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色蒼白帶著震驚和慌亂:“陸白?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已費盡心機從司景淮的城堡里逃出來,準備上飛機,卻會在最后一刻被陸白抓住。
“放手!”葉音回過神,用力想抽回自已的手,很急的樣子
可陸白像是沒聽見,手指反而收得更緊,牢牢鎖著她的手腕,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葉音,眼底里都是不舍,和不甘的固執(zhí)
葉音皺緊眉頭,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死死摳著陸白的手指,想把他的手掰開。
她的指尖用力,指甲幾乎要陷進陸白的肉里,可陸白的手就像手銬一樣,就是不放開,
反而因為她的掙扎,更緊了,手腕上傳來一陣痛感。
就在這時,機場的廣播再次響起,響亮地回蕩在候機大廳里:“請乘坐MU26次航班前往英國的旅客注意,距離航班停止檢票還有5分鐘,請尚未檢票的旅客盡快前往A12登機口辦理檢票手續(xù),逾期將無法登機。”
廣播聲像一道催命符,讓葉音心慌意亂。
她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檢票口,那里還有幾個人在排隊,工作人員已經(jīng)開始整理檢票設備,隨時可能停止檢票。
“放開我!陸白!”葉音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臉上絕望。
她好不容易才從司景淮的牢籠里逃出來,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自由,怎么能在這里被陸白攔?。?/p>
她拼命扭動著手腕,可越是掙扎,手腕痛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讓她失去知覺。
葉音的情緒徹底崩潰,眼底卻蓄滿了淚水,“陸白,你放開我!別讓我恨你!”
這句話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的身體微微搖晃,幾乎要站立不穩(wěn)。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看著近在眼前的檢票口,又看了看眼前固執(zhí)不放的陸白,只覺得渾身無力,連掙扎的力氣都快要消失了。
陸白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泛紅的眼眶,還有那絕望的神情,指尖微微動了動
下一秒,陸白用力將葉音狠狠拽向自已。
葉音重心不穩(wěn),踉蹌著撞進一個堅實的胸膛,腰上被一只強有力的手臂緊緊摟住,
陸白從身后將她牢牢圈在懷里,下巴抵在她的頭上,溫熱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讓她連一絲掙扎的地方都沒有。
“放開我!陸白!你放開我!”葉音拼命抵抗,雙手死死摳著腰上的手臂,陸白的手臂被葉音抓的好幾條血痕,
“音音,別掙扎了?!标懓椎统恋纳ひ粼谒呿懫穑澳銊e想離開我,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過你?!?/p>
葉音的心沉入谷底,她下意識看向檢票口,看到工作人員收起檢票儀、關閉檢票通道的畫面。
最后幾名旅客也已登機,登機口的閘門合上,廣播聲再次響起,宣告航班停止檢票,那聲音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不……”葉音的聲音里滿是絕望,滾燙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滾落下來,砸在陸白箍著她腰的手背上。
她渾身脫力,卻仍不死心地掙扎著,聲音嘶?。骸瓣懓?,我討厭你??!”
陸白蔣葉音強行將她轉過身,面對著機場的玻璃窗口,這樣沒有人會注意陸白接下來的舉動
陸白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模樣,低沉地開口,聲音有點顫抖:“音音,對不起?!?/p>
話說完,陸白沒有松手,葉音還在為失去自由而絕望掙扎,完全沒留意到陸白的另一只手悄悄從旁邊抬起,掌心藏著一個小巧的噴霧瓶子,趁著她低頭掙扎的瞬間,將瓶口對準了她的臉。
“嗤——”一陣細微的聲響后,一股刺鼻的清香撲面而來。
“這是什么?”葉音心底強烈的恐慌,掙扎得更加瘋狂,“陸白,你想干什么!放開我!”
她反應過來,那大概率是迷藥,陸白竟然為了留住她,做到了這種地步!
刺鼻的清香順著呼吸鉆進鼻腔,葉音只覺得腦袋瞬間一陣昏沉,掙扎的力氣減弱。
她發(fā)不出任何聲音,眼皮也越來越重,視線漸漸模糊。
不過片刻,她就在陸白的懷里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軟得像一攤水。
陸白立刻調整姿勢,穩(wěn)穩(wěn)扶著葉音的身體,讓她靠在自已懷里。
他身形本就寬大堅硬,將嬌小的葉音護在懷中,路過的人只當是小情侶間的打情罵俏,頂多掃一眼就匆匆走過,完全沒人察覺到什么異樣,
確認葉音徹底昏迷后,陸白才掏出手機,撥通了自家私人醫(yī)院的電話,語氣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派一輛救護車到機場T2航站樓A12登機口附近,病人突發(fā)暈厥,立刻過來?!?/p>
掛完電話,他抱著葉音找了個安靜的座位等候,沒過十分鐘,救護車就來了,陸白全程跟在旁邊,
機場保安本想上前問情況,看到救護車的標識,保安也沒多阻攔,直接放行了。
畢竟有專業(yè)醫(yī)護人員在場,他們也沒必要多管閑事
若是陸白直接抱著昏迷的葉音出去,肯定會引起懷疑,還會把事情鬧大
救護車離開機場后,陸白對著駕醫(yī)護人員冷聲吩咐:“改變路線?!?/p>
醫(yī)護人員愣了一下,但是還是聽老板的:“好的,陸總?!?/p>
他們都知道陸白不僅是醫(yī)院的老板,本身也是頂尖的外科醫(yī)生,既然他都這么說了,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
陸白說道:“她只是服用了過量安眠藥,沒什么大礙?!?/p>
陸白抱著葉音下車,走進別墅,乘坐電梯到了三樓的主臥。
他輕輕將葉音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指尖緩緩撫過葉音的脖子內側,當觸碰到那些吻痕時,手指收緊,眼神變得冰冷。
不用想,他也知道這些痕跡是誰留下的。
“以后,誰都別想從我身邊帶走你。”陸白自言自語的說著
轉身走出臥室,很快拿著個托盤,放著消毒水、麻醉劑、手術刀、美容線和鑷子工具,
他戴上無菌手套,然后回到床邊,找到了她手臂內側里種植避孕膠囊的位置。
他先消毒,隨后拿起注射器,將麻醉劑注射到手臂上。
不等幾分鐘麻醉起效后,他拿起鋒利的手術刀,在葉音的皮膚上輕輕劃開一個極小的口子,動作專業(yè)又精準,沒有絲毫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