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雅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直接讓蕭辰內心激起千層浪。
“我……”他喉嚨發干。
“我請你看煙花好不好？”
“啊？”蕭辰有點慌。
下一秒，李智雅忽然抬起手，用口技模仿煙花的聲音：“嗖——啪！砰砰砰！”
她在逗蕭辰開心。
蕭辰松了口氣，但隨即心里涌上一股愧疚。
既然她錯過了今晚的煙花秀，那……就補償她一場，只屬于她的煙花。
隨后，蕭辰去百貨市場，買了一后備箱的煙花。
李智雅有些擔心問道：“小辰，煙花不能隨便放，要報備吧？”
蕭辰捏了捏她的臉蛋兒，安慰道：“沒事，我們去海邊放就可以。”
“行。”
“害怕嗎？”
李智雅堅定搖搖頭，回答：“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就這樣，蕭辰載著滿滿一后備箱煙花前往海邊。
路上，蕭辰給杰哥打去電話。
“杰哥，來海邊看煙花啊，等下我給你發位置。”
杰哥一聽有煙花，興奮說道：“好啊好啊。”
“記得把我的無人機帶上，我有用。”
“好嘞。”
半小時后，蕭辰跟杰哥、阿基他們匯合。
“辰哥！煙花在哪兒？”杰哥眼睛發亮。
“后備箱，自己搬。”說完，蕭辰對李智雅介紹起來，“這是杰哥，阿基，大劉，都是我室友，今晚幫忙放煙花。”
“嫂子好！”三人齊聲喊。
李智雅臉紅了，小聲說：“你們好……”
“別瞎叫。”蕭辰笑罵，然后將無人機和VR眼鏡拿出來，杰哥他們則負責搬煙花。
李智雅有些好奇問：“小辰，無人機是干嘛用的？”
蕭辰賣了個關子：“別急，等會兒你就知道。”
無人機很快組裝好。
蕭辰把VR眼鏡和無人機連接，調試信號。
杰哥很快就明白了蕭辰的意圖，蕭辰這是想一邊放煙花，一邊無人機拍攝，然后將拍攝到的影像實時傳輸到VR眼鏡中。
不得不說，這波操作簡直666啊。
“辰哥，你這玩得有點大啊。”杰哥湊過來，看著那臺昂貴的無人機，“在煙花里飛，很容易炸機的。”
“沒事，我駕駛技術好。”蕭辰說，戴上VR眼鏡，遙控器在手，“你們準備點火吧，聽我指令。”
“OK！”
蕭辰把另一臺VR眼鏡遞給李智雅：“戴上。”
李智雅戴上眼鏡。
瞬間，眼前變成無人機的第一視角。
“準備好了嗎？”蕭辰問。
“嗯！”李智雅點頭，聲音里帶著興奮。
蕭辰操控無人機起飛。
鏡頭平穩上升，視野越來越開闊。
夜風吹過，無人機微微晃動，但很快穩定。
“杰哥，點火！”
“來了！”
杰哥三人同時點燃引線。
幾秒后——
“咻——砰！”
第一朵煙花在夜空中炸開，金色的光芒瞬間照亮海面。
無人機在蕭辰的操控下，猛地加速，朝著煙花綻放的中心飛去。
李智雅在VR眼鏡里看到的第一視角，震撼得無以復加。
煙花在眼前炸開，金色的光點如雨般墜落，無人機在光雨中穿梭，時而俯沖，時而爬升，時而旋轉。
“哇……”她輕呼，手不自覺地抓住蕭辰的胳膊。
緊接著，第二朵，第三朵……各色煙花在夜空中爭相綻放。
無人機在煙花叢中靈活穿梭。
有一瞬間，一朵巨大的心形煙花在眼前炸開，無人機剛好從“心”的中間穿過，那一剎那的視覺沖擊，美得讓人窒息。
李智雅屏住呼吸，眼淚不知不覺流下來。
感動于這份用心，感動于這份浪漫，感動于這個只屬于她的、獨一無二的煙花秀。
最后一朵煙花是“瀑布”型，金色的光點如銀河傾瀉，持續了十幾秒。
無人機懸停在“瀑布”前，鏡頭緩緩轉動，讓李智雅能看清每一個細節。
煙花落幕，夜空重歸寂靜。
無人機安全返航，穩穩降落在沙灘上。
蕭辰和李智雅摘下VR眼鏡。
李智雅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睛紅紅的，但亮得像星星。
她看著蕭辰，嘴唇顫抖，想說什么，但說不出來。
“開心嗎？”蕭辰輕聲問，伸手擦掉她的眼淚。
