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了。
云清涵也沒有弄想黑衣人,她直接卸了他的下巴,把后槽牙全給他拔了。
然后,才給他按上下巴。
她可不是嬌滴滴的姑娘,她是可以給喪尸爆頭的魔王。
給一個想要殺自已的人,拔幾顆牙齒,就是小菜一碟。
“啊!”
拔牙的疼痛,終于弄醒了黑衣人。
看著眼前,手里拿著不知名武器的姑娘,黑衣人第一次后悔,為什么要輕敵。
“你,你!”
見黑衣人說話直噴血,云清涵直接拿起剛才的那塊布,再次給他塞了進去。
血沾到身上不好洗,還是先讓那塊布給他吸吸才行。
黑衣人被突如其來的臭意,熏得直翻白眼,干嘔了好幾次,終究還是自已又咽了下去。
等到云清涵覺得,他嘴里的吸的差不多了,這才拽到那塊布。
“嘔嘔!”
黑衣人再次干嘔了兩次,這才能正常說話。
“你,你還是個女人嗎?”
云清涵也沒有想到,這黑衣人第一句話,竟然是質疑她的性別!
“關你屁事,說,為什么要殺我?”
性別是男是女,都不影響她可以殺了他。
“哼,想知道,老子偏不告訴你!”
黑衣人見云清涵挺橫,他也橫了起來!
他可不認為,她可以在此殺人!
云清涵見他耍橫,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從袖口拽出一個小瓶子。
“看到沒,這是我家二長老研究的妙藥,你既然想要殺我,想來也知道我的來歷。
那肯定好知道,我家二長老,他研制的毒藥,效果素來不詳。”
黑衣人聽說是二長老的藥,兩眼發(fā)出驚懼的光。
胡子安的藥,他可不想嘗試!
那是真的效果不詳!
金鼎谷的二長老,真的,是個不能惹的人。
不僅是因為,他功夫好,醫(yī)術高,主要是因為,他的毒藥與眾不同。
他的好藥,那絕對是好藥,可毒藥不一定是毒藥。
他的瀉藥,可能是癢癢藥,他的癢癢藥,可能會讓人腸穿肚爛!
“等一下!”
黑衣人急忙出聲制止云清涵,他真的不想嘗試胡子安的“不詳”。
“怎么,想說了,那就快點交待,其實我也不想浪費二長老的心血!”
云清涵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匕首!
讓人上火的是,那把匕首上,鑲著鉆石。
看著好眼熱,好想占為已有!
“我說,我說!”
黑衣人的眼睛,隨著云清涵的匕首,上下游離。
云清涵冷笑一聲,盯著他的眼,把黑衣人盯著低下頭。
“抬起頭來,說!”
“呃,我叫蕭六,是蕭太妃的暗衛(wèi)!”
蕭太妃的暗衛(wèi)?
這是記恨自已毀了她侄子的前程,破了他哥哥的財?
可真是豆腐嘴,刀子心,一肚子壞水!
“她為什么派你來殺我,除了你之外,她還派了多少人,都有誰?”
云清涵的匕首,抵在蕭六的脖子上。
蕭六瞳孔緊縮,想要躲開,可他的后背靠著墻。
“公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小紫,他說的是實話嗎?】
【應該是!】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沒有必要活著了!
那塊堵過蕭六兩次嘴的布,又一次派上了用場,塞了蕭六的嘴中。
云清涵的匕首輕輕往前一遞,蕭六瞪大眼睛。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看似無害的小姑娘,竟然眼都不眨的,要了他的命!
【小紫,將他扔進深山!】
【好的,主人!】
隨著小紫聲音的消失,屋內也沒了蕭六的身影。
云清涵看著地上的血,嘆了一口氣。
拿出一瓶藥粉,輕輕灑在上面。
瞬間,地板上的血,消失不見。
云清涵看了眼床上的寒酥,歉意的笑了笑。
為了不驚動她,她只能點了她的睡穴。
算了,還是別解了,天明再說!
再一次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寒酥扶著額頭,一臉的不解。
“小姐,我怎么睡了這么長時間,還有些頭疼?”
云清涵心中暗笑,睡的時間長了,自然會有些頭脹。
“可能是昨天累到了,一會兒吃點藥就好!”
“是這樣嗎?”
寒酥喃喃自語,她搖搖頭,也沒有多想,起來收拾東西。
一會兒,還得趕路。
云語珊看著完好無缺出現(xiàn)在大堂的云清涵,眼中出現(xiàn)一絲驚訝。
不應該啊,昨天晚上,她明明聽到,她的屋中,有動靜的!
難道,是她殺了人?
可是,已經下了樓,她再上樓,顯得格外明顯。
算了,只要有人報了失蹤,便肯定跑不了她!
云清涵看到了她眼中的驚訝,但她可不認為,她現(xiàn)在有能力,與蕭太妃搭上線。
無非是聽力好,聽到了昨天的動靜!
可那又如何,找不到證據(jù),誰會相信她說的話。
在經過云語珊跟前時,云清涵輕輕瞥了她一眼。
在云語珊看來,那眼中,帶著十足的挑釁。
“你!”
云語珊氣結,她剛想說話,卻被云景明拉住。
現(xiàn)在離縣城越來越近,她還想不想要名聲了!?
云旭瞪了她一眼,云夫人也搖搖頭,云語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
云清涵見云語珊竟然沒有發(fā)脾氣,笑了笑,和大哥一起出了小客棧。
馬車再次行駛在大路上,云清涵心情異常舒暢。
到不了天黑,便能見到爹娘,她就可以卸下偽裝,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姑娘了。
云府以及黎府的馬車,都跟在云清涵的后面。
令云清涵意外的是,云語珊異常的安靜,沒有在找云清涵的茬。
“大哥,云語珊怎么突然安靜了下來?”
云青石笑著拍拍妹妹的頭,現(xiàn)在沒有外人在,他也有些手癢。
“她安靜下來,不好嗎?她那樣的人,湊到面前,你不覺得晦氣嗎?”
云清涵眼睛眨了眨,現(xiàn)在的云語珊,在哥哥的心里,竟然是晦氣!
好,很好!
她可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們到了泉河縣。
“清涵,要不要到家里坐坐?”
云景明對云清涵發(fā)出邀請,云青石望向他。
“不必了,我們還有事!”
云語珊望向云清涵,眼中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