
云夫人并不贊同自家女兒,到寺中上香。
寺中那泥塑的菩薩,也管不了什么用!
更何況,當年若不是,自已挺著大肚子去上香,女兒也不會被人給換了!
但云語珊卻不這樣想。
她重活一世,對看不見的神靈,有一種天然的敬畏。
既然都重生了,她相信只要她心靈,肯定可以得到菩薩的庇佑。
“娘,這段時間很是晦氣,到寺里上上香,說不定,可以趕走周身的不順!”
云語珊的眼神固執,云夫人本來對她就有愧疚,此時也不好反駁。
“那行,我去問問你爹,讓他多派幾個人保護我們!”
“嗯嗯!”
云語珊本來還以為,她娘去征得她爹的同意,心中很不高興。
沒想到,是想讓她爹派人保護,瞬間呼吸都順暢了幾分。
云清涵聽不到縣城的人在說什么,她只能問小紫。
小紫把它的植物朋友傳過來的信息,講給主人聽。
云清涵聽罷,手扶著下顎,陷入沉思。
【若能在路上,讓她出點意外,那就好了!】
云清涵很想做壞事,但是,做壞事,那得有那個本事。
她現在,不說沒有人手,就是有,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去接盤!
【主人,不用你動手,她周身是真的有一層晦氣!
這次寺院之行,她無法安穩!】
云清涵沒有想到,小紫還懂望氣那一套。
【小紫,幾十里地,你就能感知到,云語珊身上的晦氣??】
【主人,你想多了,我肯定是感知不到的。
是她住的院子里,有一株桃樹,它也不愿意親近云語珊!】
好吧,桃樹避邪,連桃樹都不愿意靠近,想來,她確實晦氣!
行吧,能不做壞事,她還是不做壞事的好!
善惡有報,她也怕自已會有報應!
【那我們,就等著她自已倒霉??】
云清涵不甘心,還是問了一句。
小紫晃著大菡萏,不再說話。
云清涵撇撇嘴,云語珊只要作就行,那她就不用出手!
【對了,小紫,云語珊哪天去上香,去哪里上香?】
【我再問問!】
小紫也不知道,只好再去問朋友。
等了好半天,小紫才說話。
【主人,它們也不知道,不過它們說,這周圍有兩處廟宇。
一處在春寧山上,名為池定寺,一處在春依山上,名為安龍寺。】
池定寺,安龍寺,都與水有關,難道云語珊今年犯水?
看來,不管她去那個寺院,都有可能落入水中!
感受到自家主人心中所想,小紫搖搖頭。
人家那是寺名,主人想的,這都是什么東西!
它要不要告訴主人,從縣城到兩座山的路上,根本沒有水!
行吧,既然小紫也不知道,那就算了。
【小紫,時刻注意著云語珊的情況!】
【好!】
小紫也是無語了,主人對云語珊這么緊張,也是魔怔了。
知道的,她們是仇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情人呢!
云清涵也不知道小紫在心中吐槽她,不然,非得沖到靈泉池中,打它一頓!
云清涵睡至半夜,又聽到有人敲她的門。
“咚咚咚!小姐!”
云清涵猛的醒來,披上衣服下了床。
“誰?”
“小姐,我是暗日!”
暗日?
他不在京城跟著裴辭硯,跑到云家洼來做什么?
難道,裴辭硯被人暗殺,有了危險。
想到這里,她猛的打開門,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暗日。
“暗日你怎么來了,是不是裴辭硯出了事?”
“沒有,沒有,是......”
暗日已經和暗夜打過招呼,知道暗夜錯傳了消息。
但他現在,不能把暗夜出賣,更不能把主子出賣。
“是這樣的,王爺聽說小姐要對付云語珊,派我來幫忙!”
云清涵聽聞,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甚至還拍了拍自已的胸。
不是裴辭硯出事了就好!
“嗯,那你去縣城打聽一下,云語珊哪一天,到哪里上香?
若有機會,‘幫’她一下!”
“是,小姐!”
暗日轉身離開,心中暗嘆,真不愧是兩口子,說話的語氣,要辦的事,都一樣。
云清涵心中舒暢,沒有想到,竟然來了一個能文能武的暗日。
暗日可比暗影和暗夜好用多了,那是文能安天下,武能上戰場的存在。
若不是從小被培養成暗衛,絕對也是國家的棟梁之材!
他可是,隨著裴辭硯出生入死,立過戰功的人!
由于安排了暗日干活,后半夜,云清涵睡的很是踏實。
等她第二醒過來,大哥和云青禮已經趕著馬車進了城!
云小山也帶著幾個人,去了鎮上。
村長也安排好了其他人,進山摘栗子。
因為方子是云清涵的,所以炒制的地點,仍在云家。
一整天,云清涵也沒有出門,就在家中,和幾個長輩一起做肉干。
豬太多,昨天一天,根本沒有做完,只能今天接著做。
“娘,你有沒有想過,咱們若離開云家洼,地里的那幾百只雞怎么辦?
還有,咱們的房子怎么辦?”
她可是聽說過,這屋子,若是沒有住了,會壞的非常快。
但是,哪怕只有一個老人住著,屋子也很好的保存。
她也不知道原理是什么!
聽到女兒的話,穆嵐筠眼中,閃過不舍。
那些雞好說,只是這房子,讓她實在不好處置!
若是放著,后面也不一定會有回來的時候。
若是賣了,萬一還想回來呢?
“囡囡有什么主意嗎?”
云清涵搖搖頭,她也沒什么想法。
林濃綺望了望前后兩進院子,心中也是感慨。
這院子,估計花了女兒幾百兩銀子,蓋的還挺好,冬暖夏涼的。
“涵兒,可以派人在這守著,以后就當成一個別院就成!”
云清涵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但是,不管是誰,好像人家都不會樂意!
或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