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歲跟謝硯寒就出門去買木柴和錘子釘子之類的工具,至于其他生活用品,他們之前就有。
為了防止他們外出時被人偷家,姜歲跟梅芝約定,輪流外出,留下的人負責照看行李。他們畢竟是剛來的新人,說不定還有人一直在偷偷盯著他們。
永泰基地有一條固定的物資街,整個基地里,只有這里被允許可以交易售賣物資,在其他地方擺攤售賣,一旦被發現,就會被扣下所有物資。
物資街很熱鬧,除了門市,路邊還擠滿了各種小攤位,賣什么的都有。
賣木柴的人不少,因為砍柴最沒有難度,只要走出基地,在附近的樹林里的就能砍。
姜歲本想在這里多轉轉,熟悉情況,順便看看哪家店最實惠,可是……她瞄了瞄個子高得鶴立雞群,哪怕戴著鴨舌帽和口罩,也依舊十分抓人眼球的謝硯寒,覺得還是少拋頭露面比較好。
萬一永泰基地里也有聯邦的通緝傳單呢。
姜歲隨機進了一家雜物鋪。
老板是個中年女性,態度十分熱情親切,迎上來問道:“小美女要買什么?”
姜歲道:“要錘子,釘子,還有鋸子。”
“也是要自已做家具對吧。”老板娘刷拉一下,拖出來一個箱子,放在板子上,指著里面的工具,“這些都是木工用的工具,你看看你要哪些,我們這兒明碼標價,絕對不會坑你。”
姜歲走過去查看。
老板娘轉著眼珠,仔細看了看姜歲。巴掌大的瓜子臉,圓潤明亮的杏眼,挺翹的鼻和淺粉色的嘴唇,明媚漂亮又精致的長相,一看就很有生命力。
接著,老板娘又看了眼門口那個安靜沉默的男人,盡管后者遮著臉,看身材和氣質,多半也是個帥哥。
難得碰見這種相貌和身材都不錯的年輕人了。
“小美女,那是你男朋友嗎?”老板娘問。
姜歲心臟突的一跳,立馬否認:“當然不是。”
萬一冒犯到謝硯寒,掉她好感度怎么辦?
他們可是連伙伴都算不上的關系!
念頭剛落,系統就冷冰冰的發出提示:“宿主,您的好感值正在飛快下降,已經到0%的界限值了。”
姜歲:“……”
老板娘對危急一無所知,又問道:“那你們倆什么關系?臨時搭伙過日子的嗎?”
姜歲馬上道:“我是來買東西的,不是來被你八卦私人信息的。”
說完她就要走,老板娘連忙解釋:“別誤會,我只是看你們長得俊,想給你們牽線搭橋……小美女,你就不想找個異能者當男朋友嗎?”
老板娘追在姜歲背后,說道:“有了異能者男朋友,你在永泰基地的生活就有了保障,不僅衣食無憂,住大房子,還能免稅。”
原來是個拉皮條的。
姜歲腳步沒停,拉著謝硯寒,快步往外走。
系統冰冷的提示聲并沒有停下:“宿主,好感值降為負數了。”
姜歲:“……”
她停下了腳步。
謝硯寒冷森森的開口:“怎么了,你心動了?”
系統:“宿主,好感度仍舊在下降,請努力挽回。”
姜歲腦子快炸了,她做夢也想不到出門買個東西,會飛來這種橫禍。
而且她完全搞不明白,謝硯寒的好感度怎么就突然降低了。
難道是因為被誤會成是她的男朋友,他覺得自已受到了侮辱嗎?
她這種人,也配被誤會成是他的女朋友?
姜歲一咬牙,折返回去。
老板娘熱切的看著姜歲:“我說真的小美女,以你的姿色,肯定能談上一個能力好,性格好,長得好的三好男友,到時你還愁買不起家具嗎?”
在老板娘看來,只有窮到沒有幾分錢家當的人,才會連桌椅這種東西買不起。
只要她拉皮條成功,就能得到一筆不菲的中介費。
這次這個女孩,長得漂亮,眼睛干凈,身材也好,纖秾合度,絕對能成。
系統再次提醒姜歲,好感值還在下降。
姜歲開口:“他不是我男朋友。”
老板娘愣了一下,笑著說:“我知道呀,你剛不說了嗎?你倆沒有那種親密的關系。”
姜歲立即點頭:“是的。”
現在她已經澄清了,好感度應該能穩住了吧。
系統:“宿主,反派的好感度正在快速下降。”
姜歲:“?”
她不由回頭,謝硯寒正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陰冷得要死,像極了他們初見的時候。
一副不耐煩得想把全世界都毀滅的樣子。
“所以嘛。”老板娘說,“那干嘛不找個靠譜富裕的三好男友呢?”
姜歲扭回腦袋,她豁出去了,既然否認也會掉好感度,不如承認算了。
她道:“我不能找,因為他雖然不是我男朋友,但是我未婚夫。”
按原文設定,她跟謝硯寒,還真是未婚夫妻的關系。
系統這時道:“宿主,好感度回升了,請繼續加油。”
老板娘懵了一下:“不是說你們沒有親密關系嗎?”
“怎么就沒有了。”姜歲大聲地說,“我跟他同生共死了好幾次,我們很親密的。”
系統:“恭喜宿主,好感度快速回升中,當前數值:70%。”
姜歲:“啊?”
她又回頭看謝硯寒,帽子和口罩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臉,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姜歲能清楚感覺到,謝硯寒的氣場,沒有剛才那么危險和暴躁了。
他忽然朝著姜歲走來,高大的身影將姜歲完全籠罩住:“走吧。”
姜歲大腦混亂:“走去哪兒?”
謝硯寒低著眼,帽檐陰影讓他的眉眼有些模糊,姜歲不知道自已是不是眼花了,竟然在他的眉眼里看出了幾分愉悅。
他拉著姜歲的手,往前走:“買工具。”
姜歲愣愣的跟著他。
“哎,小美女!”老板娘開口挽留,“你真的不……”
謝硯寒忽然側頭,陰影中的眼瞳里滿是危險陰冷的寒光,好似在說:再說一個字,就殺了她。
感覺到極度危險的氣息,老板娘立馬閉緊了嘴巴,不敢再糾纏。
街道對面,樓上某扇窗戶后,有人拉開一角窗簾,視線往下,不知道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