李智雅用力點頭，聲音哽咽：“開心……這是我見過，最美的煙花。”
她頓了頓，眼淚又掉下來：
“謝謝你，小辰，謝謝你……為我放的煙花。”
下一秒，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蕭辰的脖子，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輕，很柔，帶著淚水的咸澀，和滿心的感動。
蕭辰怔了一下，隨即閉上眼睛，手環住她的腰，溫柔地回應。
不遠處，杰哥三人，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張大嘴巴，眼睛瞪得像銅鈴，手指顫抖地指著擁吻的兩人，聲音發顫：
“這這這……這……”
阿基和大劉也石化當場。
幾秒后，杰哥突然轉身，朝著大海的方向狂奔：
“別攔著我！我要跳海！啊啊啊啊——”
阿基和大劉趕緊沖上去抱住他：“杰哥！冷靜！冷靜啊！”
……
隨后幾天，蕭辰依舊跟李智雅每天一塊學習，備戰大學生數學競賽。
終于，初賽要來了。
考試地點在臨近的杭都市，需要坐高鐵過去。
中午時分，兩人吃完午飯，抵達杭都大學。
“緊張嗎？”排隊進考場時，蕭辰側頭問身邊的李智雅。
她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和淺藍色牛仔褲，頭發扎成利落的馬尾，臉上帶著點緊張的紅暈。
“有點……”李智雅深吸一口氣，“聽說今年的題目會很難。”
“別怕，正常發揮就好。”蕭辰揉揉她的頭發，“考完帶你去吃大餐。”
“嗯！”李智雅眼睛亮了亮，用力點頭。
兩人在不同的考場，在教學樓前分開。
蕭辰找到自己的考場坐下，環顧四周——能容納一百人的階梯教室坐滿了考生，空氣里彌漫著緊張的沉默。
下午兩點，考試準時開始。
試卷發下來，蕭辰快速瀏覽了一遍。
選擇題，填空題，解答題……題目難度確實不低，涉及高等數學、線性代數、概率統計多個領域，最后一道壓軸題是道復雜的多重積分證明題。
但對現在的蕭辰來說，這些題簡單得像小學算術。
中級腦力強化藥水讓他的思維速度、邏輯能力、記憶能力都達到了恐怖的程度。
他拿起筆，開始答題。
第一題，極限計算，秒答。
第二題，微分方程，秒答。
第三題，矩陣特征值，秒答。
……
筆尖在答題卡上飛快劃過，幾乎不需要思考。
選擇題和填空題十分鐘搞定，解答題也只用了十五分鐘。
最后那道被其他考生視為噩夢的壓軸題，蕭辰掃了一眼，腦海里自動浮現三種解法，他選了最簡潔的一種，行云流水地寫滿了解題步驟。
全部答完，他看了眼手表——也才兩點半。
“……”蕭辰無語地看著試卷。
考場規定不能提前交卷，他只能干坐著。
起初他檢查了一遍答案，確認無誤，然后又檢查了一遍，還是全對。
百無聊賴，他趴在桌上，盯著窗外的梧桐樹發呆。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進來，在桌面上投出晃動的光斑。
困意慢慢襲來。
蕭辰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一陣尖銳的鈴聲驚醒。
“考試結束！請所有考生停止答題，坐在原位！”
蕭辰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感覺嘴角濕濕的。
他抬手一摸——口水。
再低頭一看，答題卡上，選擇題區域，赫然有一小片可疑的水漬。
“……”蕭辰僵住。
監考老師走過來收卷，看見他答題卡上的水漬，愣了愣。
“老師，”蕭辰硬著頭皮問，“這個……不影響吧？”
監考老師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他看了看那片水漬，表情復雜。
“應該沒事，閱卷是機器掃描，只要條形碼和填涂區域清晰就行。”
