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笑了。
他們兩個大男人,被隊里最小的中單給訓了。
也不顧兩個隊友氣笑的臉色,段知眠轉身離去。
桑雪看向兩人,空氣里還飄著淡淡的酒氣,氣氛一時間靜得有些微妙。
桑雪將濕毛巾收回到洗手間,干咳一聲道:“小眠還挺可愛的。”
這話一出,惹得兩個男人同時抬頭。
顧崢:“你是說他的長相嗎?長得是挺可愛,性格還是算了。”
周譽白:“他就是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說著似笑非笑地看著桑雪:“桑助理,你別告訴我,你又看上段知眠了。”
桑雪下意識看了一眼床上睡大覺的沈燃,隨即怒瞪了他一眼。
“你少胡說八道!”
幾人在房間說了幾句,桑雪抬腳往門外走。
她回了自已房間,顧崢緊隨其后。
兩人一前一后,沒有交談,卻透著無聲的默契。
這架勢,擺明了是要睡覺。
還沒回自已房間的周譽白,見狀快步上前,伸手攔住了顧崢,眉峰擰起,嗓音帶著質問:“你想干什么?”
顧崢冷淡地道:“你管得著嗎?”
“只要跟桑雪有關的,我還真管得著。”
周譽白目光掃過站在房間內一臉無辜的桑雪,又落回顧崢臉上,眼底淬著警告,“顧崢,你要是敢亂來,我明天就告訴沈燃。”
沈燃是桑雪的正牌男友,兩人談情說愛他沒資格插手,可是顧崢,說到底兩人現在是差不多的境遇。
他憑什么大晚上能夠睡在桑雪的房間?
誰曾想,這話一出就見桑雪變了臉色,漂亮臉蛋臭得不像話。
“周譽白你要是敢告訴沈燃,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這話桑雪沒少說,但架不住次次有效。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的周譽白瞬間熄火。
像是被針尖精準戳中了軟肋,他喉間一哽,低聲道:“這不公平。”
桑雪見狀,抿抿唇道:“我答應過隊長的。”
顧崢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酸酸澀澀的,瞥了周譽白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諷:“我也是桑雪的男朋友,你哪來的資格跟我談公平?”
這話說得好像也沒什么毛病。
沈燃是明面上的男朋友,他是背地里的男朋友,總歸都是有名分的。
而他周譽白,又算什么?
周譽白攥緊拳頭,臉上再也不復平時的散漫,褐色瞳孔在走廊的燈光照射下越發淺淡。
“桑雪,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嗎?”
此話問出來后,顧崢也看向了桑雪。
她:“……”
如果是周譽白私下問,她還真就承認了。
但是現在——
有個在旁邊虎視眈眈的顧崢,兩人馬上就要滾床單了,這老小子是想真的想要她的命啊!
桑雪避開他的眼神,轉移話題道:“那什么,我困了……有什么話明天再說吧。”
說完不給周譽白反應的時間,就拉著顧崢回了房間,關門之際,不忘悄悄道:“你別鬧,我跟隊長在一起不容易。”
說完后,房門“咔噠”一聲關上,將周譽白徹底隔絕在外。
此時此刻,走廊里只剩周譽白一人。
暖黃廊燈映著他陰沉的臉,心底的嫉妒像瘋長的藤蔓,瞬間纏滿了五臟六腑,攥得他心口發疼。
顧崢,一個有過不良情史的眼瞎男,憑什么騎在他的頭上?
還有桑雪的眼光真夠差的。
選的這兩個男人,沒一個是值得托付終身的
。
他氣得一拳砸在旁邊的墻壁上,指節泛起不正常的紅。
房內,桑雪聽到外面傳來的響聲嚇了一跳。
“什么聲音?”
顧崢淡淡道:“不知道,可能是周譽白心里不甘在砸門吧。桑助理,你要給她開門嗎?”
桑雪:“……”
男人平靜無波的語氣,話中吃醋的含義卻太過明顯,她被逗笑了,差點繃不住神色。
“隊長,你別這樣說,你知道我不會開門的……”
顧崢:“是嗎?可我怎么覺得你們倆的關系,要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剛才桑雪趴在門縫跟周譽白說悄悄話的樣子被他看到了。
雖然不知道說了什么,但一看兩人關系就不一般。
難怪周譽白有底氣跟他爭,是桑雪給的。
桑雪眼神閃爍,臉上寫滿了心虛。
顧崢心知自已猜對了。
更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一件事——
桑雪,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單純柔弱。
跟他和沈燃兩個男人糾纏,是被迫如此,可周譽白呢?
并不相干的一個人,不會存在什么被迫關系。
而且看兩人相處時的模樣,分明是桑雪把周譽白拿捏的死死的。
可發現了又如何,難不成讓他摔門離開,跟桑雪斬斷聯系嗎?
顧崢壓根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就只好裝作什么也沒發現了。
“隊長,我要怎么做才能讓你開心一點?”桑雪見他神色來來回回變幻,也不知道肚子里在裝什么壞水,緊緊張張地問道。
顧崢將一切情緒壓了下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你是在哄我開心嗎?”
桑雪點點頭:“隊長我說過,你在我心里很重要,我不想讓你不開心。”
無論如何,桑雪總歸是把他放在心上的。
既然喜歡她,又何必苛求太多。
顧崢微不可察地舒展眉心,笑了下道:“你可以主動親我一下嗎?”
桑雪一愣,露出難為情的表情。
顧崢:“又不是沒有主動過,不用不好意思。”
也是哦。
桑雪一臉訕訕地走到他跟前,看上去郁悶的不像話。
顧崢唇角抬起細微的弧度,卻見下一秒,少女踮起腳尖親上了他的唇瓣。
桑雪就是什么都不做,都很能影響顧崢的情緒。
更別提是現在,被她主動親著,還主動地伸出舌尖,要跟他濕吻。
沒被她親太久,顧崢就渾身發僵,心跳加速。
就這么配合著她又親了一會兒,他就心里硬繃繃,渾身上下也硬繃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