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堂一個公主,難道還要用最原始的方法剝栗子外殼?
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要不然,不管村民的死活了,反正人家也不一定會領情!
云清涵有些頹廢的想著。
“寒酥,栗子外殼,一定要有用手剝嗎?”
云清涵不懂就問,實在是前世,沒有接觸過,今生,也是第一次見到。
“小姐,可以用腳踹!”
云清涵扶額,就當她沒問。
望舒看了看周圍,找到一塊石頭,又拿出自已的大砍刀。
云清涵瞪大眼睛,望舒想干什么,難道想刀劈栗子?
能不能有點靠譜的方法。
反正云清涵也不會,兩個丫環還不讓她干,只好在邊上看著。
就見望舒拿起一個帶刺的栗子,直接放在石頭上。
然后平端大砍刀,使勁拍了下來。
只聽“啪”的一聲,毛栗子裂開,露出了里面褐色的幾個栗子。
這也行?
云清涵搖頭,砍刀有些大材小用了!
【小紫,看一下商城里,有沒有皮手套,是那種沒有處理過的真皮手套。】
別讓人一眼看出來,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這個有,十文錢一副,要幾副?】
【先來十副,要男女號分開!】
云清涵話,手里多了十副手套。
“寒酥,望舒,你們一人一副手套!”
兩人看到手套,一人拿走一副。
她們才不會管,小姐是從哪里搞的。
在小姐跟前做事,一定要記住,少問,多做!
【小紫,再來幾個木拍子,不能讓望舒總用砍刀!】
砍刀太重,拿在手里時間長了,再把望舒給累著!
小紫嘆口氣,主人買的東西,太便宜了!
它今年的業績,估計又完不成了!
云清涵看著手里,又出現了幾個木拍子,心中高興。
“望舒,用這個拍!”
望舒看著自已扎的,有些流血的手,果斷的,把木拍子和手套,配成了對!
寒酥也學著望舒的樣子,保護住自已的小手!
春曉發現,她的想法是好的,但是現實是殘酷的。
栗子好敲,但是難剝,小姐手嫩,還干不了!
于是,她跳下樹,也學著兩人的樣子,手套和木拍子配對,開始拍栗子!
云清涵戴上手套,她干不了別的,但是她可以將幾個敲開的栗子,撿到背簍里!
主仆四人,敲一會兒,拍一會兒,再撿一會兒,終于在一個時辰后,撿了四背簍。
又是半個辰,一行四人,背著背簍下山。
云清涵和春曉還好一些,但望舒和寒酥,累的腿有些打顫!
“寒酥,望舒,明天你們別去了,在家里炒栗子吧!”
“好吧!”
兩人從善如流,主要是,背著栗子走山路,實在累的受不了!
反正,方法都告訴了她們,至于炒的好吃還是難吃,那都不重要。
炒好的,拿去賣了,炒壞的,拿去喂豬!
不對,好像家里沒有豬,那就喂別人家的豬。
說起喂豬,云清涵想到了果林中,那些還沒有長成的雞!
本來,她是想讓爹,在家里有些事干。
喂些雞,下些蛋,除了自已吃的,可以賣到鎮上。
誰知道那雞還沒到下蛋的時候,他們一家就要搬到京城!
才幾個月大的雞,殺了可惜,運走也不太現實。
實在不行,放在空間里,就說全放進山中,讓他們自生自滅了。
好吧,想的有點遠,還得先顧眼前。
“涵兒,你們上哪背了這么多栗子?”
許竹月看到云清涵,背著背簍進了家門,臉上的汗,都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嘿嘿,祖母,這栗子長在山中,不摘下來,也得壞了!”
這些話 ,許竹月自然是明白,但是,看著孫女一點形象都沒有,她實在是心疼!
“涵兒,咱家也不缺錢,壞了,就壞了吧!”
家里沒有男人,都去看殺豬了。
林濃綺也跑了過來,想要替外孫女接一下。
但是她那點力氣,根本不行。
“外婆,你別動,我有力氣的!”
“娘,你們別管了,清涵的力氣很大,干這些活無事!”
穆嵐筠從廚房走了出來,大家都不在,她只能和春日一起做飯。
“筠兒,話雖如此,可小涵兒她是小姐啊!”
聽到這些話,寒酥等人,對視一眼,都低下了頭。
是她們的不對,讓小姐干了粗活。
若是老夫人們,看到小姐的手破了,不得更心疼!
“外婆,都在鄉下住著了,說什么小姐不小姐!
干點活無礙的,在金鼎谷,我還上山砍過柴呢!”
此話一出,心疼的人,又多了穆嵐筠一個。
“涵兒,那金鼎谷也不是什么好去處,咱能不去了嗎?”
云清涵尬笑了兩聲。
林濃綺咳嗽一聲,看了一眼寒酥兩人。
“筠兒,說什么傻話,一日師,終身為師,哪有中間離去的道理!”
拜師,就如入朝為官一樣,中間離開,是為背叛!
自家女兒即便心疼孩子,也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
更何況,旁邊還有兩個金鼎谷的下人跟著。
若是兩人有異心,傳到了谷主,或是有心人的耳中,那小涵兒會被人指責!
穆嵐筠也是一時心急,聽到她娘的話,立刻明白了過來。
“是娘想差了,囡囡,在谷中,一切要聽師父的話。
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師父不會害你的!”
云清涵頻頻點頭,快別聊這個話題了。
她前世是個提刀砍人的角色,一點活,根本不在話下。
“嗯嗯,娘和外婆說的都對!”
見這個話題終于過去,許竹月趕緊讓云清涵把背簍放下。
“涵兒,你們背了這么多栗子回來,咱們也吃不完吧!”
云清涵看著院中的四個背簍,滿意的點點頭。
“祖母,糖炒栗子雖然好吃,但卻不能多吃。
我是打算炒幾鍋,拿到鎮上或是縣城,賣給那些有錢人!”
許竹月聽到孫女的話,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這泉河縣的有錢人,哪個比她有錢?
她一個護國公主,又是金鼎谷少谷主,她的財產,比全國首富,都多!
另外,裴辭硯的錢,也可以成為她的財產!
此時的她,終于明白了,自家孫女不是缺錢,就是單純的愛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