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武帝被孫子們的兩滴龍血給救活了,他醒來后想到自已發妻離世便痛哭不已。
眾人都知道孝武帝是個珍愛發妻的,確實孝武帝和裘皇后都不容易,沒有人不知道當初的奪嫡是多么的血腥殘酷!
孝武帝的兒子們也能理解老父親的心意,在眾多奪嫡的皇子中勝出,走上皇位是多么的不易。
正是因為如此,雖然他后來娶了好幾個妃子,還生下四個庶子,但他這么多年來對發妻,始終存著那份患難與共的愛意。
趙天縱跪在地上看著自已的老父親,他仿佛一夜蒼老了十歲。
“父皇,皇后娘娘已經駕崩歸天了,您不要這樣,您還有兒子和孫子們,如果您倒下了……讓兒子孫子們怎么辦?求您博愛一下我們好不好?”
趙天通哭著說:“父皇,皇后娘娘與您感情深厚,她走了您難過在所難免,但是我們是您的孩子,求您看在我們也是您孩子的份上,好好地愛惜自已的龍體,讓我們有個父親啊……”
文貴妃來到了床前端了一碗參湯,她看著孝武帝眼眶都紅了∶“是您的孫子大寶二寶放了龍血救了您,您了不能再不愛惜性命了啊!
喝一碗參湯吧!皇后娘娘大行還得辦喪事啊!”
孝武帝接過了參湯,看著滿臉淚痕眼睛哭得像個核桃一樣的文貴妃,他閉了閉眼把參湯一飲而盡。
“罷了!人死不能復生,皇后走了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如果皇后在天之靈,知道朕對她的思念,她也會欣慰的,畢竟她這一輩子只愛朕一人……”
跪在外殿和內殿的都齊聲的文武百官高呼:陛下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孝武帝被太醫診了脈,說是他的脈象趨于平穩,就是有些急火攻心的跡象,說是下去給他配藥了。
文武百官被孝武帝給趕走,讓他們回去準備一下,明日進宮里來幫著操辦求皇后的喪事兒。
孝武帝也要趕走了嬪妃,讓一眾妃子們回各自的寢宮,眾人得到了皇帝的命令,哪個敢不走?一個個的都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整個養心殿的寢殿都開始有人走動亂了起來,文貴妃不肯走就站在那里。
柳青青推著孩子們,孩子們咿咿呀呀的在小車里蹬著小腿玩呢。
就在人群動起來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女人低著頭,應該是宮里的嬤嬤,不知道怎么就走了過來。
文貴妃站在那里看著皇帝,但是她一轉眼一下子就看見那個女人,怎么那么像皇后宮里的春饃饃。
那春嬤嬤是皇后的死忠手下,跟了裘皇后半輩子了,她現在過來干什么?文貴妃本能的往自已兒媳婦柳青青的跟前湊。
趙天縱和趙天通哥兒幾個,還跟自已的父皇請示著皇后靈堂的事情。
這邊柳青青也逗弄著孩子們,確實沒想到會有人襲擊自已。
突然就聽見楚大強大喊一聲:“干什么?”
眾人都嚇得一愣,只見文貴妃大喊一聲:“青青……小心!”
文貴妃撲過去就抱住了柳青青,柳青青背朝著眾人,文貴妃一下子就撲到了柳青青的后背,把她嚇得都炸毛了,下一秒就聽見噗的一聲!
啊啊啊……
文貴妃慘叫一聲!楚大強已經竄過來了,他一腳就踹飛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手里還拿著紅色的匕首,撲通一聲!摔在了老四趙天偉的腳下!
他身邊的老五趙天奇,反應可比他的為人機靈多了,抬腳咔嚓一聲就踩斷了女人的脖子。
女人連第二次反抗的機會都沒得到,就被趙天奇一腳踩斷了脖子,咔嚓一聲!
春嬤嬤手上的匕首掉在了趙天縱的腳下,趙天縱整個人都傻了,“母妃!”
趙天縱和孝武帝同時沖了出去,孝武帝推開兒子一把接住了中了刀的妻子,蕭武帝的眼珠子赤紅的喊∶“貴妃!貴妃你怎么了?來人……貴妃不能有事啊……”
柳青青木愣愣地轉頭就看見,文貴妃的后背已經被血染紅了,她趴在孝武帝的懷里,趙天縱湊過去說∶“父皇把母妃給兒臣帶去搶救,她中了刀必須給傷口止血的!”
孝武帝把文貴妃扶住了,“天縱背著你母妃,你母妃的后背中刀必須背著她,不能抱著那樣血會出的更多。
來人按住貴妃的傷口,防止她出血過多!”
柳青青推著小車來到自已爹的跟前,“爹你看著孩子,和陛下一起看著孩子,一定守好了……我跟著去。”
她掏出靈泉水打濕了帕子,就死死地按在了文貴妃的刀口上,趙天縱背著自已的母妃眼淚嘩嘩的!
他看見那些血觸目驚心的場面,柳青青也不自覺的紅了眼眶,她真沒想到文貴妃會在這個時候替自已擋刀。
文貴妃是個身嬌體弱,養在深宮里多年的金貴人物,今天能撲上去救自已的兒媳婦,可見她真的把兒媳婦當成自已家人了。
趙天縱背著自已的母妃,柳青青跟著他沖去了文貴妃的永和宮,能治療外傷的太醫拎著藥箱比趙天縱跑得還快!
趙天縱不敢跑得太快,因為柳青青在后邊按著自已母妃的傷口,他跑得太快柳青青跟不上啊!
回到了寢宮之后,文貴妃被放著趴在那里,現在她的衣服也脫不下來,柳青青就拿了剪刀給文貴妃后背的衣衫都剪開了,露出了背上的傷口,她還緊緊的用靈泉水打濕的帕子按著。
柳青青從懷里拿出了那個縫合包,“貴妃娘娘后背中刀,現在需要清理傷口,上止血藥粉,然后縫合刀口,不然后背這個位置不容易恢復的。”
幾個太醫點了點頭,“王妃,現在縫合的醫術咱們并不熟練,給貴妃娘娘縫合這能行嗎?”
柳青青點了點頭,“你們做好消毒止血就行了,縫合我來做,王爺你來配合我。
拿我的竹筒子倒出那些藥水給貴妃先灌下去,然后我給她縫合傷口。
現在是黃金救援時間,一定不能耽誤,要快!”
文貴妃趴在那里疼得根本說不出來話,后來柳青青給她用了點麻藥,因為麻藥不是很多了,只有那種涂抹式的麻藥。
麻藥用上了之后,文貴妃過了一小會兒總算能說話了,她趴在床上說∶“青青你別怕,母妃沒有事兒的,你是母妃的孩子……保護你是應該的,我不會有事的。
我終于熬走了裘皇后,我要和你們的父皇長相廝守呢。”
趙天縱都給氣笑了,“母妃,你到了現在還想著你丈夫呢,你命都要沒有了,你想他干什么?”
孝武帝一腳門里一腳門外,“混小子!難道你母妃要想著你不成,滾蛋吧!”