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喬白陽自已離去,反而留下兩個小孩子。
說明里面的東西,修士接觸會引起強烈反應。
沒有任何靈力、法力的普通人,反而不會觸發。
至于陣法,應該是喬白陽同伴留下的,這么做的原因,估計是為了防止外人靠近。
清楚里面的門道后,徐長青似笑非笑地說:“得虧我的陣法技藝已經達到妙手,能夠看穿一切。
若換成孫鵬等人來,絕對出人命。”
既如此,他反倒不急了。
準備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山里有東西,喬白陽絕不會輕易放棄。
這次離去,肯定是有別的事情,早晚回來。
當然,不能在這里浪費時間,必須得做足準備。
徐長青利用神識來回掃描,隨后若有所思:“以山為囚、以脈為鏈、以瘴為迷,這是常見的鎖山陣。”
想要悄無聲息的破解,有點難度。
初、中、高三級的陣法師,基本做不到。
好在他不一樣,不但陣法技藝頂級,更是天品金丹。
因此思索一陣后,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當即環繞飛行。
既然對方以山為囚、以脈為鏈、以瘴為迷。
那徐長青就改地形、順逆脈、化濁瘴,最后為已用。
說白了,就是將原本屬于對方的陣法,悄無聲息地換個主人。
如此,只要喬白陽等人回來,一旦踏入陣法,反而會被困住,除非元嬰真君級別的存在出手,否則一個都跑不掉。
蒼巖峰主峰如鷹嘴下啄,兩翼巖壁若鷹爪扣地,屬于天然形成的噬人格局。
山腹有氣逆流,使得各種氣息混亂。
山下瘴氣叢生,哪怕白天都揮之不去。
一番環繞,徐長青找到三處陣眼的所在。
以三角鎖困之勢,嵌在整座山峰的三個關鍵節點。
一處在山頂鷹嘴。
一處在下方寒潭。
另一處較為隱蔽,藏在瘴氣中。
因為無法進入山里,所以只能從外部下手。
因此,徐長青繞來繞去,差不多搞清楚了靈氣節點在外的位置。
鷹嘴崖的在山外溪谷。
寒潭的在西側山坳里。
瘴氣的在從南側洼地。
徐長青率先來到山外溪谷,利用操控土靈氣的能力,筑起半道弧形堤壩,將溪水引入新的渠道,從而形成反弓水勢。
正所謂氣為水之母,反弓能卸煞。
接著又找來七株垂柳,插入旁邊的堤岸,然后運用四季經,強行加快成熟的速度。
隨著靈氣不斷匯聚,密密麻麻的根系順著反弓的水勢,向山中地脈的方向急速延伸。
等差不多了,徐長青立馬朝山頂看去,果然那蒼鷹噬人的格局,尤其形成的煞氣,已經被中和了。
一看有效果,他立馬朝西側山坳趕去。
抵達后,發現這里的溫度很低,和周圍完全不同。
等查看好大概的地勢、風水后,再次動用控土的能力,將周圍的泥土迅速挖開,發現下面全是黑色沙子。
隱隱彌漫著一股微弱的腥臭味,雖不刺鼻,但不好聞。
見此,徐長青控制周圍的泥土,直接在這些黑沙的上面,形成三級的梯臺,一級比一級高。
隨后在上面全都種滿向日葵的種子,接著再次運轉四季經,強行將它們催熟,從而快速地成長。
吸引而來的陽氣,順著梯臺一級級往下流,不斷滲入下方的黑沙,使這里的陰冷氣息逐漸消散。
連帶著,就連那股微弱的腥臭味也沒了。
原本這附近是沒有任何植物,哪怕一根草都沒有。
然而隨著溫度、泥土的變化,居然開始冒出來。
逆勢則無功,如此算是破解了第二處節點。
接下來是第三個,相較于前面兩個,最后的頗為棘手。
瘴氣的形成存在多種因素,不是某一個原因就能誕生的。
因此這南側洼地想要解決起來,比較的復雜。
徐長青先是確認好了二十四個位置,然后全都挖出一個深坑。
接著催動氣海中的金丹,釋放出微弱的法力,控制周圍的泥土,捏造出二十四個陶甕。
每個甕中按硫磺七兩、朱砂三兩的比例進行混合,以火土而生金。
在找來純陽之草,艾草。
陰中之陽,石楠。
石楠種下,艾草點燃。
如此一來就改變了瘴氣內部的氣。
然而,到這一步并沒有結束,事實上還需第四步。
就是以外面的三個位置,形成山外三角陣,與山內陣眼進行呼應。
徐長青掏出三塊玉石,在上面刻好符文,最后挨個放入溪谷、山坳、洼地。
只要自已心中一動,原本困住和防范外人的鎖山陣,就會反過來成為三勢陣。
忙完一切,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徐長青咧嘴一笑:“這種利用更高的技巧,從而碾壓對面的感覺,簡直太爽了。”
自始至終,自已都沒有觸發對方的陣法。
僅僅只是修改了風水、地勢、氣而已。
等喬白陽回來后,定能給這廝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當然,也有可能是驚嚇。
……
……
一晃,連著五天過去。
這段時間里,山里的李沐瑤、孫尚香,一直在嘗試養死這棵看著就知道不簡單的樹。
嘗試來,嘗試去。
似乎只有孫尚香可以做到,只要接觸就能使得這棵樹不斷搖晃,上面葉子的光澤,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黯淡。
連帶著整棵樹,越發萎靡了。
陡然間,一片荷葉從遠處飄過來。
上面不止有喬白陽,還有一個女修士。
看上去四五十歲,當然也可能是保養得好。
身形不算高挑,但頗為豐腴。
一雙偏圓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眼角生出三道皺紋。
頭發束成低髻,鬢角留了兩縷碎發。
兩邊耳朵各戴一個玉墜,上面刻著精細的符文。
穿著一件黃色長裙,上面有類似流水的紋路。
喬白陽的態度極其討好:“石道友,那榮窿不出意外已經死了,你何必等著他呢?”
石清硯聞言挑挑眉:“若不是他,我也不可能成為一名陣法師,既有師徒之情,又有夫妻之實,怎能忘記?”
喬白陽略顯不服:“可他畢竟死了,而我還活著!”
石清硯上下打量起來,隨后露出嫌棄的表情:“你全身上下只剩嘴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