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真的很會惡意造謠。
段知眠長得清秀白凈,笑起來時還有一個可愛的小虎牙。
明明是當下小女生最喜歡的小奶狗類型,到了沈燃口中就變成了沒人要的娘炮。
對上段知眠渴求的目光,桑雪小聲嘆氣:“小眠,這件事對我來說太突然了。”
“而且他們三.個很難纏,如果同.時吃起醋,我會招架不住的!”
“我才不會像他們那樣難纏!”
段知眠急急表態:“你知道的,無論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是站在你這邊。雪雪,多我一個,不但不會帶來麻煩,反而會讓你能夠更好的處理跟他們的關系……而且我會很乖很懂事,絕對不讓你為難。”
桑雪眨眨眼,一副心有松動的表情。
“小眠,你一直都是站在我的角度思考問題,跟他們都不一樣。”
段知眠瘋狂點頭。
選我吧選我吧快選我吧!
這幾個字就差寫在臉上了。
桑雪沒忍住,撲哧笑了。
段知眠面露驚喜:“你答應了?”
“我……我還需要想想。”桑雪沒有直接答應,卻也沒有拒絕。
段知眠心有遺憾,不過沒失落太久就高興了起來。
只要沒有一口拒絕,就說明他在桑雪心中還是很有地位的!
以他的乖巧貼心,取代三個隊友只是時間問題。
“桑雪,無論多久我都等你。”
這天之后,俱樂部的畫風徹底變了。
桑雪走到哪里,身后都跟著一隊的四個選手。
男人們看向她的眼神,都帶著寵溺。
明面上桑雪是男人們的助理,可實際上,四個男人是她的百寶箱。
想要什么只要開口,立刻就能得到滿足。
這種詭異到和諧的氛圍,一直持續到世界賽開賽。
本次世界賽,將在F國舉行。
為了避免水土不服和路途橫生變故,選手們提前一周到達承辦方提供的酒店。
LNG戰隊下飛機時,是晚上九點。
等他們坐車趕到酒店,已經是將近十點鐘。
明明承辦方給每位選手都提供了獨立的房間,四個男人卻都要擠到桑雪的房間。
大床是大床,可架不住四個大男人。
他們同處一室,雄性荷爾蒙的氣息鋪天蓋地鉆進桑雪鼻子里。
桑雪站在床前,瞪著他們:“你們什么意思,總不能今晚都跟.我睡吧?”
明明在基地的時候,他們挺會規劃時間的,結果出來一趟,卻都在為誰是第一個跟桑雪睡覺發生了爭執。
誰都不讓誰,于是就有了眼前這副畫面。
沈燃恨不得將這三個礙眼的男人全都踹出去,他眼神最后落在段知眠身上,冷笑連連:“他們兩個跟我爭也就算了,你算哪根蔥?”
“你跟桑雪有關系嗎就往床上擠,趕緊滾!別逼老子發火!”
“燃哥,你說話未免也太難聽了吧?”段知眠委屈地道:“雖然我還沒有轉正,但這是遲早的事情,你不能因為爭不過隊長和老白,就把火全發我一個人身上。”
“誰說我爭不過他們?”沈燃黑著臉,咬緊牙關地說道。
顧崢冷淡地道:“是我先跟桑雪提出今晚睡一個房間,你們都別想跟我爭。”
周譽白嗤笑:“先提出的那個人明明是我。我昨天晚上就跟桑雪發微信了,聊天記錄就是赤裸裸的證據,你們誰發過?你們誰有證據?”
就在幾人爭論不休的時候,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是剛才還活蹦亂跳的段知眠。
此時卻一副病如西子的模樣,面色蒼白,渾身發抖。
這一變故讓眾人一驚。
“小眠,你怎么了?!”桑雪上前一步,將幾個男人擠開,一臉關心地看著他。
被擠開的沈燃皺了皺眉。
雖然有些不爽,但想到現在情況緊急,硬生生把火咽了下去。
“你臉色是挺蒼白的,是癲瘋發作了嗎?”沈燃裝作關心地問。
段知眠沒有回答他,只是虛弱地說:“可能是水土不服,我現在肚子疼,頭也暈……”
他一邊說一邊往桑雪懷里靠,臉頰蒼白,眼尾泛紅,這副小可憐模樣讓人心生憐愛。
周譽白冷眼看著,不咸不淡地道:“水土不服就去吃藥,實在不行看醫生,需要我幫你辦理住院手續嗎?”
顧崢淡淡評價:“裝得還挺像。”
沈燃終于回過味了,臉色難看:“你小子真夠綠茶的,搶不過就裝病,簡直比他們兩個還不要臉!”
“咳、咳咳——”
回答他們的,是段知眠快要把肺咳出來的咳嗽聲。
“好了!”桑雪突地出聲,打斷了他們的話:“小眠水土不服身體難受,過幾天就要比賽了,你們作為隊友不關心也就算了,怎么還能陰陽怪氣呢?”
這話惹得三個男人不痛快極了。
顧崢冷聲道:“桑雪,他是水土不服不是得了哮喘,你見過水土不服的病人又是咳嗽又是頭疼肚子疼的?”
“可他看起來就是很難受,這么白的臉色,總不可能是裝的吧?”
桑雪說完催促:“沈燃,我記得你行李箱里裝了治水土不服的藥,趕緊拿過來。”
一邊安排任務,一遍兇巴巴地把他們往外趕,“好了好了,你們也不用爭了,小眠身體不舒服,我作為助理,有義務照顧他。”
“今晚就讓他留在我房間,如果晚一點,小眠的情況還是不妙,我就給你們打電話立馬送去醫院……”
三個男人就這么被桑雪連推帶拽的趕了出去。
看著緊閉的房門,一個個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這個結果,真是出乎意料。
誰能想到,三個正牌男友居然比不過一個沒名沒分的娘炮!
沈燃又酸又妒,譏諷道:“玩輔助的心眼就是多。”
早知道裝病這么好使,他就也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