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云清涵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主人,怎么了?】
【小紫,再看一下任義強,我覺得,今天的意外,就是他自已制造的!】
【啥玩意?他自已制造的?】
小紫表示不能理解,一個秀才,不好好的讀書,冒險救別人做什么。
只不過,主人有所求,它只能再聯系朋友。
此時的任家,母子二人,都沒有睡覺。
“強兒,你今日有些激進了!”
任義強的母親劉氏,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已的兒子。
“娘,兒子也不想如此,但是,二叔窺伺咱們房產,虎視眈眈。
若不找一個有力的幫手,咱們娘倆兒將永無寧日!”
任義強聲音里帶有一絲狠戾,但卻對做過的事,沒有絲毫愧疚與后悔。
“可是,那云語珊畢竟是商戶,怎么能做你的正妻?”
劉氏非常不贊同兒子的想法,兒子是秀才,商戶女身份太低了!
“娘,這都是暫時的,她家有錢,正好支撐兒子考科舉!”
任義強骨子里,看不起商戶,但是,他現在沒有能力,只能委屈自已。
“話雖如此,只是委屈了人家一個姑娘!”
劉氏擦擦眼角,不知道有沒有淚水。
“娘,她能嫁給我,那是她的福氣,有什么委屈可言?”
劉氏點點頭,贊同兒子的說法。
他們兩人就忘記了,云語珊有婚約在身。
“云府到現在,都沒給說法嗎?”
劉氏突然想起來,好像云府一兩銀子都沒給!
“娘,是我自已不要的!”
要想別人給的多,現在就一點都不能要!
“兒啊,我聽說,那姑娘,好像有婚約?”
劉氏總覺得自已落下了什么,想了半天,終于想起來了。
“有婚約,退了便是!”
任義強一點都不在意那個婚約!
劉氏也覺得兒子講的在理。
小紫將任家發生的事,沒有絲毫遺漏的講了一遍。
云清涵張大嘴巴,好半天,沒有找到聲音!
這樣的人家,那任義強的二叔,真是一個惡霸一樣的存在?
這樣的秀才,心中一點禮儀廉恥都沒有?
不過,這樣的人,配上云語珊,真的好登對!
【小紫,時刻注意著任家的情況,若有人想要殺他,一定要救下他!】
能給云語珊添堵的人,她一定要好好保護!
不能讓他平白無故的,被人殺了!
【是,主人!】
今天晚上的消息,對云清涵來說,都是讓人心情愉悅的。
于是她躺在床上,睡了個天昏地暗。
第二天,云青石帶著幾個人,照樣去縣城做生意,云清涵則連屋子都沒出。
她躲在屋中制藥,時間太緊迫,她覺得有好多事情需要做。
“小姐!”
暗日大白天的出現在院子里,云清涵愣了愣。
“進來!”
暗日推門進去,發現小姐正在磨藥粉。
“小姐,一切安排就緒,保管誰都無法打聽出任義強的錯處!”
“嗯,那就好!這幾天,你費費心,一定要保證任義強性命無憂!”
雖說有小紫暗中幫忙,但萬一再有意外出現呢?
這個機會,對黎辰逸來說,千載難逢,對她來說,也是一樣的。
若是錯過,再想手不沾血的對付云語珊,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是,小姐,不過,屬下可以沒有任何后顧之憂的解決掉她,為什么要如此費力?”
他一個堂堂暗衛,也是上過戰場的,卻要迂回的做這些事!
云清涵抬起頭,看著暗日,突然間笑了。
“暗日,昨天我遇到一個老和尚,他說,人生在世,少做殺孽!
我雖然不信來世今生,但因果循環,還是要敬重一下的!”
“是,小姐!”
云清涵的話,暗日其實也沒有聽懂,但他卻無端的覺得,小姐是為了他好。
既然是小姐的命令,他一定要聽從。
【主人,縣城那邊傳來消息,你大哥出事了!】
【小紫,你說什么,我大哥出了什么事?】
【主人,快去縣城,你大哥與云景明打架了!】
聽到小紫的話,云清涵扔下手中的東西,出了屋子,連招呼都沒打,直接跳到了院子外面。
她也沒騎馬,直接運起輕功,不到一刻鐘,便到了縣城!
“青禮哥,我大哥呢?”
青禮一臉急色,正不知怎么辦時,云清涵奇跡般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清涵,你大哥和一個叫云景明的人,去了演武臺!”
演武臺是個什么鬼?
云青禮見她一臉茫然,不得不給他解釋。
“清涵,泉河縣人尚武,有些恩怨,如果無法解決,便相約到演武臺。
上面的規矩,便是生死不論,但是,也要看雙方的矛盾是什么!”
明白了,矛盾可大可小。
上了演武臺,生死不論,下了演武臺,恩怨皆消。
云清涵不覺得大哥與云景明有生死大仇,估計全是為了自已。
“演武臺在哪?”
“就在縣城最中央,現在那里已經圍滿了人!”
云清涵點點頭,大哥雖然也是書生,但他也有一些功夫在身。
云清涵飛快的跑到演武臺下,看著上面的兩個人。
周圍圍滿了人,都一臉興奮的望著臺上。
而臺上的兩個人,正在肉搏,打的難分難解。
但最后,終究還是云青石更勝一籌,一拳將云景明打倒在地。
“云景明,清涵只是我一個人的妹妹,以后不許再對她獻殷勤!”
云清涵看到自家大哥勝了比試,心中的石頭落地。
然后聽到哥哥的話,心中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大哥,你沒事吧?”
云清涵縱身一躍,到了臺上,扶住大哥。
云青石雖然勝了比試,但臉上,也被人打傷。
嘴角流著血,看起來非常凄慘!
而她再看云景明,比大哥還要慘。
不僅腦袋像個豬頭,眼睛都成了一條縫。
“噗嗤!”
云清涵還是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但是她隨后,用手捂住自已的嘴。
為了掩飾,還咳嗽了兩聲。
她從袖口摸出一個瓶子,倒了兩顆,喂給大哥。
“大哥,下了演武臺,一切恩怨皆消!
所以,到了臺下,你把這個送給云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