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看到她跟陸見舟說話,所以吃醋發瘋了。
“謝謝他上次在污染區救我的事,芝芝姐說他那次在污染區里,腿又斷了,傷得挺嚴重,我過意不去,就想感謝他。”姜歲捏了捏謝硯寒的耳朵。
“他讓我欠著他人情,你要是這么介意,那你就去把這個人情還了吧。”
謝硯寒咬了口姜歲的脖子,說了聲好。
半小時后,姜歲又站在降落場邊上,看著直升機緩緩升空,離開大順鎮種植區。
謝硯寒跟霍凜川一同出任務,明天一早回來。
直升機漸漸飛高,但姜歲還是能感覺到謝硯寒的粘人視線,跟之前監控她的視線一樣。于是姜歲沖著上空揮了揮手,用口型說:“我等你回來。”
慢慢的,直升機消失在視野里,可姜歲仍舊能感覺到謝硯寒的目光。
這眼睛伸得可真夠長的,不會能一直盯著她看吧?
又等了五分鐘,那股視線終于斷掉了。
原來也不是能無限延伸的啊。
送走霍凜川他們,姜歲就跟著姜霜雪,梅芝她們一塊去種土豆。
去大棚區的路上,梅芝遞了支唇膏給姜歲,挑著眉,盯著姜歲的嘴唇說:“嘴都被親破了,擦擦吧,別一會兒干出血了。”
姜歲:“。”
梅芝感嘆著說:“年輕就是好啊,熱情奔放。”
她拍了拍姜歲的肩:“趁年輕好好享受,男人過了二十五就不行了。”
姜歲沒忍住,說道:“我寧愿他不行。”
不然她腎疼。
梅芝狂笑,她比姜歲大幾歲,又早早就開始混社會,見識過的男人多,跟姜歲分享了好多成年人八卦。
聽得姜歲種土豆都不無聊了。
聊了八卦,還聊了些姜霜雪跟霍凜川的事,以及大順鎮的情況。大順鎮說著是成了姜霜雪的基地,但霍凜川將來也很有可能入駐進來。
霍凜川跟聯邦政府高層理念不合,以后可能會被降職。
如果被降職,他就會搬到大順鎮基地來。
冬日天黑得早,又沒有電力供應,剛過五點大家就收工,準備吃晚飯了。
晚餐是混合版窩窩頭,由各種雜糧混合一點面粉大米和蔬菜做成,還加了一點點的肉沫,運氣好的人才能吃到。
晚餐吃完,就是麻將時間,但姜霜雪沒參與進來,她早早睡覺了。
打麻將的人是姜歲,梅芝,冷佳以及另外一個名叫李子的異能者。
梅芝跟姜歲說明:“霜雪很忙,晚上要跟著隊伍巡邏,半夜如果有污染物來襲,她要跟巡邏隊一起處理,早上不到五點又要起床,去看大棚里的作物,還要檢查食堂和倉庫,所以一般情況下,她沒時間來玩麻將。”
姜歲意外另一件事:“晚上會有污染物襲擊嗎?”
她這話一出,桌子上的三個人都驚訝地看她。
“難道你跟謝硯寒住外面的時候,沒被污染物撞過門嗎?”
姜歲搖頭,別說污染物,連路人劫匪或是小偷都沒有碰見過,唯一的襲擊,還是有備而來的謝明禮。
之前姜歲以為他們的小院位置偏僻,加上運氣不錯,所以沒有碰見過麻煩。
現在再想,也許是謝硯寒用某種辦法提前處理了。
冷佳說:“污染物會被光,溫度,還有活人的氣味吸引,之前天氣嚴寒,它們活動得少,現在溫度回升,就開始多了……”
她們剛說到這些,種植區里突然響起鐺鐺的敲盆聲,在寂靜的黑夜里,很是刺耳,讓人心臟發緊。
梅芝道:“有污染物來襲了……要去看看嗎?”
