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又危險的氣息纏上脖子,葉音心頭一火,大力推開司景淮,可還是沒用,
葉音停下動作,抬眼冷冷地望著他,:“放開!”
這般渾身帶刺的模樣,像貓伸出鋒利的爪子,隨時都可能撓人,反倒讓司景淮來了興趣。
他眼尾微翹:“不放,你能怎么樣?”
這句話葉音忍無可忍,她咬著牙,猛地抬起膝蓋就往他小腹下方最脆弱的地方頂去。
這一下又快又狠的力度!
司景淮眼疾手快,還好沒有放松警惕,反手就扣住了她的大腿,抓到腰邊,讓她動不了。
他的臉色陰沉,:“葉音,你倒是夠狠的,你是想毀了你這輩子的幸福?”
大腿被牢牢抓住,葉音被迫貼近司景淮的懷里,身體的距離挨在一起沒有一點縫隙,
她掙扎著抬起的腿,氣急敗壞的呵斥:“快放開我的腿!司景淮,你別太過分!”
看著她計謀沒有得逞,臉頰變的漲紅,像炸毛小貓張牙舞爪,
司景淮看著她這副炸毛又無力反抗的模樣,他眼眸瞇起,似有笑意在悠然蔓延而開,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低笑一聲后,根本不給葉音再掙扎的機會,俯身一把扣住她的腰,將人扛在了自已寬闊的肩膀上。
“唔!”葉音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頭暈目眩,穩住后,雙手捏成拳頭,不停用力捶打著司景淮的結實后背,:“司景淮!你瘋了!快放我下來!這房子里到處都是攝像頭!”
司景淮一點都不在意,反而拍了拍她軟軟的駝峰,一路沉穩著向客廳中央的沙發走去,:“看到又怎么樣?”
說完,他把肩膀上的葉音狠狠丟在了柔軟的大沙發上。
葉音被摔得頭暈眼花,剛想撐著身體坐起來,就見司景淮抬手抓住自已白色短袖,直接脫掉
露出明顯流暢的腰線,輪廓分明的結實腹肌暴露在空氣中,帶著雄性荷爾蒙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司景淮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將葉音完全籠罩,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頸側:“攝像頭有什么用?我來的時候,就已經把它們全部黑掉了!。”
葉音瞬間黑了臉,這男人根本就是有備而來,還特意黑掉所有攝像頭,目的再明顯不過,就是想對她圖謀不軌!
司景淮看著她眼底的戒備,嘴角勾起危險的笑意,伸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徹底困在自已身下,:“葉音,我沒開口放過你,你在哪都躲不掉的!”
說完,司景淮霸道地用唇堵住了葉音的反抗。
不過才分開短短一個星期,他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對葉音的渴望,吻得又兇又急,將葉音所有的掙扎都淹沒在唇齒之間。
葉音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臉紅心跳,自已的反應完全不對勁,
自被陸白帶回來后,傷還沒好,陸白一直在克制住自已,沒有碰過我,
可是現在她身上的傷才剛好沒兩天,司景淮又來對她行使粗暴!
混亂間,唇瓣傳來一陣刺痛,葉音忍不住悶哼一聲:“啊——好痛!”
原來她分神的時候,嘴唇被司景淮狠狠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迅速蔓延開來。
司景淮稍稍退開了一些,拇指摩挲著她破損的柔軟唇瓣,眼神暗沉,帶著懲罰的意味:“都這樣了還分神?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說完,他再次俯身,吻得比剛才更加洶涌強勢,舌尖卷過她唇上的傷口,疼得葉音渾身輕顫,卻被他牢牢困在懷里,連躲閃的余地都沒有!
溫熱的氣息纏繞在耳邊,司景淮的聲音低沉又曖昧,一字一句砸在葉音心上:“說說,隔壁老王的滋味怎么樣?”
葉音瞬間被問得臉頰滾燙,心跳快得幾乎要沖破胸膛,又羞又憤,眼神里滿是慌亂。
她別開臉,:“司景淮,你無恥!”
司景淮低笑出聲,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劃過她泛紅的臉頰,:“嘴硬的女人,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實在多了。”
他能感受到懷中人的細微的顫抖,那不是全部的抗拒,更像是被戳中心事的慌亂,這讓他眼底的那些欲望更加濃烈。
客廳里的氛圍越來越灼熱,曖昧不清的喘息聲響交織,沖破了客廳的寧靜。
司景淮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滑落,砸在葉音的頸間,滾燙得驚人。
他的動作強勢,心底卻執著一個念頭,他要讓葉音懷上自已的孩子,這個孩子必須得葉音給他生,更想要親眼看著陸白知道后絕望痛苦的模樣。
誰讓陸白敢和他司景淮搶女人?誰讓陸白妄想獨占葉音?他要毀掉陸白珍視的一切,要讓葉音徹底屬于自已,再也逃不掉。
這般念頭一出,司景淮的攻勢猛烈,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掠奪的意味。
葉音渾身酸軟,意識在極致的疲憊沉浮,只覺得體內的力氣被一點點抽干,連呼吸都變得微弱,好像全身的陽氣都要被眼前這個男人吸盡。
她想反抗,想掙扎,可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司景淮將她打橫抱起,葉音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腦袋無力地靠在他肩膀上,眼神迷離。
司景淮抱著她上樓,走到二三樓都看了一眼這里的戶型,推開三樓臥室的門,他將葉音丟在柔軟的大床上,不管葉音受不受的住,再次逼近,新一輪的糾纏又將開始。
陸氏集團頂樓辦公室,陸白剛簽完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腦海里第一時間浮現出葉音的身影。
他拿起手機,打開家里的監控畫面,屏幕卻一片漆黑,所有攝像頭都沒有一點信號!
陸白秀氣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沒看到葉音心里莫名的不安,看了手腕上的表,已經12點半了,他也該回去陪葉音吃午飯了。
陸白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辦公室,腳步匆匆地往電梯口走去。
電梯飛速下行,他的心跳卻越來越快,只想立刻回到家,確認葉音是否還在!
陸白緊握著方向盤,腦海里反復回蕩著監控黑屏的畫面,心里很悶,他擔心他的音音跑掉了,
車子一路狂飆,終于穩穩停在別墅門口,陸白推開門,快步沖了進去,客廳里空無一人,他隨手將外套扔在沙發上,揚聲喊著:“音音?你在哪?”
客廳里靜悄悄的,只有小金毛聽到動靜,搖著尾巴從角落跑出來蹭他的腳。
陸白彎腰摸了摸小狗的狗頭,又向院子的方向走去,腳步匆匆地在院子里轉了一圈,連葉音的影子都沒看到:“音音?葉音!”
三樓臥室里,葉音正陷在極致的混沌中,意識迷迷糊糊,樓下傳來陸白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開,
她瞬間清醒了大半,用力推著身上的司景淮,:“司景淮!快起開!陸白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