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山皇莊里到處都有柳青青玩過的痕跡,也到處都有男人跟她恩愛纏綿的回憶。
半個月后,柳青青依依不舍的跟著男人離開了皇莊回家了,這半個月她跟男人真的更愛了,他把自已寵愛的像個小公主,他也霸道的不容許自已拒絕他的愛!
回來兩天她也睡了兩天,今天一早男人出門了,柳青青準備在睡到中午,男人體力太好了,她就算有靈泉水加持也要受不住啊!
就在柳青青睡的香的時候,小豆子進來了小聲地說∶“王妃,來客人了,是相府的表小姐來了,王妃?”
柳青青被叫醒了有些不滿意地皺著眉頭,“柳菲兒能來干什么?不就是想嫁給王爺做小妾嗎?腦子有病嗎?
不見!就說我身體不適,不見客!”
柳菲兒等的眼睛都藍了,她也沒有等出來柳青青和戰王!
“該死的小豆子你說什么?你說你家王妃身體不適不能見我?她怎么早沒有不適晚沒有不適的,我一來就不適了?”
小豆子莫名其妙地看著柳菲兒,“表小姐,那什么我家王妃真的是那么說的,她還沒起來呢,就覺得身體不適,不能見您……您就回去吧!”
柳菲兒氣的,“好!不見就不見,我拿來的東西哪里去了?”
小豆子一臉氣憤地說:“表小姐您拿來的東西,那個拿去廚房殺了呀!”
“什么?我帶來的雞和鴨還有那些魚,你們家都給殺了?
不行!我不能走要在這等到午時,王爺回來了再和王爺王妃,一起把吃了雞鴨魚?!?/p>
小豆子翻了個白眼兒,“咱家王妃說了,那些東西都殺了之后,她要自已吃的,王爺回來得晚上的!”
“有好吃的都留著自已吃嗎?真沒見過這么黑心的,果然沒有好娘親指教的,我午時就留在這里吃完了飯再走吧?!?/p>
小豆子撇撇嘴巴,“王妃不見你,你就回去吧……你等到中午我家王妃也不會見你的,就你帶來那點東西,還不知道夠不夠我家王妃自已吃呢?”
柳菲兒差點氣死,來王府她娘是不給她帶禮物的,但她覺得空手來也不太好,之前在相府里的時候,柳青青最愛吃雞鴨魚肉了。
也許是她們娘兒兩個生活拮據,見到肉食就紅眼,她就拿出私房錢買了雞和鴨還有兩條大鯉魚,沒想到那個死丫頭不見她,還想獨吞自已的雞鴨魚!
不要臉的柳菲兒到底就不走,耗到了午時她聞到了誘人的香氣,王府廚子把那兩條魚燉的老鮮了!
一大盤子送進后院,一會兒的功夫一個大空盤子,就拿出來了兩條魚都不見了。
楚婆子又端了一個大砂鍋的小雞燉蘑菇,還沒有一刻鐘呢,砂鍋又送出來了。
小豆子端著一大只烤鴨,一臉懵圈地看著柳菲兒說:“表小姐,你怎么還不走?。磕愕仁裁茨??”
柳菲兒氣地捂著胸口,像一只青蛙一樣鼓鼓的,“烤鴨她還吃的下嗎?”
小豆子傲嬌的端著烤鴨就走了,柳菲兒肚子餓得咕咕叫著,不得不離開了戰王府。
回了家之后她嚎啕大哭,把她娘給哭的都懵著了!
“菲兒,你在戰王府吃飯的時候,是不是柳青青羞辱你了?王爺在不在家?他怎么說的?”
柳菲兒哭的肝腸寸斷,“娘親,她太欺負人了,你不讓我帶禮物去,我想著空手去不好看,便帶著雞鴨魚,結果柳青青把那雞鴨魚都給殺了燉了,午時也不留我在那里吃飯,她自已都給造了……”
陳氏當時目瞪口呆,“你帶雞鴨魚去戰王府了?那個下次再去娘親還是給你帶點錢,帶點像樣的東西吧……”
“不去了!一大早我去了她都沒見我,更別說見戰王了。
娘親,我說什么也要嫁給戰王的,就算做側妃也行。
現在京城里誰人不知戰王寒毒好了,日后就和太子分庭抗爭,戰王手握兵權,太子根本就爭不過他的。
如果我當了側妃,日后就可能是貴妃呀!我僥幸生了兒子,那么我就可能是皇后了。
柳青青無論是長相,人品還是心計,哪里能是我的對手?”
陳氏點點頭,“對,菲兒你說的對,這事娘親幫你吧,你去找那柳青青,她胡攪蠻纏不搭理你,干擾你嫁給戰王,不如娘親去找你祖父,你祖父是丞相也是柳明媚的爹,她們不敢不聽話的!
那柳明媚是個傻子,她就是個寡婦,日后她閨女就是生了孩子,也不能被選做皇后的,哪有皇后的娘是個寡婦的,這明顯就是孤寡命沒有福氣啊!”
柳菲兒看著她娘信心滿滿,“娘親,你不知道我去戰王府的時候,看見了那戰王府現在修建的可好了,府里頭也裝飾的不錯。
據說,王爺為了柳青青把整個花園都裝修了,還給她裝了秋千,可以說整個王府都寵著她,氣死我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丞相柳默慈坐在那里,看著大兒媳婦和大兒子一臉地沮喪,他不滿意地說:“怎么回事?你們兩口子吃個飯,拉著個臉是什么意思?”
陳氏一臉委屈地說:“父親是這樣的,今天菲兒帶了雞鴨魚去看戰王妃,結果戰王妃拒而不見,還把菲兒帶去的雞鴨魚給吃了個干凈。
咱家菲兒在王府連午飯都沒吃上,就給轟回來了?!?/p>
柳莫辭的眼珠轉了轉,“菲兒,去王府干什么?”
柳明勛嘆了一口氣,“父親,有很多人來家里給孩子們議親,但是如今這局勢誰都能看出來,戰王寒毒已好,那以后他和太子爭奪皇位,就進入了白熱化了,咱們家也應該站隊了。
但青青的出身,真的是不足以日后母儀天下,她有個寡婦的娘親,就等于有個克母的娘家。
那她怎么能當皇后呢?還是咱家菲兒出身正統,她是相府的嫡孫女,又父母健全,她將來更有希望母儀天下呀!”
柳莫辭的眼珠子轉了轉,看著大兒子和大兒媳婦,他冷哼了一聲,“當初若不是你們兩個擔心毀了女兒的前程,讓青青去換了菲兒的沖喜,哪有今天的事兒,你們兩口子還腆臉說!”
柳明勛不好意思地說:“父親,那此一時彼一時,戰王那時身中寒毒,已經土埋脖子了,咱家哪里能讓菲兒去跟著陪葬?”
柳莫辭嘆了一口氣,“罷了,這件事容為父想一想,你說的也是,這戰王現在生龍活虎,太子殿下手里雖然有老臣和太子黨的擁護,但是手握兵權才是硬道理!
如果是戰王控制住天下兵馬大權,就要那儲君之位,恐怕太子也站不住。
孝武帝的平衡之術玩的好啊,就從戰王被取名天縱,就知道他有可能日后會坐上龍椅。
如果不是孝武帝看重這個兒子,哪會給他取這個名字?”
柳明勛看著自已的老子,“那太子的名字叫趙天寵,豈不是說皇帝更寵愛他。”
“你懂個屁,寵等于慣子,慣子等于殺子,他是動了殺了這個兒子的心吧!
你還能看出來他更受寵愛?
呵!老子怎么生了你這么個蠢貨?”
柳明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