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又搖系統(tǒng):“好感度!”
系統(tǒng):“當前好感度:10%-60%劇烈波動中,無法檢測出具體數(shù)字,建議宿主好好加油,努力表現(xiàn)。只要好感度在超過50%,并穩(wěn)定幾分鐘時間,你就可以獲得異能獎勵了。”
姜歲:“……”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
她想開了。
深吸口氣,姜歲朝著謝硯寒走過去。
套房里黑漆漆的,茶幾上有酒店提供的香薰蠟燭,但謝硯寒卻沒有點上。
姜歲找話說:“你怎么不把蠟燭點上?”
謝硯寒看著姜歲走進房間,他關(guān)上門,扭上鎖,在咔噠的鎖聲里回答:“沒有打火機。”
姜歲本來已經(jīng)想開了,但鎖門聲又讓她緊張了起來。
她努力告訴自已放松,畢竟謝硯寒要殺她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緊張也沒用。
“打火機就在包里。”姜歲拿起沙發(fā)上的包,找到打火機,點燃蠟燭。
竟然是香甜浪漫的玫瑰味,放了三年了,味道依舊清晰淡甜。
可惜不適合她跟謝硯寒之間的氣氛,他們現(xiàn)在適合在屋子里放一坨冰,冷颼颼冒寒意的那種。
“她給了你什么東西?”謝硯寒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姜歲背后,突然出聲說話。
姜歲差點被嚇到,她看向茶幾上的紙袋子:“我也不知道,芝芝姐說是我們可能用得上的東西。”
她跟謝硯寒之間,能有什么是用得上的啊?
甜食嗎?
之前謝硯寒一直表現(xiàn)得身體虛弱,姜歲怕他在路上低血糖暈過去,就總給他吃甜的食物。
謝硯寒不客氣的拿起紙袋,直接撕開。
里面的東西頓時唰拉拉的掉落下來,是一個個的方形盒子,字體花綠而顯眼,姜歲一眼就看到了那三個字:避*套。
姜歲:“!!!!!”
謝硯寒仿佛是沒見過,他修長冷白的手指拿起一盒,翻轉(zhuǎn)著,看到了上面那些直白勁爆的文字。
“我們用得上的東西?”
姜歲的臉瞬間紅了個透,她立馬撲過去,試圖把這一堆盒子全都裝回紙袋。
她慌慌張張的解釋:“是啊,我們可以用這個東西去換物資,當然用得上!”
她胡亂撒謊:“你別看這些東西其貌不揚,其實很值錢的!”
紙袋被謝硯寒撕碎了,姜歲怎么裝都會漏出來的,她絕望的閉了閉眼,然后故作鎮(zhèn)定的說:“我去找個新的袋子,你快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謝硯寒沒應(yīng)話,只目光追著姜歲,盯著她通紅的臉和耳朵看。
之前在溫泉池里,還有剛才,他抵門攔住她的時候,她的臉和耳朵也露出了這種好看的紅色。
為什么?
又是什么樣的觸感呢?
也會是溫的,軟的,濕的?
應(yīng)該不會是濕的,沒有水珠了。
姜歲在謝硯寒的視線監(jiān)督下,總算是找到了一個新的購物紙袋,粉色的,看著又厚又結(jié)實。拎著輕飄飄的,結(jié)果里面卻裝著東西。
是布料非常少的蕾絲內(nèi)衣。
姜歲一開始沒認出來,還以是什么裝飾品,等她拿出來,在謝硯寒面前展開了,才意識到這是情趣。
她立馬一揚手給遠遠扔開。
謝硯寒跟著看了一眼,還好沒問姜歲為什么要扔。
估計他根本沒見過這東西。
姜歲假裝無事發(fā)生,收拾好那些方形盒子,然后拿起蠟燭,進臥室睡覺。
酒店大床房,兩米多寬的床,姜歲躺在左邊,謝硯寒躺在右邊,中間留出了大半米的空隙。
躺下之后,姜歲發(fā)現(xiàn)自已反而沒有那么緊張了。
反正他們各睡一邊,誰也挨不到誰。
姜歲閉上眼睛,放緩呼吸。
困意比想象中來得快,盡管酒店放了三年的被子里始終有股發(fā)霉灰塵的味道,她還是沒多久就裹著被子睡著了。
聽著她沉緩的呼吸,謝硯寒坐起了身,下床,走到姜歲那一端。
他先是站著,在漆黑與寂靜里,用視線緩慢仔細地看著姜歲熟睡的側(cè)臉。
她總喜歡側(cè)著身體,然后蜷縮起來睡覺。
腦袋會埋低,直到下巴碰到被子,頭發(fā)在枕頭上散漫的鋪開。她背對著他睡覺的時候,謝硯寒會壓到她的頭發(fā),然后被她提醒。
第一次謝硯杭寒會退開,等一會再重新壓上去。
這樣,姜歲就會默默轉(zhuǎn)過身,面對著謝硯寒睡覺,然后在無意識里把手腳纏繞上來,抱著他睡。
站著的距離有些遠了,謝硯寒俯下身,拉近了距離,繼續(xù)用深深的目光,仔細掃描姜歲的側(cè)臉。盡管,就算是站著,他的視力也能讓他看得很清楚。
但他就是覺得那太遠了。
他想要近一點,再近一點……就像是在溫泉池里的那樣。
不僅能看,還能觸碰。
姜歲無知無覺,睡得很沉,呼吸輕微起伏,小貓似的。
謝硯寒看她柔軟白膩的臉頰,烏黑卷翹,安靜合攏的睫毛,還有被擠壓得微微嘟起來的嘴唇,以及她小巧白皙的耳朵。
看了一會兒,謝硯寒伸出手,很輕的摸了摸她的臉頰。
是預想中的觸感,溫熱柔軟滑膩的,沒有之前的濕潤,但一樣的讓他覺得不錯,甚至是有些舒服和愉悅。
他撥開姜歲的頭發(fā),捏了捏她的耳朵,從上往下,捏到軟軟涼涼的耳垂。
觸感很神奇,讓他流連的多捏了幾下。
但姜歲似乎不舒服,她動了動腦袋,還揮手打了一下,接著腦袋埋得更低,半張臉都埋進了被子里。
只是很快,她就悶得重新把臉露了出來。
她還是沒醒。
謝硯寒盯著她的睫毛看了會兒,伸手,指尖剛碰到那柔軟刷子一樣的睫毛,姜歲就晃著腦袋,把臉往下埋。
她咕噥著模糊的囈語,翻了個身,背對著謝硯寒睡覺。
謝硯寒看著她,忽然很低的笑了。
真可愛。
謝硯寒沒有再好奇的觸碰她,怕把她弄醒。如果她知道他在她睡著時會偷偷觸碰她,那下次睡覺,她就會變得像兔子一樣警惕。
謝硯寒不喜歡她警惕自已的樣子。
像現(xiàn)在這樣,無知無覺,又毫不設(shè)防的樣子,他看著比較順眼。
想著,謝硯寒就從這一側(cè)上了床。
他掀開被姜歲壓著的被子,理所當然地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