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云大槐和云大柳家的房子,房契可還在咱們手中呢!”
云清涵笑的很是欠揍,云青石敲了敲她的額頭。
“放心,大哥不會便宜他們!”
自家的房子,他都讓給村長當學堂了,別人家的房子,他怎么可能會放過。
“哥哥,你有什么主意?”
云青石哼了一聲,嘴角浮現冷冷的笑意。
“有人愿意買,咱們就把房子賣了!
若沒人愿意買,咱們就把房子,送給族里!”
兩處房子,二百兩銀子,字據、房契都在他們手中,買賣、贈送都合理。
“哥哥說的有道理!”
他們家,并不在意這點銀子,但是,也不能便宜了云鐵柱一家子。
云清涵把字據和房契,放進大哥手中,轉身離開。
以后的事,都是大哥的,她只負責看熱鬧。
云青石寵溺的望著妹妹的背影,這么好的妹妹,是他的,真好!
【主人,要不要看看,云語珊知道事情敗露后的表現?】
【不用,事情不是云語珊做的!】
小紫的花骨朵都不晃了,驚訝不已的望著云清涵。
【不是她做的,那是誰?】
云清涵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她為什么要讓暗樓的人,去搶兩個人的嫁妝?
當然是因為,她也想借刀殺人!
畢竟,云心柔的為人,她是知道的。
做為一個庶女,能活的如此滋潤,怎么可能沒些手段。
她想讓自已懷疑云語珊,那自已就讓云語珊與她針鋒相對。
轉眼便到了兩人出嫁的日子,同時也是云可可出嫁的日子。
云清涵一早便去了村長家,她得在云可可出嫁前,再見見她。
畢竟,女子一出嫁,再相見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更何況,過不了幾天,她便要離開云家洼。
云可可的屋子里,又圍滿了人,云清涵只是靜靜的坐在角落里。
“清涵姐姐,你怎么坐在這里?”
云小泉也擠到角落處,在云清涵耳邊輕輕的說道。
云清涵笑了笑,摸了摸她柔順了很多的頭發。
“小泉,你可可姐出嫁,你有沒有不舍得?”
“當然有了!”
云小泉噘著嘴,可可姐是她在村子里,玩的最好的姐姐。
也是對她最好的,她怎么可能舍得。
畢竟,她也不小了,也知道嫁人是什么意思。
“小泉,可可姐嫁的不遠,不到半個時辰便能來回。
以后去鎮上趕集,還有時不時的見上一面!”
云清涵安慰著云小泉,云小泉點點頭,主要是,她說的也是實話。
“清涵姐姐,我聽師父說,你們都要搬走?”
云小泉是云大房的徒弟,自是知道一些她的消息。
“嗯,此事先不要外傳,免得有人狗急跳墻!”
云清涵說的某人,云小泉知道。
她不住的點頭,還四處看了看,生怕別人聽到她們兩人的談話。
云清涵好笑的看著她的動作,也沒有阻止。
村里的人,在看了一遍云可可的嫁妝后,全部離開。
等屋子里基本沒人了,云清涵才到了云可可的身邊。
“可可姐,一定要過得幸福!”
云清涵握住云可可的手,臉上帶著笑意。
今天是云可可成親的大日子,所有過來的人,誰也不會拉著臉。
“清涵妹妹,我會的!”
云可可雖然不懂,云清涵口中,幸福的定義是什么,但她還是答應著。
“可可姐,財不露白,自已的東西,一定不能握在別人的手中!
任何打著為你好的名義,想要保管你財產的人,都是不懷好意的。”
云清涵怕云可可聽不懂,只能把話點明白。
云可可點點頭,她雖然被自家爹娘養的單純,但并不是蠢。
“清涵妹妹,我都知道,你放心!”
她爹是村長,從小她就看著別人家的爭斗長大。
她知道,即便是最親的家人,都有可能不可靠。
更何況,還是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外人。
沒錯,一般情況下,從外面娶回來的媳婦,都是外人。
話又說回來,對她而言,別人也是外人。
等鎮上來人,把云可可接走后,云清涵也回到自已家中。
【主人,要不要看現場直播?】
云清涵笑了,當然要看!
“妹妹,今天云語珊成親,要不要去看熱鬧?”
云清涵還沒有進入空間,外面便傳來云青石的聲音。
云清涵出了屋子,沖著云青石搖搖頭。
“大哥,我就不去了,外面鬧哄哄的,再被人碰到就不好了!”
云清涵隨便找個借口,云青石竟然相信了。
“對,對,我妹妹這么好看,再被別人占了便宜!”
云清涵嘴角抽了抽,大哥對她是真好,也不點破她的敷衍。
云青石離開,云清涵和爹娘說了一聲,便進了屋子。
【主人,快些,迎親的隊伍,已經離開云府了。】
云清涵笑了笑,原來小紫也有這么八卦的時候。
進入空間,云清涵第一時間望向虛空中的屏幕。
屏幕中,迎親的隊伍行走在縣城的街道上。
因為云府與黎府離的近,所以迎親的隊伍,要在城中轉一圈。
而任家在城郊,需要轉半圈,再從北城門出城。
成親不走回頭路,云心柔的成親方向,與云語珊的方向,竟然是一致的。
兩人一前一后,都走在縣城的大街上。
云語珊的轎子在前,云心柔的轎子在后。
等隊伍走到一半,剛到北城門,兩家還沒有分開時,隊伍突然亂了起來。
不知從何方,跑進來兩頭野豬,把看熱鬧的人,全部沖散。
那些抬轎子的,抬嫁妝的人,全部沒了蹤影。
云清涵差點沒有笑出聲,這胡一統還真是個人才!
竟然可以想出這樣的辦法。
只要街上沒了人,他們抬走嫁妝,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果然,在野豬一頓亂跑后,街上一個人都沒了,除了兩頂轎子。
云語珊和云心柔非常著急,她們也聽到了野豬的聲音。
也知道外面發生了事故,可是,她們不能出轎子。
良久的沉默后,云心柔不死心,揭開了轎子的簾子。
這一看,險些沒把她嚇死!
她正對上,一個人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