姜歲點頭。
于是幾人打著手電,往宿舍樓頂上走。
冬日的夜里一片昏黑,不遠處,有一片亮起的火光。數道人影在火光里晃動奔跑,圍剿那個深夜來襲的污染物。
這個污染物只有普通成年人體型大小,沒幾分鐘就被殺死,然后就地焚燒。
火光漸漸壯大,映亮小片雪地,以及圍在周圍的人影。
姜歲隱約看到了姜霜雪高挑筆直的身影,被簇擁在人群中間,很颯。
“系統。”姜歲久違地在腦子里呼喊,“系統,你在嗎?”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露過面的系統出聲回應,依舊是冷冰冰的機械音:“在。”
姜歲跟系統分享:“女主角好帥啊。”
系統說:“當然。”
姜歲盯著遠處看了會兒,忽然想到:“你會一輩子這么住在我腦子里嗎?”
系統:“不知道,也許到了故事的結局,我就會離開。”
將歲看原文的時候,并沒有看到結局部分,現在劇情線變動這么大,系統也不知道未來結局會如何。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梅芝她們對污染物突襲的事已經習以為常,看了會兒就覺得冷和無聊,她們一起回到房間里,繼續搓麻將。
她們沒打太晚,因為第二天還要早起。
晚上,姜歲睡在梅芝的隔壁。
床鋪是宿舍那種上下單人床,姜歲一個人睡下鋪,被子床單都是梅芝幫忙換她的,洗過,有股肥皂味。
沒有暖水袋,只有兩張暖寶寶貼。
姜歲裹著兩床被子,怎么睡都感覺好冷。
她翻了個身,看著漆黑的屋頂,想念起了小院溫暖的臥室,也想念起了……謝硯寒。
熬了許久,沒熬出困意,敲盆的警報聲又響了。
姜歲睜開眼睛,看向窗戶,外面漆黑一片,她沒看到什么污染物和火光。敲盆的聲音響了幾分鐘就停下了,來襲的污染物被處理掉,種植區重新恢復安靜。
姜歲再次閉上眼。
還是睡不著。
她開始數羊,自己催眠了好久,終于有了睡意。模模糊糊里,姜歲隱約感覺到了謝硯寒的視線,但轉念又覺得不可能。
謝硯寒在出差,天亮后才能回來。
她繼續數羊催眠,但睡意卻怎么都找不回來了,腦子里總會浮現起跟謝硯寒有關的事。
突然間,姜歲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謝硯寒的腳步聲。
她睜開眼睛,看向緊閉的宿舍門。
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腳步聲逐漸清晰,靠近,最后停在門外。
不是錯覺,那股屬于謝硯寒的監控視線,也不是錯覺。
謝硯寒是真的,在冬夜寒冷的凌晨里,提前回來了。
姜歲睡前有用門栓鎖住宿舍門,但謝硯寒能用操控異能撥開門栓。
他推開門,帶著一身風塵仆仆的寒氣,走了進來。
姜歲立馬坐起身,杏眼明亮:“你提前回來了?”
“嗯。”謝硯寒走近,彎下腰,很淺的親了下姜歲的嘴唇。
他剛用冷水洗過臉,嘴唇的溫度也是冷冰冰的,凍得姜歲打了個冷顫。
“放心不下你。”謝硯寒說。
狹小的單人床很快擠上了兩個人,這會兒距天亮還有兩個小時,他們能小小睡一會兒。
姜歲前半夜沒睡著,現在終于有了困意。
她想睡覺,但謝硯寒卻在背后親她的耳垂和脖子,剛才還帶著冷意的身體,這會兒灼熱發燙,尤其是某處。
姜歲往后推他:“不行,這里隔音很差的。”
梅芝在隔壁咳嗽一聲她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謝硯寒吮著姜歲的耳垂,低聲說:“我可以不出聲。”
姜歲:“……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