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淮腳步一頓,深邃的眼眸緊緊看著葉音,沉默幾秒后,低沉的嗓音響起:“我也是這么覺得。”
他一步步逼近,自已都沒發覺很困惑:“是不是你給我下了蠱?害的我每晚腦袋里老是冒出你的影子。”
這話一出口,葉音直接石化,他這是被調的忘不了自已了?
手里緊緊捏著手機,生怕司景淮又來搶。
得趕緊換個話題,不然會被他發現了!
抬眼看向司景淮,嘲諷的語氣問他:“司景淮,你不會是喜歡我了吧?”
司景淮動作停下,低眸看著葉音那張露出滿嫌棄的臉,卻遲遲沒有給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
葉音見他不說話,心里更有底了,繼續開口嘲諷,試圖激怒他,把自已趕走:“你堂堂司氏集團的總裁,權勢滔天,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竟然會喜歡一個曾經虐待過你的女人,傳出去就不怕被別人笑話你喜歡被虐待?”
葉音的嘲諷像一根針,瞬間將他刺激得怒火中燒。
他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就掐住了葉音的下巴,指節用力,迫使她抬頭直視自已。
司景淮的眼神陰鷙得可怕,:“葉音,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讓我喜歡?”
下巴傳來的劇痛讓葉音皺緊了眉頭,卻依舊倔強地迎上他的目光:“那你把我困在身邊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離不開我?”
“離不開你?”司景淮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低笑一聲“你雖然長了一副不錯的皮囊,可別太把自已當回事,我現在不放手,只是因為我身上受的那些傷害,還沒從你這里完全討回來。”
“討回來?”葉音徹底被他這話惹炸了,眼眶微微泛紅,“司景淮,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小心眼!這些日子你折磨我的還不夠嗎?要是還不滿意,你干脆直接殺了我算了!”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羞辱、無休止的糾纏、一下溫柔一下又暴戾的態度,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被逼瘋。
司景淮看著葉音眼尾泛紅、滿臉絕望的求死模樣,心底的怒火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掐著葉音下巴的力道也松了一些:“你就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是!我非常不愿意!”葉音毫不猶豫地回答,眼神里只有嫌棄他。
司景淮看著她這副模樣,剛滅的火又高高升起
曾經那個眼里心里都是他、想方設法靠近他的女人,如今卻對他避如蛇蝎,恨不得立刻逃離。
這巨大的落差讓他胸腔里的怒火再次翻騰,卻被他強行壓制了下去。
他冷聲道:“再陪我一次,我就放過你。”
“放過我?”葉音抬起頭看著他,她沒想到自已求死的態度,竟然換來了逃離的希望,“司景淮,你不會又在玩我吧?”
“我說到做到。”司景淮的語氣平淡沒有漏出絲毫玩她的意思。
葉音心頭一緊,立刻追問:“那我父親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站在不遠處的夏特助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回應:“葉小姐放心,葉先生在少爺的私人醫院里,有專業的醫護人員照料,目前一切安好。”
聽到這話,葉音好看的眉頭終于徹底舒展了,心底的一塊大石落了地。
至少,司景淮沒有傷害父親。
她抬眼看向司景淮:“我答應你,希望你不要失言。”
雖然不知道司景淮要干嘛!但是也是她逃出去的機會,總比待在這里這么多人看著好,
司景淮沒有再理會她,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轉身邁開長腿,朝著二樓的方向走去。
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客廳里,寬大的客廳里只剩下正在收拾餐具的保姆,和她
葉音看著司景淮的背影徹底消失,改剛才緊張的心情和恐懼才稍稍放松了幾分。
她飛快地掃了一眼周圍忙碌的保姆,見沒人留意自已,立刻拿著手機走到客廳角落處,指尖飛快地敲擊屏幕,給姚圓圓回消息:“圓圓,我爸現在被司景淮扣在他的私人醫院里,我暫時沒法脫身,”
另一邊,姚圓圓看到葉音的消息瞬間皺緊了眉頭。
司景淮的私人醫院?她立刻想起之前和爸爸參加商會時,景延跟她八卦過的內容
那所醫院就在司氏集團總部旁邊,醫療設備和醫護團隊都是頂尖的,醫療水平絲毫不比陸白的醫院差。
姚圓圓迅速回消息:“音音,我知道那所醫院!就在司氏集團旁邊,我現在把具體位置發給你!”
看到姚圓圓的回復,葉音看到了希望,“太好了!謝謝你,圓圓!”
“跟我客氣什么!”姚圓圓的消息很快傳來,擔憂的說,“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隨時叫我,別跟司景淮硬剛,我在英國等你。”
“好。”葉音指尖敲下回復,“等我帶出我爸,我們就可以匯合了。”
發送完消息,她快速將與姚圓圓的聊天記錄徹底刪除,屏幕上突然彈出的消息提醒讓她瞳孔一縮
是陸白的消息,竟然顯示著99+的未讀的提示。
葉音整個人都愣住了,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她怎么也沒想到,陸白竟然發了這么多消息給她。
猶豫了幾秒,她還是沒忍住,指尖輕點,點開了與陸白的聊天界面。
界面加載出來的瞬間,密密麻麻的消息幾乎占滿了整個屏幕,大多是未接電話的提醒,剩下的全是陸白發來的情話。
“音音,我想你了,你有沒有一點點想我?”
“音音,沒有你的日子,我一天比一天糟糕,連吃飯都覺得沒味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音音,你回來好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對你”
“音音,你到底在哪?告訴我地址,我想來找你,我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一行行消息看下來,葉音的心臟像是被細密的針輕輕扎著,泛起一陣又一陣的心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字里的焦慮和絕望,陸白是真的上頭了,把她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自已雖然也會因為情誼動搖,卻始終保持著一絲清醒,還沒完全陷入這情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