蕭辰長舒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他交了卷，走出考場。
走廊里已經擠滿了考生，個個表情凝重，唉聲嘆氣。
【最后那道題是人做的嗎？】
【我連題目都沒看懂……】
【選擇題第三題你們選的什么？C還是D？】
【完了，今年估計連初賽都過不了】
蕭辰穿過人群，在教學樓門口等李智雅。
幾分鐘后，她低著頭走出來，表情有些沮喪。
“考得怎么樣？”蕭辰迎上去。
李智雅抬起頭，眼睛有點紅：“題目好難……我從第三題開始就卡住了，后面的解答題幾乎沒做……”
蕭辰皺眉：“難嗎？我覺得還行啊。”
李智雅聲音哽咽：“小辰，這次我肯定進不了決賽了……”
“別瞎說。”蕭辰摟住她的肩膀，“大家都難，說不定別人還不如你呢。”
“可是……”
“好了，考完就別想了。”蕭辰打斷她，揉揉她的頭發，“走，帶你去吃大餐，放松一下。”
“嗯……”李智雅點點頭，但情緒還是低落。
“對了，成績什么時候出？”蕭辰轉移話題。
“往年是一周左右，今年據說會提前，可能三四天就出。”李智雅回答。
“那很快了，別想了，走吧。”
蕭辰帶李智雅去了杭都最有名的海鮮自助餐廳，食材新鮮，種類繁多。
李智雅第一次來這種高端自助，有些拘束，拿著盤子不知道該夾什么。
見此情形，蕭辰貼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人均588哦，可勁吃，吃回本。”
李智雅一聽價格，眼神都變了，秒變小吃貨。
一頓飯吃了將近三小時。
結賬時，李智雅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滿足地笑了：
“小辰，好撐啊……第一次吃這么多，哈哈。”
蕭辰看著她憨憨的樣子，心里一動，起了逗她的心思。
“你沒吃多少呀。”他故意說。
“我吃好多！”李智雅認真道。
蕭辰眼睛一亮，湊近一些：“真的？那我摸摸。”
他的手很自然地伸過去，撩起她T恤的下擺，手掌貼上她柔軟的小腹。
李智雅身體一僵，臉頰“唰”地紅透，但沒躲。
手心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確實鼓鼓的，像只吃飽的小貓。
“真的鼓了。”蕭辰一本正經地說，但手指無意識地在她小腹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李智雅渾身一顫，聲音發顫：“小辰……你、你怎么還伸進去摸……”
“手有點涼，想暖暖。”蕭辰面不改色地說，但耳朵也紅了。
他收回手，李智雅趕緊把T恤下擺整理好，低著頭，不敢看他。
“走了，結賬。”蕭辰站起來，去前臺買單。
走出餐廳，已是晚上。
杭都的夜市開始熱鬧起來，街邊小攤亮起暖黃的燈，空氣里飄著各種小吃的香氣。
李智雅拿出手機查回程的高鐵票，但刷了幾次，表情漸漸變了。
“小辰……”她抬頭看他，有些無措，“沒有票了，最近一班是明早七點……”
蕭辰心里一喜，但表面裝出著急的樣子：“啊？沒票了？那怎么辦？”
“要不……我們坐大巴？或者拼車？”
“大巴要四五個小時，太累了，拼車不安全。”
“那……怎么辦？”
蕭辰嘆息一聲，無奈表示：“只能住一晚了，明天一早再回去。”
李智雅咬住嘴唇：“可是……導員會查寢嗎？我擔心你……”
“沒事，我跟導員打個招呼就好。”蕭辰說得輕松，“我有豁免權。”
李智雅猶豫了幾秒，最后點點頭：“那……好吧。”
對于蕭辰來講，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那晚在公寓里，蕭辰錯失的東西，今晚必須統統拿回來。
首先把手機關機，這樣的話，就不會有人打擾了。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