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敬一覺得不合適。
他對婚姻忠誠,她怎么能不忠呢。
陸野低頭,高挺的鼻梁蹭刮他頸側的皮膚,呼吸之間是女人身上的體香。
低低沉沉“嗯”一聲。
陸昭和她一起五年,她都沒察覺到他的喜歡。
又怎么會輕易愛上別人。
一只手托起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大腿,整個人被抱起來。
失重的感覺讓她圈緊他的后脖頸,無暇細思他的回答。
下一秒,浴室門被踢開,水汽泛濫。
看著男人精瘦的后背,敬一聲線緊繃,“分開洗,好不好?”
男人深邃的眼神透過朦朧的水霧,看著她白凈的臉被水汽蒸地氤氳一片。
“一起洗,減5次。”
這誘惑對敬一來說,挺大的。
點點頭,又怯怯懦懦:“浴缸太小,你太大。”咬住下唇,“...我的意思是...你身材高大,放不開的。”
“嗯,你一人泡。”
—
浴缸內,敬一沉入水中,水流與胸平齊,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起起伏伏。
男人站在花灑下。
不用回頭,敬一就能感受到那道灼熱的光線。
女人赤裸白嫩的肩頭落滿泡泡,泛著瑩白的光澤,水珠滴下,打破泡沫,沒入蝴蝶骨。
陸野瞇了瞇眼,扯下浴巾,圍在腰上。
一捧水灑在她肩頭,露出里面被蒸得透粉的肌膚。
敬一回頭,就見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男人的眸光并不想落在她胸前,只一眼,就挪不開視線。
“你洗好...就出去吧,我還要....一會。”聲音怯怯懦懦。
一眼看透她的顧慮。
邁動長腿,向敬一走來。
上半身肌理分明的線條在敬一面前放大,下意識往后退,只有堅硬的浴缸邊,無路可退。
垂下眼眸,不敢看他。
男人在她對面坐下,輕抬眸,正好看到青紫的腹肌,浴巾扔在地面,吧嗒一聲。
霧氣縈繞的浴室,敬一覺得呼吸稀薄,氧氣不夠。
伸手扯過衣架上的浴袍。
一雙大手更快,浴袍掉落在地,浸濕。
一雙手突然扣住她的肩頭,把她轉了個身,浴缸內的水沒了大半,地面鋪滿泡泡,靜靜地破碎。
敬一瞪大眼睛,鋪天蓋地的吻襲來。
兩人渾身濕透,身體在瞬間緊貼,連發絲都粘在一起。
敬一率先睜眼,他的眼里,布滿猩紅的欲。
手指插入她的發絲,捏住她的后頸。
“唔....”嚶嚀聲響起。
男人炙熱的手指,輕捏她的后腰,激起電流般的觸感。
她意識開始恍惚。
聽見男人低沉地叫了她一聲。
“一一。”
—
兩人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敬一累的睜不開眼。
肌膚接觸到涼涼的空調被,起了一層戰栗,敬一昏昏沉沉睜眼。
“陸野。”聲音啞啞地。
“嗯,閉上眼歇一會。”
陸野拿出吹風機,坐在床邊,執起女人濕潤的長發。
發絲吹干后。
男人輕輕附住,捏住她的臉頰,“喜歡這樣的突襲嗎?”
敬一睜開眼,腦子里面的畫面胡亂閃著,手臂發軟無力。
“太激烈了。”聲音輕柔,托著尾音,像是抱怨的撒嬌。
睫毛低垂,不敢看他。
陸野撥開她臉頰上的發絲,露出異常艷麗的臉蛋,喑啞地回答,“激烈的還沒開始。”
“我想看你穿那套糖...”
敬一瞪大瞳孔。
“不是扔了嗎?”
“沒有,再減5次。”
無力感涌上心頭,揉了揉眼,輕聲嘟囔。
“可是我困了。”
“你睡,我自已來就好。”
她體力差,他理解。
—
敬一第二天是被陸野叫醒的。
男人穿著睡袍,身形頎長,面部英俊立體,壓著嗓音輕喚,“一一,吃點東西,再睡。”
敬一翻了個身。
眼皮跳動,思緒回籠。
雙手慢慢攥住被子。
不能賴她裝睡。
實在是昨晚有點超出她的接受范圍。
她很想失憶,可記憶就像昨晚化了的糖一樣,粘在身上,刻在腦中,無法清除。
那些糖把兩人皮膚緊緊膩在一起,想分都分不開。
昨晚她累到極致,不知最后是怎么分開的。
只記得陸野如蛇信子一般靈活的唇舌。
敬一不敢想,兩人的第二次,如此激烈。
太匪夷所思。
最主要的是,兩人最后就那么一絲不掛抱在一起,她甚至能感受到膈了她一晚上的熱源在哪。
陸野今早沒去晨練,她知道。
他不過比她早起兩小時。
被子下的她渾身赤裸,不知怎么睜眼面對他。
耳垂泛紅,連帶著脖頸處。
“睡著的人,耳朵是不會動的。”男人低音拆穿。
敬一翻了回來,揉揉眼。
手臂撐著床,坐起,抓住被子捂住胸口,肩頭脖頸鎖骨處的紅痕清晰可見。
陸野微微皺眉,似乎在反思昨晚的激烈。
目光從敬一身上移開,嘴唇抿了一下,“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要在這吃嗎?”
“不要,去餐廳。”
在這吃東西,她想起的都是他吃糖的畫面。
“我抱你。”
“不要,我想去衛生間。”
男人沉思幾秒,邁腿離開。
敬一長舒口氣,抓起浴袍起身,腿軟,她不知道睡著之后的事,但現在感覺,比上一次不適,渾身酸乏。
昨晚一定超過七次。
攢的那些也就剩幾次了。
幸虧他今晚凌晨就要離開,要是幾天來這么一次,真受不了。
走進浴室,簡單洗漱,余光瞥見垃圾桶里的,數了數。
倒吸幾口涼氣。
“嘶嘶”聲,讓陸野心里警覺,拉開浴室門。
“一一,你還好嗎?”
敬一抬眸就見男人擔憂的眼神。
“額,我沒事。”敬一咬著唇,“你怎么進來了?”
“我以為你那里不舒服。”嗓音清啞,坦蕩自然。
敬一尷尬到臉紅,摸了摸鼻子。
“還好,只是感覺比上次累...走路有點不舒服,昨晚次數是不是...過于...”
過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