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么了?”
任義強顧不得其他,蹲下身子,伸手探向劉氏的鼻下。
一探之下,任義強直接坐在地上。
“娘這是,死了??”
“夫君,這不怪我,是娘一邊打我,一邊罵我。
我只是躲了一下,她自已摔倒在地上的!”
云語珊也沒等任義強問,直接否認是她做的。
反正劉氏已經死了,她就是說謊,估計丫環們也不敢反駁。
如果她打死婆婆的事傳出去,估計命也就交待了。
任義強點點頭,臉上帶著悲傷。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我娘這身子骨不行,立不穩也是正常的。”
云語珊也沒有想到,任義強竟然相信了她的話。
小雨在一邊張了張嘴,聽到兩位主子的話,選擇沉默。
主子們都有了一致意見,她一個丫環,何必做那個壞人。
“那現在怎么辦?”
云語珊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有些手足無措。
任義強想了想,看向小雨和東風。
“你們兩人,把我娘扶起來,放在床上,去把壽衣換上。”
任義強說完,看向西風。
“西風,你和南風、北風一起,把地上的血漬清理一下!”
幾個丫環,全都聽命行事,開始做自已的事情。
等地上什么都看不出來后,任義強這才說話。
“云氏,我去給二叔他們報喪,你在家中準備白布和白紙!”
聽到任義強的吩咐,云語珊頻頻點頭。
既然任義強認下了此事,那他以后肯定有所求,自已等著就好!
事情到了這里,云清涵不再觀看。
【小紫,停了直播吧!】
小紫依言,屏幕中沒了任何東西。
【主人,你怎么不看了!】
【哼,那老太婆都死了,還有什么可看的!】
【這個任義強,真不是個好人!】
小紫感嘆著,它雖然沒有人類的感情,但也知道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云清涵笑了笑,任義強當然不是個好人。
他用手段,娶了別人的未婚妻,又用自家娘親的死,綁架了云語珊。
所以,云語珊以后的日子,都不會太順利。
任義強會用這件事,要挾她一輩子。
云清涵覺得現在一切事情都已解決,于是身心舒暢。
躺在床上,很快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又是日上三竿,云清涵才從睡夢中醒來。
還沒有起身,便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
“寒酥,發生了什么事?”
“小姐,云大槐和云大柳過來鬧事,吵著要讓老爺給個說法!”
云清涵嘴角彎彎,估計這是知道,自家的房子,要被族長給賣了!
“走,我們看熱鬧去!”
云青石讓族長在秋闈放榜之后,再拿著收據和房契,到兩家理論。
若他們不拿錢贖收據和房契,便把房子給賣了!
他們兩家,都是借云清涵的銀子,蓋的房子。
因為銀子借的多,房子蓋得很是不錯。
最起碼,去年的大雪,一點問題都沒有。
想買他們房子的人,也有不少。
“云大楊,說好是兩年時間,現在才一年多一點!
你憑什么讓我們拿錢,贖收據和房契。”
云大槐本來想讓自家媳婦打頭陣,誰知道小何氏躲在他的身后,就是不出來。
小何氏可不是她姑姑云何氏,早就看透了他們一家子的嘴臉。
根本不會為了他們,把自已的名聲都給搭進去。
“云大槐,你在這里大呼小叫,難道真像別人說的那樣,欠錢的是大爺?”
自從老丈人來了之后,云大楊被教育的,從里到外都像變了一個人。
不光嘴皮子利索了,就連懂的東西以及應對能力,都上升了老大一截。
現在面對一個小小的云大槐,根本不在話下。
云大槐出面,自然不能讓孩子們應對,更不能讓長輩勞累!
“老三,當初說好是兩年,現在還不到時間,你怎么能把東西給了族長?”
云大柳比云大槐,心眼子要多一些,但到了此時,也有些不滿!
“不好意思啊,那兩處房產,我已經給了族里,至于族長如何處理,那是族長的事!”
“什么,你憑什么把我們的房子,給了族里,你是不是有病??”
云大槐上前一步,指著云大楊的鼻子,若不是族長在場,他都能揪住云大楊的衣服。
“我自已的房子,我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再說了,明天我們一家,便會搬離云家洼!
現在讓你們知道,都是晚的呢!”
聽到云大楊的話,云大槐和云大柳對視一眼,都看到了震驚。
其他們早就有過這種猜測,卻沒有想到,猜測到來的如此之早。
“搬走,為什么?那你們搬走后,你們的房子怎么處理?
是不是,要讓我們來住?”
面對云何氏如此不要臉的活,云清涵開始上場。
“云三奶奶,我們家的房子,已經由我大哥做主,給了村子里,當云家學堂!
從今天開始,你已經沒有資格進入那里,除了你給自家孩子送束脩!”
云清涵的話,直接笑噴了王大花。
“我說涵丫頭,云三嬸想給孩子們教束脩,除非是重孫子啊!”
與王大花交好的人,都隨著王大花哈哈大笑。
云何氏氣的,上來就抓王大花。
云青禮一看他娘要吃虧,急忙上前一步,站在他娘前面。
云青禮丫頭高,云何氏沒有抓到臉,倒是把他的衣服給撕破了!
“云三奶奶,我這衣服,花了五十文,你記得一會兒給我銅板!”
云何氏見自已抓的人是云青禮,倒退了兩步。
云青禮人高馬大的,她可惹不起!
族長見人都消停了,這才開始說話。
“大槐,大柳,那房子的名字,是大楊的,他想怎么處理,你們無權干涉。
所以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用銀子贖回去,二是我把房子賣了,你們搬出去!”
云大年作為新任族長,說話很硬氣,根本不怕得罪他們一家。
自從他接了云青石給的收據和房契,他便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云何氏聽到族長的話,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
云清涵上前一步,“打住,我知道你想哭,但是,你先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