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溫度并不冰冷,因為謝硯寒已經燒起了爐子,橘色的火光給許久沒人活動堂屋增添了幾分暖意。
那幾個巨大的物資箱,就整齊堆放在靠近門的空地處。
謝硯寒背對著姜歲,已經拆開了三個箱子,他正在拆開第四個箱子。
姜歲看到自己的背包被好好放在椅子上,頓時松了口氣。
靠墻那個已經空了大半的零食架,現在重新擺滿了各種零食,是謝硯寒剛補充的。
這些物資,這些帶給姜歲的零食,都是謝硯寒出任務后領回來的工資。
姜歲心臟又傳來酸酸澀澀的脹痛,她不由加快了腳步,朝著謝硯寒走去。
他脫掉了外套,里面是黑色的修身毛衣,很顯身材,寬肩瘦腰,手臂修長,隱約可見緊實的肌肉線條。
姜歲忽然好想從背后抱他。
這時,第四個箱子被打開了,不知道里面裝著的是什么東西,謝硯寒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姜歲走過去,如愿地從背后環抱住謝硯寒勁瘦的腰,他體溫又變得低涼,抱著有些冷。但這并沒有影響手感,畢竟謝硯寒腰瘦肩寬,又有肌肉。
臉貼著謝硯寒的肩,姜歲視線往下看,瞧見了一箱子花花綠綠的東西,她沒認出來是什么:“箱子里是什……”
她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里,眼睛瞬間瞪大。
她看清了幾個勁爆的花體字——xx,xx,xx。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夫妻情。。,熱戀升溫,給你超絕體驗。”
這是整整一箱子的計生用品。
估計是姜霜雪讓霍凜川帶過來的,姜歲瞬間尷尬起來,抱在謝硯寒腰上的手松開,她往后退了兩步,臉頰瞬間爆紅,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謝硯寒手里拿著一盒,他轉過身,沒表情地看著姜歲。
“霍凜川為什么給你這個?”謝硯寒臉上沒表情,捏著盒子的手卻青筋爆起,指腹幾乎碾碎塑封的紙盒,“夫妻,熱戀?這是什么意思?”
“你跟他的關系,已經親密到這種地步了嗎?”
“你今天到底為什么要去見他?”
姜歲意識到謝硯寒誤會了,她立馬解釋:“不是,這個是霜雪姐給我的。”
謝硯寒的表情堪稱冰冷陰森,他顯然沒有相信,反而暴怒到右眼異常顫動起來。他立馬閉上了眼睛,側過頭,哪怕再怒火滔天,他也不想再被姜歲看到他那般非人的恐怖樣子。
姜歲往前走兩步,拉著謝硯寒的手,重新解釋:“真的是霜雪姐給我的,霍隊長只是幫忙轉交……這個東西,是我之前去天北城基地的時候,托霜雪姐幫我存在空間里的。”
“因為這個是……”姜歲又感到了尷尬,“我們以后要用的東西。”
謝硯寒忽然睜眼看著姜歲。
姜歲飄開了視線,臉熱得要冒煙,說出了后半句話:“所以我特地提前準備的。”
這簡直是她愿意跟謝硯寒做的明示了。
余光里,她看到謝硯寒按著眼睛的手,轉而伸向了她。
姜歲只是睫毛動了一下,下一瞬,她被謝硯寒勾著腰,打橫抱了起來,直接往樓上走。
“你干嘛?”姜歲環著謝硯寒的后頸,很是緊張。
不會是現在就要做吧?
她倒是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但謝硯寒現在的狀態真的行嗎?
他們不會出事嗎?
姜歲急忙說:“你還沒洗澡!你看你臉上還有血。”
謝硯寒蒼白的臉頰下方,靠近下頜線的地方,確實還有濺上去的血點。
但他沒有接姜歲的話,直接把人抱進了主臥,然后放在床上。
姜歲撐著床沿,正要起身,腳腕被謝硯寒抓住了,他的掌心變得很熱,緊緊握著她細瘦的腳踝。
“咔噠。”一聲輕響,有冰涼的東西貼到姜歲的腳腕上。
她低頭看了眼,發現竟然是鐵鏈,小孩指頭粗細,銀白色,看著還挺精致的。另一頭鎖在床尾腳柱子上。
姜歲:“?”
謝硯寒俯下身,緊盯著姜歲的眼睛:“歲歲。”
他叫她。
感受到謝硯寒灑落的灼熱呼吸,姜歲心跳無端快了起來,她嗯了聲。
謝硯寒抬手扣住姜歲的后頸,修長有力的手指圈握著她的半個脖頸,額頭抵著姜歲的額頭,他喃喃道:“你是我的。”
我再也不會讓你有機會跑掉了。
*
姜歲坐在床邊,抬起腳,仔細看著腳鏈,就是做工精致了一點的金屬鏈子,很堅固,估計用刀都很難撬開。
腳腕圓環部分像是手鐲,圓潤光滑,不會傷到皮膚,邊上墜著一枚老式小鎖。
鏈子的大概兩米長,也就是剛好能讓姜歲從床尾走到門口,連衛生間的門都摸不到。
“……”
謝硯寒這是要干嘛?
跟她玩囚禁paly嗎?
那至少把鏈子放長一點,讓她能去衛生間啊,總不能在臥室里解決吧?
還有這鏈子謝硯寒是在什么時候背著她弄來的?
姜歲在屋子里轉了會兒,最后帶著鏈子,坐到床頭。
不知道是不是堂屋也燒了爐子的緣故,主臥溫度慢慢熱了起來,姜歲身上的厚睡袍有些穿不住,她把外套脫了,只穿著里面的單層睡衣。
思緒有些亂的發了會兒呆,書房傳來開門聲,是謝硯寒洗完澡出來了。
姜歲頓時緊張地站了起來。
主臥門很快被推開,謝硯寒帶著一身熱氣,走了進來。這么冷的天,他竟然沒穿上衣,就那么赤著蒼白又漂亮的上半身,下面是一條黑色的居家褲。
居家褲布料柔軟,。。。。
姜歲第一次看見他這的,愣了愣,雖然很不應該,但她的心跳就是不聽話地快了起來。
謝硯寒關上門,拿起書桌上放著的發帶,邁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